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快開學了,你天天往外跑什么?”段月華抓住了又要往外跑的林芷筠,問她:“你暑假作業(yè)做了嗎?”
“……”林芷筠呆住了,還有暑假作業(yè)?
還真有暑假作業(yè)!
我類個去……
她一點都沒做!
如果她媽不提,她早已忘的干凈。
林芷筠找出暑假作業(yè)后,傻眼了,各科加起來有一尺高。
“我去衛(wèi)冕家里做作業(yè),有不懂的他也可以教我?!?br/>
段月華當然不會阻止她女兒去寫作業(yè),尤其還有那么多嶄新的作業(yè)沒做的情況下!
“你個死丫頭!玩瘋掉了!”段月華生氣的罵道。
“……”林芷筠心虛氣短不敢反駁,這個暑假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她似乎壓根從來就沒想到過暑假作業(yè)……
玩瘋了的林芷筠搬著一堆暑假作業(yè)去了衛(wèi)冕家里。
“這是什么?”江鑒還以為是林芷筠搬什么東西給衛(wèi)冕,所以搶先拿了一本看。
江鑒精通數(shù)國語言,對花國話也說的滾瓜爛熟,但是這程度并不包括到字面上。
因為目前花國還不夠資格讓江鑒對花國語言這么下功夫。
因此林芷筠試了一下江鑒的程度之后,果斷放棄了讓江鑒幫忙寫暑假作業(yè)的想法。
“衛(wèi)冕……”林芷筠這一聲語調(diào)又柔又軟,尾音還略略上揚打了個轉(zhuǎn)兒,討好的意味太明顯了。
相對比江鑒看好戲的吃瓜態(tài)度,衛(wèi)冕更顯淡定從容,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發(fā)現(xiàn),自林芷筠進門開始,他的目光就專注到了極點。
“嗯?”衛(wèi)冕聲音上揚,氣韻悠長,帶著詢問的意思,但是那雙已經(jīng)看透的眸子,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也讓林芷筠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我把暑假作業(yè)給忘了?!绷周企廾骖a緋紅,表情羞赧,眸子水潤閃亮,巴巴的看著衛(wèi)冕。
“你這表情,你不會是想讓他幫你一塊做作業(yè)吧?”江鑒嘲笑道。
“……”林芷筠哽了哽,“這些作業(yè)我其實都會,我保證!”
林芷筠豎起了手,向衛(wèi)冕保證。
“嗯?!毙l(wèi)冕點頭,表示相信她的話。
“我現(xiàn)在還有些其他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做。”林芷筠厚著臉皮繼續(xù)說完:“所以我可能沒有時間把它們寫完,但如果我不寫完作業(yè),老師們肯定又會對我十分失望,
老師們要是對我失望的話,我肯定會難過,我一難過就必定會影響我的學習態(tài)度,
一旦影響到我的學習態(tài)度,我的學習成績就要下降了……”
“學習下降怪你自己,誰讓你光顧著玩,不記得寫作業(yè)?”江鑒落井下石的說道。
林芷筠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江鑒,幫不上忙人沒資格說話。
林芷筠看江鑒的眼神是又嫌棄又嫌煩,看衛(wèi)冕的眼神是又慫又軟,像只調(diào)皮搗蛋后力證自己有多乖的小狗崽,收回鋒利的爪子一臉無辜和討好。
衛(wèi)冕笑了笑,從沙發(fā)上起身坐到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堆作業(yè)本上,隨意拿起一本翻開,開始做了起來。
“衛(wèi)冕,你簡直是世上最好的拍拖對象了!”林芷筠喜的跳起來,天知道她在看到這一堆作業(yè)時,有多么頭疼。
衛(wèi)冕繃不住流露出無奈和好笑,“去做你的事吧!”
林芷筠高興的離開了,并表示回來會給他做好吃的。
“你這樣不對??!你幫她把作業(yè)給做了,她的成績下降了怎么辦?而且你這是弄虛作假!
你不是最反感弄虛作假的嗎?”江鑒意外的說道。
“這些作業(yè)她都會做?!毙l(wèi)冕頭顱微垂,脊背挺直,神色淡淡,一切了如指掌的樣子,仿佛他不是在做作業(yè),而是在批改作業(yè)。
“你不進實驗室了?”江鑒詫異的問道,就算是衛(wèi)冕,這一大堆作業(yè)本也要不少時間。
米瑟里也不贊同衛(wèi)冕幫林芷筠寫作業(yè),衛(wèi)冕的時間價值連城,林芷筠的這些作業(yè)本算什么?
她怎么敢讓衛(wèi)冕在她的這些小事上耽誤時間?
“休息?!毙l(wèi)冕做題,幾乎是看一遍答案就出來了,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你這字跡?林芷筠的?”江鑒認出這字不是衛(wèi)冕的字跡。
“嗯?!毙l(wèi)冕神色淡淡,幫她寫作業(yè)自然是要以她的字跡,不然不就暴露了嗎?
衛(wèi)冕嫌棄的看了一眼江鑒,覺得他太單純。
林芷筠今天出門是找方敏家的鐘點工打聽消息。
“你問這些干什么?”鐘點工狐疑的看著林芷筠。
“你別管我問這些干什么,我肯定不會害人?!绷周企弈贸鑫灏賶K錢給鐘點工。
鐘點工在金錢攻勢下,沒猶豫多久就接下了林芷筠的錢。
“方小姐家的菜是我每天去干活的時候提前買的,都是她提前一天跟我說好買什么菜,然后我再買什么菜。”鐘點工說道。
“麻煩你把最近幾天她買的菜都給我報一遍?!绷周企弈昧斯P和本子記錄下來。
鐘點工雖然覺得這個女孩古古怪怪的,但是她一出手就抵得她大半個月的薪水,她舍不得這些錢,而且也不是讓她做壞事,就是問些飯菜問題。
“她家里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嗎?”林芷筠問道。
“沒有了,方小姐一個人住在別墅里,不過……有個男人,應(yīng)該是她的情人,經(jīng)常去她那里?!辩婞c工說道。
“你見過這個男人嗎?”林芷筠知道這個人是誰,但還是問道。
“沒有見過,一般都是我走了他才去的,所以我才會覺得他們倆不是原配,肯定是見不得光的!”鐘點工說到這兒,上下打量林芷筠,該不會那個男人是這女孩的什么人吧?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哪個房間她提醒你不能進,或者你有聽到什么異常的聲音嗎?”林芷筠沒注意到對方的眼神,繼續(xù)問。
“沒有?!辩婞c工搖了搖頭,“方小姐沒有提過哪個房間我不能進?!?br/>
“那你就沒想到其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林芷筠蹙眉問道。
鐘點工也覺得她說的這些事好像確實不值得五百塊錢,她怕對方后悔不給錢了,所以絞盡腦汁的想著,但還是沒想到什么有價值的事。
“這樣吧,這幾天你幫我在觀察觀察,如果找到有用的線索,我再給你五百塊錢!”林芷筠說道。
“什么叫做有用的線索?”鐘點工不理解她說的這有用的線索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懷疑她在家里藏了一個人,所以你幫我找找看有沒有這方面的線索?!绷周企抟膊慌麓虿蒹@蛇,就算她不這么告訴鐘點工,若是哪一天鐘點工被方敏策反,方敏也一樣能猜到她在查什么,所以不如直接讓鐘點工知道她找什么線索,這樣找到線索的幾率也更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