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歌錯愕,目瞪口呆的望著顧成勛。
這是羞辱。
許如歌猛地抬手,打落了他的手。
顧成勛微微一笑,目光鎖住她的眉眼。“這就是你的答案?”
“對。”許如歌沉聲道。
“不求我了?”他挑眉。
“求你?”許如歌冷笑:“答案我已經(jīng)知道了,顧先生既然拒絕了,我也盡力了,對陳老師那里我不覺得虧心?!?br/>
說完,許如歌就往外走去。
“你也不用再星火干了?!鳖櫝蓜椎穆曇粲挠娘h來。
許如歌一滯,腳步一頓,轉(zhuǎn)身,看向他,這個男人,還真是睚眥必報。
如歌自嘲一笑,唇邊都是諷刺:“不干就不干。只是顧先生,您是銘城的商業(yè)矜貴,一句話可以叫我們這些小人物丟掉工作,這是您的操守和能力,我見識了。”
顧成勛的眼底陡然迸射出一抹冰冷而危險的氣息。
如歌迎著他的目光,不為所動。
“我也可以讓你在銘城再也找不到工作?!?br/>
許如歌眼眸一緊,“卑鄙?!?br/>
顧成勛注視著她,不疾不徐:“甚至,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前晚跟我睡過?!?br/>
“顧成勛!”許如歌怒斥道:“你卑鄙無恥?!?br/>
“那又如何?”他反問,更加危險:“我想要做的,定然能做到。”
是?。?br/>
他是銘城商賈,一方經(jīng)濟霸主。
他除非不想,否則都可以做到。
許如歌為自己的愚蠢感到可悲,她的眸子黯淡下來,自嘲一笑:“是啊,你能做到了,你什么都行,你想要睡誰就睡誰?!?br/>
顧成勛眼神瞇了起來,很不喜歡她這種說話的強調(diào),甚至有點心疼。
許如歌輕顫著長睫,眸光瑩出水潤,一字一句道:“可是,你就算再怎樣,你也只是睡了我的身體,這輩子都不會得到我許如歌的心。睡再多的女人,也得不到真心,有再多的錢,也沒有道德,活著不過是一具活死人而已,有什么可嘚瑟的?”
顧成勛眼底陡然跳躍了幾下,眸子緊瞇,冰冷的眼神鎖住她桀驁不馴的小臉,一抹肅殺的氣韻迸射出來。
活死人?!
她還真敢說。
“許如歌,”顧成勛冷喝道:“你找死!”
許如歌感覺到他的怒氣,她本能的一個瑟縮。
忽然,又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怕什么?
那層膜丟與他手都沒有死了,工作丟了又何所畏懼?
“好啊,你弄死我?!比绺鑴C然道:“事到如今,我何所畏懼?”
顧成勛:“”
許如歌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顧成勛陰鷙的瞇起眼睛,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把人扯了過來。
許如歌被抓住,動不得。
他眼中迸射出一道銳利的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唇印了上去,封住了她的唇。
如歌驚呆。
她錯愕著,小嘴微張,卻不想被他靈活的舌鉆進。
他動作粗魯,掌心的溫度燙的她身體發(fā)顫。
很深,越來越深,一直到了喉嚨的最深處,他還在深入。
汲取了她所有的氧氣,頭在暈眩,四肢百骸都被他身上強大的氣息籠罩,他一路不給任何緩沖的機會兒,她節(jié)節(jié)敗退,無力招架。
“唔唔唔”如歌抗議,她快要窒息了。
男人還是狠狠地桎梏她,甚至于,她感受到了他強烈而勃發(fā)的情緒。
危險!
他就是不松口,依然繼續(xù)。
如歌從開始的掙扎,到后來暈眩,理智被抽走,身體軟了下去,只想攀著什么,迷迷糊糊的。
終于,被放開。
耳邊是邪肆的聲音:“身體軟成這樣,嘴卻如此硬?!?br/>
許如歌臉色緋紅,陡然驚醒,對上他波光瀲滟的眸子,心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