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收了妖盾,對巴喬、皮耶羅點點頭,足下一點,嗖地一聲就漂浮在半空,朗聲道:“好女兒,仔細(xì)地看著爸爸如何施展破空九式?!?br/>
話剛剛落地,巴喬和皮耶羅便對望一眼,寶劍同時抽出,向龍傲天刺去,一紅一紫兩柄劍劃過的軌跡美得就像綻放的花,席若塵暗叫不好,父親失去了先機,現(xiàn)在只能被動防守了。
而夢無痕心中則感嘆道:嗜血兩名大長老還真不是蓋的,就這一擊,如果是沖向自己,恐怕就魂飛魄散。
龍傲天不是夢無痕,看著兩個飛來的身影,嘴角暗暗含笑,心道,不錯,無須變身就可以使出全力,當(dāng)真是血族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心中想著,手上卻一點未亂,將手中的烏金刀一轉(zhuǎn),凌厲的刀氣如同開閘的洪水,鋪天蓋地而來,在場的所有人心中一顫,當(dāng)然,也包括血族。
巴喬和皮耶羅很明顯被這凌厲的刀氣震撼住,渾身就是一震,就在這電石火花的剎那,搶攻的優(yōu)勢蕩然無存,龍傲天的連環(huán)九斬已經(jīng)施展,黑色刀影的破空聲震得眾人耳朵麻,威力自是可怕,巴喬和皮耶羅拼力招架,刀劍相撞,火花四濺,美麗的夜空似乎放起了煙花,絢爛至極。
巴喬和皮耶羅肯定沒有欣賞的心思,他們感受到的是壓力,每一次撞擊,他們的靈臺就顛簸一下。渾身經(jīng)脈如紊亂一般。東擋西躲,硬是從半空被刀影逼到地面,強大地沖擊力讓他們地腳深陷泥土。
連環(huán)九斬使出后,龍傲天身影一轉(zhuǎn),落在地上,將已經(jīng)拔出的烏金刀收歸鞘中,緊接著就沖向巴喬和皮耶羅。
兩位血族長老定了定神,立馬挺劍向前。一個用劍畫著圓圈,一個拿劍指向天空,幾朵烏云遮住月亮,電閃雷鳴,而巴喬用劍畫出的圈圈瞬間到了半空,幾道閃電打在上面,折射在皮耶羅的西洋劍上,幾只碩大的金色獅子張著血盆大口而去,貝利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直了,血族最強悍的二人合體神功——金獅狂嘯,竟然被兩位長老練成了!
龍傲天的身影沒有絲毫停滯,見那數(shù)只金獅沖來也不閃躲。怒吼一聲:“若塵,看清楚,這就是極限破空!”
極限破空,傳說中的破空九式最后一式,萬年來從未被領(lǐng)悟地最后一式,竟然讓爸爸領(lǐng)悟了,席若塵便瞪大眼睛,仔細(xì)看著父親的動作……
獅子已經(jīng)逼近。就要到達(dá)龍傲天身體之時,突然化作道道利劍,向著龍傲天直刺而去,恐怕葵花真君來了,也未必能躲得過這道道利劍,龍傲天自是不可能。
不過,龍傲天開始就沒有躲閃的念頭,只見他左腳向前邁了一步!拔刀!烏金刀和刀鞘應(yīng)聲而出,帶動的氣流產(chǎn)生旋風(fēng),將無數(shù)道利劍吹散,兩股巨大力量相撞產(chǎn)生的震蕩力,讓大地都在抖動。
第二天,華盛頓氣象臺宣布,在今日凌晨左右,華盛頓地區(qū)生了一次里氏約5.級地震,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巴喬和皮耶羅已經(jīng)愣在原地,他們受到的震撼,絕不是用語言可以形容的,血族最高絕學(xué)金獅狂嘯如此簡單地就被破了!
兩柄西洋劍落在地上,不是他們已經(jīng)喪失了斗志,而是龍傲天的烏金刀和刀鞘分別抵住巴喬和皮耶羅的靈臺。
敗了!血族地最高絕學(xué)在破空九式面前輕易被擊敗,血族兩位千年奇才自開始至結(jié)束只還了一招,太可怕了,誰能做到這一點?是神靈,只有神靈才會有這樣強悍的力量,貝利等吸血鬼再一次跪下,態(tài)度比上次跪肯定要恭敬許多,那種崇拜的眼神,讓郝偉看了心里郁悶地要命,靠,什么時候別人也將咱當(dāng)神一樣崇拜啊。
“我們輸了,尊敬的光明神閣下?!卑蛦痰芈曇粲行┥硢?,他拉了拉愣在那里的皮耶羅,又行了一個單膝禮,龍傲天示意自己的粉絲們起來,沖著席若塵道:“剛才的那招看清楚了嗎?”
席若塵點點頭,認(rèn)認(rèn)真真地道:“破后而立?!?br/>
龍傲天欣慰地笑了,是的,破空九式最后一式就是破后而立的招式,也是面臨死亡仍勇往直前的招式,破常規(guī)地在拔刀的那刻左腳在前,這樣可以增加刀勢,同時刀鞘也可順著刀子地走勢成為影子烏金刀,這是一招不折不扣的殺招,即便是你能躲得過刀,可絕對躲不過刀鞘!
“這刀法太高明了?!眽魺o痕看著龍傲天,眼中滿是崇拜,與他有同感幾乎是在場的所有人,不過郝偉除外,并不是說他對龍傲天這樣的刀法不佩服,事實上他佩服得恨不能將內(nèi)褲脫下套在頭上。
既然刀子可以破后而立,那么我的飛針呢?能不能向破空九式一樣追求破后而立呢?飛針總是用手出,如果我現(xiàn)在不再練習(xí)用手,而用腳呢?他開始了漫無邊際地思考,請大家記住這個時刻,因為郝偉的修為在這刻生了質(zhì)得變化,他也開始追求創(chuàng)新,追求技巧,而不是一味地蠻干,由此帶來的直接后果,便是徹底越他的前世——葵花真君。
席若塵打斷了正在沉思的郝偉,道:“現(xiàn)在問題應(yīng)該說已經(jīng)解決了,現(xiàn)在可以談?wù)勗趺刺幹美蠲狭己驼淠萘耍匀贿€有他那個躺在醫(yī)院接受治療的師父?!?br/>
郝偉等得也就是這個時刻,看到已經(jīng)快傻的李孟良,郝偉笑得無比殘酷,無比開心,他走到龍傲天身旁,湊到他耳邊道:“老大,你知道嗎?我剛剛對你的崇拜,那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龍傲天白了郝偉一眼,道:“少在這里拍我的馬屁,實話告訴你,想學(xué)破空九式,免談。”他說著還將郝偉就要搭在自己肩頭的了下去,靠,那天折磨了我一個晚上,怎么著也要整整你小子,咱可不是好欺負(fù)的,這便是龍傲天現(xiàn)在的心態(tài),當(dāng)然,這肯定是玩笑話,如果郝偉當(dāng)真想學(xué),龍傲天肯定不吝賜教。
郝偉一臉地委屈,沒好氣地道:“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壞好不好,靠,你的破空九式再牛,有我的葵花寶典牛嗎?我會想學(xué)你那個?倒貼錢咱都不干?!?br/>
龍傲天攤手聳肩,這可是你說的,今后若是反悔,小心被唾沫星子淹死。
郝偉看著龍傲天囂張的的德行,真想一腳將他剁趴下,靠,你小子可是滴血認(rèn)了主的,再牛也是我的手下,還真以為我是你的小弟啊,郝偉準(zhǔn)備報復(fù),露出無比甜蜜得笑容,對龍傲天道:“哥哥,若是你再搞不清楚狀況,我可要提醒你了?!?br/>
笑得這樣淫蕩,很明顯沒有好事,想到那殘忍的手段,龍傲天剛剛爬上臉的驕傲蕩然無存,這小子這樣笑怎么那樣像那天……
難道自己又做錯什么事了嗎?很快聰明的他就被一陣劇痛提醒了,怎么能喧賓奪主呢?便趕緊將功補過,對著貝利冷聲道::“記住了,今后我的話就是郝偉的話,郝偉的話便是我的話,盡一切所能,幫助我的好兄弟完成自己的夢想?!?br/>
貝利他們敢不答應(yīng)嗎?郝偉樂了,恩,這話說的比平時的水準(zhǔn)高了太多,看著嗜血成員驚恐的眼神,他立刻將折騰心思又龍傲天轉(zhuǎn)向珍妮,看著瑟瑟抖的尤物,郝偉笑道:“珍妮,早聞大名啊,記得那天晚上你和李孟良說,讓m國成為我的嗜血之地,不過很遺憾地告訴你,要喋血的人不是我,而是站在你身邊的李孟良?!?br/>
貝利趕緊表達(dá)忠心:“郝先生,對于李孟良,我們宣布不給于他保護(hù)?!?br/>
人不僅喜歡干見風(fēng)使艇的事,有的時候,落井下石做的也不亦樂乎,其實吸血鬼也一樣,這不,郝偉還沒有怎么說呢,貝利便將李孟良像皮球一樣踹了出去。
珍妮仰頭看著貝利,顫聲道:“先生,您不是說要保護(hù)李孟良嗎?都已經(jīng)說好的事情為什么還要變卦呢?”
貝利的臉色變了,剛剛生的一切讓他清楚地知道,珍妮和李孟良是故意挑起嗜血與郝偉的事端,借刀殺人,本想等私下無人時再作處理,可現(xiàn)在珍妮竟然當(dāng)著那么多人質(zhì)問自己,心中的火便不由得不了。
“珍妮,到現(xiàn)在為止你還不知悔改!以為我就是那么好糊弄的嗎?郝偉的實力你難道真的不知道?為了心愛的人背叛組織挑起事端,膽子未免也太大了,枉我苦心栽培你這么多年啊?!必惱鎏扉L嘆,右手緊握著劍柄,猛地低頭,怒道:“血族的規(guī)矩你懂,背叛組織,死路一條?!闭f完,他將劍抽出向珍妮面前一扔。
這個舉動很明顯是要珍妮自裁謝罪,保其全尸。
李孟良看著心愛的人為了自己就要喪命,咬了咬牙,不知從何處升起一股勇氣,朗聲道:“荒謬,貝利,若不是你狂妄,怎么可能會派麥克馬拉曼去得罪郝偉?我記得,當(dāng)時珍妮可是急聲勸阻你的??!這難道叫做背叛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