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和朱副將聽了風鈴的話,均是一副吃驚的表情。他們可想不到,自己的心里話居然被風城主猜了個透!
神看了程止和朱副將的表情,一臉崇拜地對風鈴說,“風鈴,你真厲害!你是怎么猜到的?”
哦,多看看電視連續(xù)劇就行啦?這么簡單的劇情對話還用動腦筋去猜嗎?風鈴心里默默想到,不過嘴上卻說,“哼!你一定想不到,其實我擁有凡人不會的特異功能讀、心、術!”
“讀心術?”神的吃驚程度加重了,吃驚過后連忙把頭轉回去,埋下去,小聲地嘀咕著,“讀心術不是我們神農宗的秘技嗎?她怎么也會?。坎豢赡馨??師父不是說只有宗主和宗主繼承人才可以學這個秘技的嗎???!難道風鈴就是我們的少宗主?還是不對?。∥覀兊纳僮谥髅髅魇悄械陌?!莫非風鈴其實是個男人!”
神不斷地在心里腦補著,一想到風鈴有可能是男人,還有可能是她們神農宗的少宗主,她就忍不住張大嘴巴,偷偷瞟一眼風鈴,然后繼續(xù)腦補,“不可能,風鈴跟宗主長得一點都不像,不!是半點都不像!跟宗主夫人也半點都不像!那她怎么會我們宗的秘技?怎么會?怎么會?怎么會?”
“喂,神。你一個人在嘀咕什么呢?”風鈴好奇地問。
“?。堪]……沒什么!”神從碎碎念中擺脫出來,又作死地問風鈴一句,“那個……風鈴,你真的會讀心術?”
風鈴看到神一臉糾結的表情,不禁大笑出聲,“我逗你的玩的啦!我要會讀心術的話,在粟英商會的時候,我就不用想哪些主意去暗算千子了,直接去猜她的心不就好了嗎?你個小傻瓜……這話也能信!”
“哦……我還以為你真的會讀心術呢?嚇死我了!”神一聽這話,才把心里七上八下的石頭放下,拍著胸脯責怪風鈴。
“神,只要不是在講重要的事情,風城主的話,你隨便聽聽就行了。”朱副將倒是總結出這個經典理論。
風鈴心情大好,倒也沒有跟朱副將去斗嘴,反而是“關心”起神來,“誒,神。你剛剛是不是在擔心什么?我猜猜看啊……哦,你是在擔心我要是會讀心術的話,一定會猜到你的小秘密,對不對?嘿嘿嘿……”
“別胡說!我才沒有什么秘密!”神嘟著嘴,把頭別到另一邊。
“小樣兒,一看就是有?!憋L鈴挑著眉頭說道。
說笑間,鎮(zhèn)南軍的營地已經進入大家的視線范圍。
“你們快看!前面好多營帳!”神興奮地拉著風鈴,指著前方給風鈴看。
“快快快,我們走快點,馬上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咯,想想都有些小激動呢?!憋L鈴也很高興。
“老程,看到沒?我們回家了!”朱副將望著前方的營帳,心情激動不已。
程止抬頭,看著前方,表情有些復雜。
“走!”朱副將在程止的肩頭上用力一拍,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程止自嘲地笑了笑,緊跟著加快了速度。
“我們回來啦”神則是沒心沒肺地大聲嚷嚷著,好像鎮(zhèn)南軍就是她的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