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晚朝著顧安靜遞去了一個眼神,最后兩人手牽著手,快速地朝著門外而去,直到兩人到達電梯里時,不由得相視松了一口氣,嚇死了!里面就一整座底氣壓,分分鐘能夠把人給逼瘋的,好在已經(jīng)跑出來了。
“行了,趕緊回去吧,別整這些有的沒有的了,丟死人啦!”秦向晚推了推顧安靜,待電梯打開后,徑直朝她的車子走去,她再也不要理她了,完全是庸人自擾嘛!就她哥那性子,也只有她會看得上了,這或許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吧。
“晚晚,這不信息錯誤嗎,也不能怪我呀!有誰談合約,需要去酒店房間談的?!鳖櫚察o撫摸著她那剛做的指甲,弱弱的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行了,你丫這是不自信呢!平時是誰一口一個,我哥身邊出現(xiàn)一個女的滅一個,出現(xiàn)兩個滅一雙的?有你在這一旁緊緊的守著,他就算想找他也找不著?!鼻叵蛲睃c了點她的頭,很不客氣的點破了。
“走走走……你趕緊走,有這么拆閨蜜的臺的嗎?回去吧,你家那位更需要你,別在這墨跡了。”顧安靜看了一眼身后空無一人的通道,朝著她擺了擺手。
“行,我走了,自己注意安全?!鼻叵蛲碇篮糜训倪x擇,而且她還是一個一根筋到底的人,只要認定了就會堅持到底的人。
顧安靜看了一眼自己順來的車鑰匙,嘴角勾起了淺笑,邁開優(yōu)雅的步子朝著那輛熟悉于心的車子而去。
而房間里,交談多時的兩人也接近了尾聲,最后簽了名,彼此交握著手,就各自離開了。
慕希翰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堂,其實他早就該想到了,她怎么可能會等他呢!她不想殺了他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失落又是另外一回事,看著時間還早,今天在秦向晚身上吃了閉門羹的慕希翰,前所未有的厭惡呆在那個空蕩蕩的房子里。
吩咐了杰克把車開到維多比俱樂部,今晚他就想大醉一場,這樣秦向晚就不會總是環(huán)繞在他腦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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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易看著車子駕駛室里坐著的熟悉的影子,一把關(guān)掉了后座車門,繞著車尾坐進了副駕駛。
顧安靜看到顧安易坐好后,搖下車窗朝著流星丟了一把鑰匙,隨后就發(fā)動油門,熟練的倒車,踩油門,車子順著軌道滑了出去。
車子里前所未有的靜默,顧安易揉了揉額頭閉目養(yǎng)神著,這幾天很忙一直都沒得休息,放松下來就感覺特別的困倦。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停在別墅下的車道里,解開安全帶,搖了搖顧安易的手臂,看著他睜開惺忪的雙眼,心里漫起了陣陣疼意呀!
他每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總是有忙不完的事情,顧安靜最討厭他的這一點,可卻總是無可奈何。
倆老的拋下他們常年的在外旅行,留下所有的生意不管不顧,只能全壓在了他的身上。
“到了,上樓去好好休息吧!別出去了。”顧安易解開安全帶,逃也似的快速的上了樓。
顧安靜看著落荒而逃的他,心底一陣陣的失落,什么時候他們的關(guān)系竟然已經(jīng)變得如此的尷尬了。
顧安靜并沒有下車,而是靜靜地坐在了駕駛位上,她在賭,他是不是已經(jīng)不會再去在意她了。
剛過了冬天的季節(jié),晚上總會帶著一絲絲的清涼,顧安靜本來就穿的少,這會兒安靜的坐在車子里,晚風(fēng)從車窗徐徐地吹入,連帶的也冰涼了她的心。
顧安易回到房間中,打開窗簾,看著依舊坐在車子里的她,煩躁的拿起香煙,點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迷霧的煙氣從嘴中噴出,霧花了他的眼,隨后垂下手臂,任由手中的那一抹紅影在這黑暗中忽暗忽明的閃亮著。
他的眼睛猩紅,如剛睡醒的獅子一般,帶著深深的危險,拳頭緊緊握緊,任由著額頭青筋突起,重重地一拳砸在了墻壁上,身體隱忍著顫抖,垂下手一步一步的朝門而去。
他始終沒有辦法看著她如此虐待自己的身體,如果身后的是地獄,就由著他自己沉淪吧!
“安靜,下來吧!”顧安易眼神中帶著一抹心疼,朝著她淡淡的開口。
“哥,你還會理我嗎?”顧安靜說出口的話帶著淡淡的鼻音,呆坐在車子里的她,身體漸漸的染上了冰涼。
“先下來吧,車子里冷?!鳖櫚惨讻]有回答她,彎下身子,把她給抱了起來。記憶中的她重一點,顯然是這段日子清瘦了不少。
顧安靜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頭深深地埋進他的胸膛里,靜靜的聽聆聽著他的心跳聲,眼眶中淚水再一次抑郁不住滴落而下,很快就把他的襯衫給染濕了。
顧安易身體緊了緊,那根神經(jīng)繃得更緊了,明明很無力,卻總是那么的無可奈何。
顧安易把她抱進她的房間后就打算離開,可手卻被顧安靜從背后緊緊的握住,使勁一拉,沒有防備的顧安易順勢躺在了床沿上。
顧安靜看著自己的計謀得逞,當下就撲在了他的身上,對準他的唇瓣就親了下去。
完全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顧安靜,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本能,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龐,喜悅之感盈滿胸口,輕微的喘息聲從唇間溢出,顧安易仿佛被雷電擊中一般,渾身僵硬。
動作迅速穩(wěn)健地把顧安靜推了開,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慌亂。
“安靜,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向沉著穩(wěn)健的顧安易,首次如此錯亂的落荒而逃了。
打開房間,反鎖上門后快速地朝著衛(wèi)生間而去,打開涼水,任由這冰涼的水灑濕全身,降下這一身浮動的燥熱。
顧安靜看著落荒而逃的他,嘴角帶著得逞的笑意,沒錯,今晚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下車,故意讓他抱著,故意親他。
憑什么就是她一個人承受著這些痛苦的折磨,在她顧安靜的字典中,她過得不好,那她就把顧安易也拉下地獄。
哼著歌興高采烈的洗漱,躺在熟悉的床上,這一晚的她睡得格外的香甜,就連夢中都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