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給我也行、、、”
“真的?”上官沐眼中的驚喜讓拓跋麟瞬間發(fā)怒。
“這兩個丫頭你就再也不要見了,來人,拉下去砍了喂狗?!蓖匕削胪蝗粚χ饷娴氖绦l(wèi)說道,襲香丹香立刻嚇得跪下去,在她們心中,拓跋麟雖然對自家公主不錯,但對她們來說依然是個可怕的人。
“等、、等等、、你要干什么?”上官沐瞪大眼睛,嚇得抱住襲香丹香。
“我這個人小氣,睚眥必報(bào),所以、、、、”拓跋麟淡淡的說道。
額,這人怎么這樣啊!真是小氣,這么快就記仇了,實(shí)在是太小氣了。
“呵呵,皇上,您是全天下胸襟最廣闊的人,怎么會小氣呢,您一定不會跟我們這些小女子一般見識的。”上官沐厚著臉皮貼近拓跋麟。
“一句話,嫁還是不嫁?”拓跋麟問道,旁邊的楊豹真心想抽自己一耳光,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自家主子居然用這種方法威脅良家婦女,不對,是威脅這個惡毒的女人,哪里還有半點(diǎn)灑脫勁,難道真的如楊虎所說,皇上愛上了這個可惡的女人?天,他也太重口味了吧?
“你、、、你威脅我?你、、、”上官沐結(jié)巴了,最近老是被拓跋麟弄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錯,我是在威脅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蓖匕削胝f道。
“只有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才能成親的,強(qiáng)扭的瓜不甜、、、”
“你的意思是你看不上朕?”拓跋麟問道。
“額,也不是這樣意思、、、”上官沐趕緊解釋,這個拓跋麟話變多了之后好難交流啊,就像是從四次元來的人。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帶著它?”拓跋麟慢慢靠近上官沐,舉起她的手腕。
“我、、、、恩、、、、那個、、、我、、、我之前不是說了嘛,我覺得它好看。”上官沐臉突然紅了,之前拓跋麟抬起她的手腕露出玉鐲都是在沒有人的時候,而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特別是丹香那個大嘴巴,居然就這么問她,讓上官沐想找個地洞躲進(jìn)去。
“據(jù)說在花瓶里面養(yǎng)上人彘,用人血養(yǎng)花長出來之后非常美麗,你應(yīng)該也會喜歡的,這兩個婢女素來和你親切,朕就送你用她們的血養(yǎng)的花怎樣?”拓跋麟淡淡的說道,仿佛在問今晚想吃什么菜一樣。
襲香丹香雖然覺得很害怕,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拓跋麟說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上官沐一聽就明白了,因?yàn)檫@種**血腥的折磨人方法原創(chuàng)可不就是她本人么?真沒想到拓跋麟沒用這招來對付她,卻用來威脅她。
“別,我嫁,我嫁還不行嗎!”上官沐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這劇情怎么又跑到小說里去了,她最終還是要嫁給拓跋麟,還是可能會變成人彘。
“我這輩子失去的東西太多了,不要怪我。”拓跋麟的語氣突然變的溫柔起來,輕撫上官沐的臉頰。
上官沐愣愣的看著他,居然傻傻的點(diǎn)了頭,等她回過神之后,上官沐又懊惱自己太沒出息了,眼前這個人才用襲香丹香的性命威脅你,你怎么可以被他迷惑?可是拓跋麟的眼中充滿的傷痛讓她不自覺的點(diǎn)頭,她不忍心他。
“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上官沐問道,拓跋麟難得眼神緩和下來,她還是早點(diǎn)說的好。
“什么事”?拓跋麟問道。
“我是從東燕逃出來的,在世人眼中已經(jīng)算是他人之妻了,所以咱們成親的時候我能不能帶著易容一下,用其他人的臉見人?!鄙瞎巽逍闹杏兄鴮碇Z深深的愧疚感,雖然這種愧疚感不足以讓她回到東燕去,但若是就這么和拓跋麟成親,對于夙諾來說這和被人狠狠的扇幾耳光有什么區(qū)別?自己新婚的妻子轉(zhuǎn)眼成為別人的新娘,連上官沐自己都覺得怪怪的,夙諾會怎么想?對夙諾的虧欠這輩子估計(jì)沒有機(jī)會還了,上官沐不想讓他難堪,再一次虧欠他。
“我不在乎世人的目光?!蓖匕削胝f道。
“可是我在乎?。∪绻阋稽c(diǎn)也不在乎,為什么還要給我策劃一個新身份?”上官沐問道。
“好,就依了你,以后,你就是我北渡**的主人,任何人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shí)?!蓖匕削胛⑿Φ恼f道。
他居然在笑?難道他在為此而開心?拓跋麟嘴角的笑容一轉(zhuǎn)而逝,上官沐深深的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他應(yīng)該恨自己才對,怎么可能像襲香丹香說的那樣?到底是他心機(jī)太深自己看不懂,還是自己把問題想復(fù)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