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晚是蘇晴雨生日,若是他做出什么破壞氛圍的舉動,那豈不無異于得罪了蘇家?
僅僅為了一時怒氣的話,得罪蘇家絕對不是什么好結果。
呵,也罷,反正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等這場宴會結束了,他再找白羽玩玩也不遲。
然而,就在郭云如此遐想之時,卻聽蘇晴雨突然講道:“郭云,你要是敢找白羽哥哥的麻煩,我不會放過你。”
蘇晴雨不是傻子,對于郭云睚眥必報的小心眼她早就有所耳聞,又怎會猜不到郭云的小算盤。
有關白羽的事她不會有什么遲疑,直接便是開口跟郭云攤牌。
“蘇晴雨,你!”
聽到蘇晴雨如此維護白羽,原先打算沉下氣的郭云頓時又動起了怒。
好,蘇晴雨要護著白羽是吧?
那他就要看看,蘇晴雨是怎么個護法!
“嘭!”
原地奮力踏出箭步,在幾乎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情況下,郭云直沖到白羽身前,二話不說掄起拳頭擊去。
他要讓白羽知道武者的厲害!
“白羽哥哥!”
一剎那,蘇晴雨嚇得臉色蒼白。
雖然上次她親眼在第一高中見識過白羽的本領,但當時的對手畢竟是學生,跟武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她想要上前攔住,可反應速度根本就不夠??!
這一刻,周圍一些客人的嘴角都已揚起看戲的弧度。
不為別的,誰讓白羽跟蘇晴雨的關系那么好,單單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絕大多數(shù)人對白羽感到不爽。
轉眼,郭云的拳頭已襲到白羽眼前。
下一瞬間。
“嘭!”
一道爆響,白羽單手一動,直接便將郭云擊飛。
不僅如此,受到反擊的郭云整個人都是連飛帶擦,直至在地面摩擦了好幾秒才撞到墻面停下,模樣那是一個狼狽。
此時此刻,癱倒在墻下的郭云哪還有剛才的意氣風發(fā),唯一有的,是那已經(jīng)翻白眼的敗狀。
睜大眼睛張著嘴,場觀眾看得無比駭然。
他們原本都以為白羽會被郭云狠狠教訓,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最后被擊潰的,竟然會是郭云自己。
并且還是以毫無還手之力的方式!
一個堂堂的武者就這么敗了?
不明不白地敗了?
種種駭然疑問充斥在眾多客人腦海,此時他們看向白羽的眼神,除了改觀之外還是改觀。
先是送出擁有治愈一切疾病的戒指,后是一招擊潰郭云,白羽身上到底還隱藏著哪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縱是蘇護看了也是駭然得很,眼神若有所思微微瞇著,便是開始重新審視起白羽。
“白羽哥哥好厲害啊......”
看到一連串的畫面發(fā)生下來,蘇晴雨不由得下意識喃喃了一聲。
這些年的分別,白羽身上究竟都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啊,怎么變這么厲害了?
還是說,其實兩人當初相識的時候,白羽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呢?
“混賬!敢欺我家族后輩!”
突然,在這般眾人皆為無言之時,門口有一老者大喝了起來。
老者是片刻之前剛剛到場,結果一走進大廳就看到自己郭家后輩被擊倒在墻角,而看場面的情況,動手的分明是站在人群中的一個小鬼!
見到來人,眾多客人下意識統(tǒng)統(tǒng)讓開路。
“完了,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郭興魁可是郭家最強的武者啊,那小子要出事?!?br/>
“什么情況,不是說郭老不來么,怎么突然來了?”
“誰知道,我現(xiàn)在只知道那小子要完了,郭老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br/>
幾個客人低聲細語。
回過頭看去,面對站在門口的郭興魁,白羽眼里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郭云的結果無非是咎由自取,如若這郭興魁不問青紅皂白,那也只不過是一路白癡而已。
見局勢不妙,身為今晚東道主的蘇護立刻往前走去,他很清楚郭興魁是名武道大師,門下弟子不下百人,在天詔市已然算雄踞一方。
稍后,止步在郭興魁前邊,蘇護淡然道:“郭老,都是年輕人瞎鬧騰罷了,我們這些老頭子還是不要插手為好,再者說今晚是我孫女生日,不宜結下怨仇,你說呢?”
話罷,明眼人都能聽出來,蘇護這是有意想要保下白羽的意思,就看郭家肯不肯賣個面子。
聽到這話,郭興魁沒有半分動容,甚至看向蘇護的眼神直接變得凜冽,似隨時都要動怒一般。
笑話,他郭家乃是天詔市有名的武道世家,如今家族后輩在這里吃了虧,他身為族長,又豈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當然,他聽得出蘇護是話中有話,無非是拿孫女生日的借口做幌子,想要他放過白羽一馬。
可,跟他郭家的面子比起來,蘇護孫女過生日又能算什么?
誰欠了他郭家的債,無論怎么樣都得討回!
否則他郭家以后又有何底氣雄霸整個天詔市?
“哼!”諷笑一聲,郭興魁正面目視蘇護,道:“蘇老,不管怎么說,這小子今天我是必須帶走,事情結束之后,我郭家自然會致歉,還望你不要多管閑事?!?br/>
就此,蘇護與郭興魁這一對年齡超過六旬的老頭子直接對立了起來,大有誰也不讓誰的意思。
一方是商業(yè)領域的大亨,一方是武道領域的宗師,二者各有優(yōu)劣,沒有誰怕誰的道理。
神色如平常一般淡然,蘇護開口道:“孫女,把白羽小友帶下去,在我們蘇家的地盤,我看誰敢動他一根毫毛!”
“嗯,好!”
連忙應下,蘇晴雨哪會有絲毫猶豫,她自知情況不太樂觀,必須要趕緊帶白羽離開才行。
至于生日宴會什么的,繼不繼續(xù)都無所謂。
要是白羽在這里出了什么事,她會愧疚得以后再也無法面對白羽。
怎料這時,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白羽會接受蘇家庇護撤退的時候,卻見白羽突然走上了前,落步在蘇護旁邊。
“蘇爺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會離開。”
一段話說完,白羽目視前方,傲然道:“再者說,某些家伙,還不至于威脅到我。”
聞言,郭興魁的目光頓時冷下,“小子,你說的某些家伙,可是指我?”
“是又如何?”
面露微笑,白羽一口應答下來。
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