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極東之地的宗門名為寒雪宗,跟著林凱饒了許多個圈之后,他們才找到那個宗門。然而,他們才一露頭,便立刻隱了身形,在他們的前方的雪地上,一座冰雪制作的城堡屹立其上。
此時,寒雪宗宗門之外有十多位修士正臉色冰冷的站在那里,其中一個小修士蹲下身看了看地面的雪痕,然后用食指沾了一點放在舌尖一舔,他神情冰冷,立刻直起身來,以極快的速度朝另一邊掠去。
“他們往那邊逃了,我們追!”等所有人跟著離開,那青年修士留下的話還在這片天地回蕩。這時,一邊的空間里面,幾個修士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
林凱一臉焦急的看著那個方向,那個方向,正是寒雪宗的南方。祁言也是知道,所以在他們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他便說道:“現(xiàn)在,我們悄悄跟上去。林凱雖然知道祁修他們的大概方位,但是總歸不是特別明白。
剛剛那幾個修士,很明顯就是寒雪宗的弟子,他們似乎有特別的方法能夠在雪地里面追蹤,跟著他們,定能找到祁修他們?!?br/>
等祁言說完,一行人便離開施展身行,在不引起寒雪宗弟子的注意下,緊緊的跟在他們的后面。極東之地不愧于它的名字,在這里前行,修為剛剛筑基的修士也不過是堪堪御寒而已。
到了元嬰,也才是稍微能讓自己溫暖一點,怪不得每年那么多的妖獸過來,卻是遍尋不到那寒雪宗的影子,除了那寒雪宗本就有著外面的陣法為它隱藏,這極東之地的天氣也是一個原因。
林凱和米奇兩人皆是元嬰修為,此時正竭力的運轉靈力抵抗寒冷。突然,兩種東西向他們襲來,他們二人一個側身,同時手掌伸出,將那東西抓在手里。這時他們發(fā)現(xiàn),這東西竟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伸開緊握的手掌,一顆丹藥出現(xiàn)在他們各自的眼中。這是……
“這兩顆丹藥可以給你們御寒,能夠堅持三天?!逼钛詼睾偷恼f道。林凱和米奇對祁言感激的笑笑。能夠堅持三天也好,這個時間,順利的話,祁修早就被救了出來。
“謝謝?!?br/>
……
“停下?!鳖I頭的修士一舉手,然后看著面前的一座雪山。嘴角微微勾去,下一刻,一個早就聚集好的靈力團朝那做雪山攻去,靈力團急射出去的軌跡周圍,靈力一陣震蕩。
等祁言他們趕上的時候,正是那雪山被攻擊到的時刻。林凱渾身一顫,猛的就要沖了出去,米奇見狀,立刻把林凱給牢牢的擋在身后。
“祁修不會那么容易隕落?!闭f這話的竟然是慕非淵,林凱此時鬧到清醒了一點。不再爭著往前去,是啊,如果這么一點攻擊祁修就不能承受,那不是他所認識的三少爺。
于此同時,靈力團已經狠狠的攻在了那雪山之上,無聲的攻擊,那靈力團瞬間就融進了那雪山之中。似乎空間都凝滯了一瞬,突然“砰——”的一聲,那雪山轟然爆炸!漫天的雪花飄落。
雪山爆炸,那寒雪宗的修士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是全部都祭出自己的靈器,空氣中淡淡的殺氣彌漫。雪花落地,之前雪山所在的地方,幾個修士屹立在其上。其中一個紅衣少年,淡然而立。
林凱在祁修出現(xiàn)的一瞬間,身子便是控制不住的僵住,瘦了,蒼白了。
祁言看著那個少年,臉色略微蒼白。本就不高大的身子顯得更加纖弱了些,但那一雙眼睛,狠厲,沉著,祁言知道,祁修還是那個祁修,甚至沒有一絲的脆弱。甚至他到底修為,已經到了化神后期。
既然他們的打算就是來救祁修他們,祁言他們便是立刻顯出自己的身形,就這一瞬間,寒雪宗的修士背上一寒,他們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還跟著一批修士。
“這幾位道友,我們這是私人恩怨,你們若是路過,那么就請便,若是……”
“不自便了?!逼钛蕴こ鲆徊?,屬于出竅修士的威壓便是出現(xiàn),對面那幾個寒雪宗的修士臉色一變,然后那領頭的修士也是一步踏出,同樣的屬于出竅修士的威壓溢出。
緊接著,他身后的幾個修士也是釋放出自己威壓,兩個出竅修士,比之之前的那個修士,卻是弱上了一絲,三個化神修士。一行六人,三出竅,三化神。
慕非淵挑了一邊的眉毛,攬著祁言的身子往前一步,更強悍的出竅威壓出現(xiàn),直撲對面幾個修士而去。另一邊,十相和徐傾也是如此做,又是兩個出竅,另一個甚至是出竅后期,這還是十相的實力未能完全恢復的狀態(tài)。
天才挑眉,用爪子撓了撓淶繆,笑道:“怎么,你不去?”淶繆把懷里的天才摟緊,天才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就感受到屬于化神初期的威壓出現(xiàn),雖然比不上慕非淵和祁言他們,但是對比淶繆修煉的時間,這個天賦……
米奇和林凱摸摸鼻子,也走了出去。
一行七人,四出竅,一化神,兩元嬰!這個實力是哪個的,他們這里的實力如此強悍,也是一個宗門培養(yǎng)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這幾個人,很明顯的一種感覺,他們不屬于任何一個勢力,卻是有著這樣強悍的實力!
寒雪宗的幾個弟子駭然。
三個出竅對三個出竅,平手,一個出竅就能打敗兩個化神,寒雪宗便只剩下一個化神,而對方,還有一個化神和兩個元嬰。這戰(zhàn)斗無需開始,便是注定了寒雪宗的失??!
寒雪宗幾個修士的臉色變化,自然沒有逃過祁言一行人的眼睛,天才更是得意,跟他們比人,比實力,這個就是結果。
沒有任何交流,一場無聲的戰(zhàn)斗已經消失。寒雪宗的一行人立刻離開了這個地方。
下方,祁家的幾位長老,神色復雜的看著上方的那個俊秀青年。他們心里復雜,祁修眼里卻是流光溢彩,然后看著占有性攬著祁言腰部的慕非淵,他垂下了眼瞼,對祁言說到,“哥哥,謝謝?!?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