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陷阱,你和你師傅早就串通好了,你們是想知道那個藥的事情!”薛鴻生道。
貝靈若幽怨地看著薛鴻生,滿目的委屈,她輕輕地問道:“比起我來,無論如何,你都相信墨軒嗎?他明明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為什么之前我們說的那么好,他一來,我們說的話都被你認作謊言?!?br/>
薛鴻生呆住了,他看著貝靈若一臉委屈的樣子,又看了看墨軒怒氣沖沖的樣子,居然說不出話了。
墨軒瞧見薛鴻生那副樣子,便覺得有什么火熱的東西不停沖擊他的腦袋,他指著貝靈若,質(zhì)問薛鴻生道:“這女人一句話,你就開始懷疑我了?前幾天還管我叫兄弟叫得熱乎,現(xiàn)在你就開始懷疑我!”
“你說的是真的?”薛鴻生疑惑地問道。
“廢話!你若信我,我最多就是騙騙你,但你若是信她,那你可就是萬劫不復(fù)了!”
薛鴻生聽了墨軒的話,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看著貝靈若,往后退了好幾步。
貝靈若緊緊地咬著嘴唇,看著薛鴻生往后退,這次她一個字都沒有說。
“我可憐的徒弟,看來你的一片真心都白費了!”
華芝的聲音響了起來,就如墨軒所說的那般,她一直在周圍等著。
在看到華芝的那一瞬間,薛鴻生快速跑到了墨軒的身后,墨軒雖然惱怒剛剛薛鴻生不信任自己,可卻也知道現(xiàn)在是危險的時候,故而沒有將薛鴻生推開,只是一雙桃花眼飽含怒氣地沖著薛鴻生瞪了一眼。
“你先是將薛鴻生抓到了水底,做出要殺他的樣子,然后由你的徒弟貝靈若求情,作出一副喜歡薛鴻生,想要跟薛鴻生在一起的樣子,以期望更好的從薛鴻生這里套出話來,你心里還對之前被一種藥物控制耿耿于懷,你怕我再次對你使用這種藥物,所以才過來套薛鴻生的話,你先是在后面跟我打了一會,后來又抽身離開,故意在水里留下你的痕跡,讓我在水里尋找你,甚至你上岸之后,聽到了那藥可以暫時止住仙人,便暗示你徒弟,叫薛鴻生把藥撒進水里,而薛鴻生這個傻子,居然還真像模像樣考慮了起來?!?br/>
聽到墨軒這樣說自己,薛鴻生抗議道:“別亂說,我也感覺不大對,好歹華芝也對貝靈若有救命之恩,再怎么樣,她也不會殺了華芝的?!?br/>
墨軒冷笑一下,只不過他的冷笑是針對貝靈若:“也罷,你剛剛演的還真不錯,就連我居然都以為你真的喜歡上薛鴻生了?!?br/>
貝靈若沒有說話,她靜靜地看著薛鴻生和墨軒,即使在華芝的身后,她看來有些孤獨,臉色蒼白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天一夜奮力游泳沒有睡覺的關(guān)系。
“你要跟我打嗎?今天我應(yīng)該沒中你家小情人下的藥吧!”華芝問道。
“你只管走,我不會攔你的?!?br/>
“細細想來你倒還真是個不錯的男人,若是有機會,咱們合作也不錯,聽說烈焰去了南州,你說這南州,莫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寶物?”
“南州怎會出現(xiàn)寶物,你我皆是仙人,掐指一算便可知道那邊近百年都沒什么寶物出現(xiàn)?!?br/>
“你也這么說,我倒是放心了不少?!?br/>
“你若是不放心,就去南州瞧瞧,誰知道烈焰在那邊搞什么鬼?!?br/>
“我會考慮的,就此別過!”
說罷,華芝便帶著貝靈若離開了薛鴻生和墨軒,臨走之時,貝靈若幽怨地看了薛鴻生一眼。
兩人走后,薛鴻生偷偷地抬眼看了墨軒一下,卻發(fā)現(xiàn)墨軒一直在用那雙飽含怒氣的眸子盯著自己,他咳嗽了一聲,便不敢再看墨軒。
“烈焰為何去南州?”墨軒問道。
“他不是被你騙去的嗎?”薛鴻生問道。
“我騙他做什么?你以為我那么想再睡你一次,前天早上偷偷舔我的那個是誰啊,保不準是你把他給弄走了,想著我還會來找你,可惜你想錯了?!蹦幚湫Φ?。
薛鴻生抿了一下唇,搖搖頭,道:“罷了,你不想說便也罷了?!?br/>
“薛鴻生,你真是翅膀硬了,跟你睡了一次,你的實力就變成了筑基期,還真以為沒有我你能繼續(xù)修煉下去不成,我千里迢迢來見你,你居然還為了一個野男人來質(zhì)問我,不對,不光是那個野男人,還有那個叫貝靈若的女人,你跟她這么長時間到底干什么了?你跟她親了嗎?”
“呸,我跟你也就兄弟,你少在那邊無理取鬧,別說我親了她,我就是睡了她,跟你也沒關(guān)系?!?br/>
墨軒是怒極了,眼球四周居然圍繞著一圈紅,他一把抓住了薛鴻生的左手,手心用力無比,幾乎要把薛鴻生的手腕捏碎。
“薛鴻生,你信不信我在這里把你給強了?!?br/>
薛鴻生疼的齜牙咧嘴,靈力不停地去修補自己的手腕,他干脆掄起了拳頭,朝著墨軒的一只眼狠狠打了過去,隨著墨軒的一聲慘叫,松開了薛鴻生的手腕。
天邊的云層中,陽光滲透了出來,兩個人距離大概有五步遠,互相看著對方,滿含怒氣。
薛鴻生越來越發(fā)現(xiàn),在十年未見之后,墨軒再次見他,脾氣好似暴躁了不少,每次發(fā)火都帶著一股欲求不滿的怨恨。
這對兄弟還打算再干一次架,然而,他們卻只能收手了,遠遠地,傳來了幾個人的腳步聲,薛鴻生展開神識,一下子便知道,來著便是和他們一起的高義等人,看來他們見薛鴻生被一雙手抓了下來,又見墨軒快速跳下了船,去救薛鴻生,便猜出兩人肯定會在岸上等著他們,便用靈力催動船快速行駛,比預(yù)定的時間早到了一些。下了船之后,他們便循著薛鴻生的氣息找到了他們。
收起了剛剛的劍拔弩張,薛鴻生對著來的人笑道:“你們來啦?!?br/>
齊義,曲藝,宋義三人就像是沒看到薛鴻生一般,徑直走到了墨軒面前,齊義見墨軒的臉上沾了些泥土,便用袖子在他臉上細細擦拭,邊擦便問道:“仙師,您怎么不等等我們。”
墨軒這才意識到,他的臉上沾上了些泥土和灰塵,他看了看薛鴻生揍他的那只手,那只手上留下了些泥土和灰塵,是生火烤衣服的時候弄上的,順便弄到了墨軒的臉上。
薛鴻生注意到了墨軒的目光,皺皺眉,不動聲色將拳頭收了收。
然而他注意的太晚了,齊義也注意到了墨軒的目光和薛鴻生手上的泥土灰塵,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高義忽然笑道:“我們這也算是到了目的地,敢問仙師要往哪里走?我們要去找赤焰蛟,需要往火山附近的水潭找找?!?br/>
墨軒輕輕笑道:“我們待會也要去火山附近,但是現(xiàn)在還想著先去別處看看?!?br/>
許是第一次看到墨軒那張男女通殺的臉上綻放笑容,高義愣了愣,頷首道:“也罷,祝愿仙師此次旗開得勝,我們也就不麻煩仙師了?!?br/>
于是乎,高義等人便跟墨軒他們就此分離了,七個人朝著火山那邊走去。
赤焰蛟可以說是金丹期最弱的妖獸了,但是哪怕是金丹期最弱的妖獸,它也是不屑與金丹期之下的妖獸為伍,故而這種妖獸往往是獨居一地,一旦遇見比自己強大的妖獸,便逃離本來的位置,遇到比自己弱的妖獸,便將妖獸趕走。
這種生物十分狡猾,一般都是盡量尋找靈草很多的地方,如果遇到了靈獸群或是可以給它造成威脅的人群,它們便不會出現(xiàn),因為這種習性,赤焰蛟是十分難尋的,薛鴻生等人找了好幾個火山附近的水潭,都沒有找到赤焰蛟。
第七個水潭,時間已經(jīng)到了傍晚,眾人利用神識搜索了大半天,早就已經(jīng)累到不行,因為都已經(jīng)辟谷,倒是剩下了尋找食物的時間,三三兩兩盤膝而坐,恢復(fù)體內(nèi)的靈力,雖然這里已經(jīng)搜索過了,可是大家還是盡量遠離水潭,誰也不能就這樣確定,這里面就一定沒有赤焰蛟,這種狡猾的妖獸,誰知道什么時候會忽然跳出來,將他們幾人給暗害了。
天邊的紅色云彩越來越少,今天晚上的月光很暗,四周陰森森的感覺。
忽然,高義睜開了眼睛,他展開神識,向著四周掃視了一會兒,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他又閉上了眼睛,再次恢復(fù)神識和修煉。
又過了一陣,在一邊的水潭里面,爬出來7條粉紅色的小蛇,“嘶嘶嘶”吐著蛇信子,他們爬過了掉在地上的樹枝,一點一點朝著岸邊的七個人爬來。
黑暗之中,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在七個人的心中蔓延,猛然,那三個人之中的大哥睜開了眼睛,那雙經(jīng)歷無數(shù)殺戮的目光掃視了周圍,七條粉紅色的小蛇也立刻鉆進了草叢之中,那些雜亂的草叢恰好將它們的身體掩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