我?guī)缀醢c軟,徐艷兵面色陰沉,立馬開始檢查房間,王杰勃然大怒,狠狠兩個耳光抽在了地上的jack的臉上。
jack這才醒來,見到我之后立馬驚恐地大叫道:“老大!有人把秦小姐劫走了?!?br/>
我冷眼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恐懼無比,王杰罵道:
“廢話,你這廢物點心,這么沒用!就算留不住也不能給我們發(fā)個消息么?”、
jcak還想爭辯,徐艷兵走到我身邊說道:“老大,咱們得離開這,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br/>
我紅著眼睛點頭,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再多說什么多想什么也是一點用處都沒用了,雖然想到還沒和淑蘭姐相處幾天就遇到這樣的變故,我心中悲哀無限,但總歸救人要緊,沒空爭執(zhí)。
jack坐在地上,一臉的絕望和自責(zé),我嘆息了一聲,拍拍他的肩膀扶他起身,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先前激動,對不住了,兄弟,不怪你。”
他囁嚅著想說什么,但紅著眼睛終歸什么都沒說出來,我心中的疑惑逐漸解開,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閻老大能那么篤定我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城市,他必定找到了淑蘭姐。
我們一行人從后門離開酒店,正不知道該去哪里躲藏,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馬哲的電話。
“老大,我們已經(jīng)到了?!?br/>
我嗯了一聲,這才說道:“到了好,淑蘭被人擄走了,我們要救她出來,蠻好,順便鏟除閻老大?!?br/>
他驚訝地啊了一聲,立刻沉聲說道:“閻老大?那死胖子過來做說客了?”
我嗯了一聲,他立刻問道:“既然這樣,我們今天晚上就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對了,他們的住址搞清楚了么?”
我啞了一下,想了一下才說道:“我能搞清楚,待會就打電話,你們現(xiàn)在在哪?”
他報了一個地名,我答應(yīng)了一聲,掛掉了電話,上車之后我立馬給馮山打去了電話,現(xiàn)在只有問他了。
電話接通,我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道:“馮山,你現(xiàn)在沒事吧?”
馮山的聲音有些萎靡,說道:“操哪門子的心?我好地很,你小子算是走運啊,閻老大現(xiàn)在估計都氣瘋了。”
我舔舔嘴唇,直接問道:“我想問問你,你知道閻老大他住哪里么?”
他的聲音頓時警惕了起來,問道:“你問這個干嘛?”
我嘆息了一聲說道:“我老婆讓他狗.日的抓走了,我要去救人??!”
馮山愣了一下,驚訝地說道:“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可你才幾個人,閻老大那里少說有二十多個人,還都是好手,你不是找死么?”
我咬著牙說道:“我的人已經(jīng)到了,他的人是好手,我的人也不是孬種,你只說他住哪里?!?br/>
馮山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說道:“溫瑜,我不能告訴你,就算你對閻老大有優(yōu)勢,在老賀的地盤上,你也沒優(yōu)勢,還是死路一條,聽我一句勸,從長計議,再想法子救人!”
我痛苦地咆哮道:“師兄,我不能等啊,你也看見了老賀現(xiàn)在一門心思地往李峰那里靠,怎么可能再聽你的話,可他靠過去真有好果子吃么?告訴我,閻老大住哪?”
他沉默了許久,或許今天的遭遇也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他最終妥協(xié)道:“西城門胡同,他找了兩個院子,具體的門牌號我發(fā)給你?!?br/>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我心中稍稍安定,不多時,短信收到,我心中大石落地。
馬哲親自來了,帶著曾韻,見到我之后,氣氛便頓時緊張了起來。
我們眾人進入了馬哲的房間,我坐在沙發(fā)上,馬哲安慰性質(zhì)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才對我說道:“別太擔(dān)心,應(yīng)該是安全的?!?br/>
我嗯了一聲,接過了他遞給我的酒,一口飲盡之后才問道:
“地址已經(jīng)有了,說吧,什么樣的計劃?”
馬哲嗯了一聲,這才冷笑道:“這一次咱們算是傾巢而出了,我們也不能在這久留,今天晚上干完就得回去,這是我和林興的約定。”
我點點頭說道:“可以,說你的計劃?!?br/>
馬哲舔舔嘴唇,繼續(xù)說道:“嗯,既然傾巢而出,就得有效果,一次性把李峰狗.日的打痛,最好的方法是直接殺光閻老大那膀子人,讓他們解釋都沒法做?!?br/>
二十多個人全部殺掉?我心中一驚,立馬搖頭說道:“不行,這是哪里你搞清楚,事情絕對不能鬧地太大。”
馬哲聳聳肩膀笑道:“早知道你會反對,沒關(guān)系,但閻老大絕對不能放過?!?br/>
我嗯了一聲,他這才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我們假冒賀老大的人突襲,今晚就直接離開,到時候賀老大就是有苦水倒不出來。
李峰絕對不相信是賀老大殺的閻老大,但那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賀老大的地盤上,他的得意手下死了,怎么著賀老大都得掉一大塊肉。
賀老大還能和李峰合作么?
可能性小地可以忽略不計,按照馬哲的說法,這個計劃漏洞百出,要的就是時間差,必須在李峰反應(yīng)過來之前回到陽城,這樣李峰才會在心理產(chǎn)生懷疑。
無論這個懷疑有多大,都足以把賀老大逼到我們這一邊來。
事不宜遲,我們一行人準備妥當(dāng)之上,等到了夜幕的降臨,眾人驅(qū)車前往閻老大的住址,馮山本著送佛送到西的態(tài)度,告訴我們閻老大今天和賀老板發(fā)生了爭吵,已經(jīng)回到了住所。
聽到這個消息,馬哲仰天長笑,只說天助我也,曾韻不解,問道:
“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