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有點不滿,但還是凝聚著自己的力量,收回了釋放在房間里的修羅之氣。
不一會兒,在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身體里時,起身拿到了一旁的墻壁處,打開了燈又來到了門口。
男子看著福爾薩斯并沒有生氣,恭敬的點了點頭說道:“白小姐來了,她說她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福爾薩斯看著男子說著,便往白雪的方向走去。
白雪端著手中的咖啡,手不安的摸索著咖啡的邊緣,耐心的等待著福爾薩斯的到來。
此時在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后,她轉(zhuǎn)過了頭,看到了福爾薩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福爾薩斯看著白雪異常擔憂和不安的神情,心中也立刻明白肯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他坐到了白雪的對面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這么著急?!?br/>
白雪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單鐵關(guān)從哪里找出來了一個醫(yī)生,那個人好像還挺有本事的,正在秘密治療著沈家的那些人。”
聽著白雪的這句話,福爾薩斯也是滿臉的震驚,他沒有想到老天爺竟然會那么善待著單鐵關(guān),明明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這件事情也已經(jīng)結(jié)束,可是單鐵關(guān)竟然會有那么好的狗屎運。
只不過不管怎么樣,他是絕對要阻止單鐵關(guān)的行動的。
想到這里的福爾薩斯,看著白雪問道:“那你知道那個人住在哪里嗎?或者長得什么樣。”
白雪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能實話實說:“他現(xiàn)在住在張斌的家里,我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大年紀,有什么樣貌?”
福爾薩斯仔細的想了一會兒之后,心中似乎有了一點計劃,對白雪說道:“這樣吧,我等會兒回去派我的人暫時守在那里,如果發(fā)現(xiàn)了什么陌生的人,不管他是不是那個醫(yī)生,我都會除掉他?!?br/>
對于福爾薩斯來說,他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人。
聽到這里的白雪微微對福爾薩斯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話,心中懸著的石頭也瞬間落地。
之后兩個人又簡單的交談了一會兒,白雪便離開了這里。
看著白雪離開的背影,福爾薩斯轉(zhuǎn)過了頭,對身后的人說道:“去給我派人守著?!?br/>
“是!”男子簡單的回應(yīng)著福爾薩斯的話,轉(zhuǎn)身離開。
而福爾薩斯也繼續(xù)了自己的修行。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白雪也來到了之前的汽修廠,看著依舊在忙碌的工人,她的心里漸漸有些焦急,不安的看了看時間。
之前跟白雪同行的一個工作人員,也看到了外面的白雪,立刻笑臉相迎的走了過去說道:“這位小姐你就放心吧,不用著急,再半個小時就好了?!?br/>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里,白雪是可以等的,她也就沒有了之前的那么焦慮
,只是忽略了工作人員看她時色瞇瞇的眼神。
半個小時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只是白雪在這等待的時間里,仿佛度過了無數(shù)個春秋,終于她的車子修好了,付了錢之后就直接坐上了車,將車子快速開走。
路上的她一路飛馳,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再回到沈家的時候,天色依舊沒有大亮,白雪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只是她在臨走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她的車后沾染了汽修廠里的黑漆。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單鐵關(guān)睜開了眼睛,起身伸了個懶腰,簡單的洗漱完畢。
昨天晚上他的入定非常專心,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自然也就不會知道白雪出去過,而他在白雪床底下放著的那個錄音筆,也因為沒電,而漏掉了重要的聲音。
只是單鐵關(guān)似乎沒有那么細心,顯然他也是第一次用這種筆,不知道這種筆還是需要充電的。
這邊,福爾薩斯的人,因為從白雪的口中得知了張斌的住處,所以早早地便埋伏在了周圍的灌木叢中,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門口,似乎連一條螞蟻都不肯放過。
連先生起身拉開了窗簾,暖暖的陽光映照在到了他的臉上,讓他整個身心都開始變得暖洋洋的,心中更加懷念著自己的故鄉(xiāng)。
在他的故鄉(xiāng)里,這個時候的他都會上山摘取草藥,生活雖然有些貧苦,但是卻很充實,不像現(xiàn)在,每天就只能在公園里轉(zhuǎn)轉(zhuǎn),看看其他的人打打太極跳跳舞,說實話,他是真的有些不喜歡這里空氣彌漫著汽車的的味道,總讓人感覺到特別壓抑。
看著街道上手里拿著早餐,邊走邊吃的行人,一切的步伐都那么的急促,讓連先生看的都有些無奈。
他簡單的洗漱完畢之后來到了外面,葉星辰早已買好了早餐,和張斌,張東三個人在餐桌上坐著,在看到連先生之后,他們也叫連先生吃了一點。
吃過早飯后的連先生看著葉星辰說道:“等會兒我出去走走,還是去之前的那個公園,今天的太陽挺好的,我不想就這么浪費光陰了?!?br/>
聽著連先生的這句話,葉星辰和張斌幾人也自然明白連先生的無聊,紛紛認同的對他點了點頭。
因為連先生在空閑的時候都會一直去公園,所以他們并不擔心連先生出去之后會遇到什么危險,也就沒有跟著連先生一起出去。
目送著連先生離開之后,鄭斌關(guān)上了門。
距離公園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連先生步履蹣跚的走著,此時灌木叢中的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連先生的身影,對著其他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便跟在了連先生的身后。
或許是因為連先生年老體邁的原因,他的聽力并不是很敏銳,也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尾隨著他的幾人。
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多,其他的人見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也散著步,雖然他們在白天行動很有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這是福爾薩斯的命令,他們不得不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