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土豪,分土地。
這注定是一個社會發(fā)展的必然階段,生產資料集中在少部分人手里,就會有大部分人一直被剝削,這是事實。而壽命則更加會將生產資料固定在這群人手中。
同樣,這一個道理在阿斯加德也是如此的鮮明,整個阿斯加德的主城稱得上是金光閃閃,與山下那片荒涼的荒野成為鮮明的對比。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八個字與所謂的這片先進文明格格不入。不過還好,這里人少地多壽命長,階級已經深入民心了,自然也不會有人想改變這一事實。
所以說,洛基的失敗是注定的,廢長立幼在封建社會本來就很難,而他還犯了最基本的錯誤,不是他不夠聰明,被奧丁帶進了套兒,而是他本來就不是奧丁的親生兒子,他注定是一把磨刀石,而這把磨刀石從來不知道,想要造反,陰謀詭計遠遠沒有兵權來的重要。
所以岳圖給被關押的洛基安利了一個人,一位叫李世民的中國皇帝,他相信洛基在了解完這位皇帝的事跡后,一定會大受啟發(fā)。
自到了阿斯加德,洛基就只有一個詞形容:土豪。
土豪,這兩個字與阿斯加德的風格太契合了,在這片閃著金光的城市中,岳圖與戴安娜大致轉了轉,很快就喪失了興趣,戴安娜是感覺這片區(qū)域天堂島太過類似,所以沒什么興趣,而岳圖卻是對這群神沒了興趣。
一群整天不事生產,無所事事的外星人有什么好看的。
俗話說,每一個民族的瑰寶都是民粹,同樣的,這個阿薩神族也應該有著他們的民粹,只是這里的民粹實在是太沒意思了,你在北歐那些地方到處可以見到類似的建筑。
感到無趣,這倆貨就這么溜溜達達的往回走,直到他們走到了王宮前的那片廣場。
“這應該就是你說的冤家路窄吧?”,戴安娜眨眨眼,好笑的看著前面。
“你咋不說咱倆是倒霉催的呢?”
“哎……”
面前的廣場上,戴安娜和岳圖糾結的看著眼前,托爾這貨居然在這里開派對,幾個主辦人居然全是剛剛打過架的。
“……”
“……”
空氣似乎凝結成冰,雙方大眼瞪小眼,氣氛有點尷尬。
過了半晌,岳圖先反應過來,笑了笑,內心真誠的問候了一下神后芙麗嘉,然后以最好聽的聲音打了個招呼:
“呵呵,恩,那個,好久不見?。 ?br/>
這剛剛在地球打的熱火朝天的,兄弟還被關入了牢房,此時托爾在這里開派對,原因顯然易見。
“這是要繼承王位了?”
“可能是吧,就看奧丁還能活多長時間了?”
“那我們怎么辦?還跟他硬懟嗎?”
“不了吧,他人有點多的。”
戴安娜掃視了這一圈人員。點了點頭,以目光回復到:
“好像是有點多額!”
這倆貨眉來眼去交流了半天,眾人不知道這倆貨是如何交流的,只是以為自己被喂了一臉狗糧。希芙幽怨的看了一眼托爾,默默后退幾步,離這個大豬蹄子遠一點,避免從正宮變小三,她覺得她的年齡雖然已經一千多歲了,但應該還是可以找個備胎用的。
是的,一千多歲在阿斯加德屬于年輕人范疇,只是封建社會都有一個陋習,成親都比較早,幻化為地球人的年齡,這位還是一個年齡正當?shù)男〗憬恪?br/>
雙方見過的感覺比較尷尬,但周圍一大圈沒有見過的人卻感到興奮。異域風情,大長腿,一個陽光青年,一個御姐美女,幾十號人,男女都有,突然變得嘰嘰喳喳的,偶爾還夾雜著口哨聲,岳圖看過去,那居然還是個美女對著他吹的,一對高聳雪山還裸露長袍下,搖搖欲墜。
這t無遮大會嗎?
腳趾一痛,岳圖立刻慫慫的假裝什么都沒看到,收回目光,一臉正經的看著托爾。
一群起哄聲中,托爾翻翻白眼,無奈的伸出手:
“好久不見,一起?”
岳圖看看后面的神宮,再看看無所謂的戴安娜,點點頭,應聲道:
“好啊!好?。 ?br/>
“那行,我們就不送…”
托爾下意識的說了半句話,雙眼一愣,一臉糾結的看著點頭的岳圖,差點一口鹽汽水噴過去。
好屁啊!我只是客氣客氣,你在我這有多不受歡迎你自己沒點數(shù)嗎?
“呼……”
托爾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無奈的邀請兩人入座。
自從兩人入座后,話題立刻變味了,從托爾王子如何英勇歪到了地球現(xiàn)在的樣子,他們對于外世界還是很感興趣的,只是彩虹橋不是誰都可以使用的,他們也就只能從以前的書籍里稍微了解一下。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米德加德已經改叫地球了?”一個醉漢探過頭,好奇的問道。
岳圖點點頭,隨口道:“地球現(xiàn)在也算是一個科技文明了,所以米德加德這個名字自然也就被人遺忘了?!?br/>
“科技文明?也對,你們的身體素質頂端也就那樣了?!?br/>
岳圖笑笑,懶得解釋。
托爾跟西宮三勇士差點將酒噴到問話那人臉上,身體素質低,你面前的那個穿大衣的女人可是敢硬剛毀滅者的。
托爾蛋疼的坐到兩人中間,將那貨跟岳圖隔開,小聲道:“別喝酒,晚上還有戰(zhàn)斗呢!”
“戰(zhàn)斗?恩!”岳圖一臉驚訝,這貨居然還懂得用計,這套路是從三國演義中學的嗎?
切!
托爾抽抽眼角,他在別人眼里就是這么傻嗎?但不知為何,看著岳圖那驚訝的目光,他內心居然還有點小爽。
這一場酒會開的時間不算短,從下午一直開到了晚上,從廣場一直開進了王宮。
或者說奧丁的家里更適合,奧丁的王座就這這座建筑里,只是奧丁這老頭,在回到了阿斯加德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撂進了棺材里,隨后用被子封印住了身體,如同一個老宅男一般。
果然自進了正廳,宴席就自動結束,除了一些喝醉的群眾,所有的人立刻換成了戰(zhàn)斗服,等待著戰(zhàn)斗的到來。
神后芙麗嘉自后面走了出來,而她的身后跟著的正是罪犯洛基。
“好了,相信各位已經準備好了,那么神王的平安就交給各位了!”
“是!”一群壯漢一改醉態(tài),拍胸應道。
芙麗嘉慈祥的看著身后的洛基,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