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他真的可以力敵如此之多的天級巔峰的強者。”
“他不可能這么強大的?!?br/>
閣樓之上,大內(nèi)麻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寧凡喃喃自語道。
剛剛那詭異的一幕,剛剛那十幾名天級巔峰的武者在寧凡的面前落荒而逃的一幕,實在是帶給了他太大的沖擊了啊1
他怎么都沒想到,寧凡竟然如此的恐怖。
一時間,大內(nèi)麻衣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得罪寧凡了。
寧凡的強大,遠(yuǎn)超他的想象啊!
如果當(dāng)初自己沒有色迷心竅去煙雨山莊。沒有腦殘的去得罪寧凡,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還是大內(nèi)家族的少主,每天瀟瀟灑灑的過日子的吧?
只是可惜,大內(nèi)麻衣后悔,但是這個世界之上卻沒有賣后悔藥的。
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就需要付出代價的?。?br/>
“這次,你一定要死?!?br/>
那司機站在最后方,緊緊的盯著寧凡,一張臉上滿是緊張和驚疑之色。
剛剛十幾名天級巔峰武者,被阻擋在寧凡一步之外寸步都不能前進,實在是帶給了他太大的震撼。
揮手間,不見有任何的動作。但卻如此的詭異,這實在是讓人震撼不已的啊!
如果寧凡真的如此強大而詭異的話,那大內(nèi)家族或許真的沒人是寧凡的對手。
若是之前,他們還可以向劍心宗求援。但是這一次劍心宗都被人給覆滅了,他們向誰去求援去?
“他只是地級巔峰的武者,為什么會如此的詭異?”
那司機看著寧凡,忍不住皺眉自語道。
“難道這個世界之上,變態(tài)真的如此之多?”
那司機突然間想到了自己聽到的傳聞,傳聞之中那位覆滅了劍心宗的恐怖存在,也是地級巔峰的實力,但是真正的實力卻是可以媲美宗師。
面對那類人,不能以看待常等武者的目光去看待他們。
地級巔峰卻可以媲美宗師,這是何等的變態(tài)?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那司機根本就不相信。
如果不是親眼見證了劍心宗的覆滅,他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之上竟然有這么變態(tài)的人,地級巔峰的實力,但卻可以擁有媲美宗師的力量。
“嗯?等等?地級巔峰?”
突然間,那司機猛地一愣,隨后滿臉驚駭?shù)目聪驅(qū)幏病?br/>
這個世界之上,變態(tài)不可能那么多的。
那會不會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站在他眼前的寧凡,就是那位覆滅了劍心宗的王者?
“不。不可能的,那等存在高高在上,怎么可能會來到我們大內(nèi)家族?”
那司機滿臉驚駭之色的使勁的搖頭,似乎是想要將自己腦海之中那個可怕的念頭給甩出去一般。
可是。一旦他有了猜測之后,那個可那的念頭就如同在他的腦海之中生根了一般,根本就是揮之不去啊!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那司機滿臉驚恐的盯著寧凡。忍不住不停的喃喃自語道。
而此時,另一邊那幾十名天級巔峰的武者,也是一個個一臉凝重驚恐的朝著寧發(fā)進攻而去。
只是,很快他們就遇到了和之前那十幾名天級巔峰武者一樣的事情。在寧凡身前一步的地方,他們就如同被一道堅不可摧的無形屏障給阻擋了一般,無論他們怎么攻擊,那屏障就是絲毫不動。
頓時。這幾十名天級巔峰的武者,一個個滿臉的驚恐之色。
他們此時此刻所面對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變態(tài)啊?
“那世界,就是天地之力的世界嗎?”
“真的是。十分的宏偉,十分的強大???”
“只要掌握了足夠的力量,哪怕是毀滅世界,也只是一瞬間而已的??!”
而此時,寧凡也是慢慢的清醒了過來,隨后寧凡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的驚嘆和震撼之色。
直到接觸到了那個世界,那個裝滿了天地之力的世界,寧凡才感覺到,原來此時此刻,他才剛剛踏上追尋力量的腳步的??!
在那個世界之內(nèi),有著恐怖至極的力量,有著巔峰的力量。有著毀滅世界的力量。
感覺到那種力量,才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那么,你們玩完了嗎?”
下一刻,寧凡將目光投向自己身前的那些天級巔峰的武者,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危險的笑容開口說道。
既然已經(jīng)接觸到了那個世界,既然已經(jīng)可以隱約操控一點那里的力量,那就用眼前這些人試試手好了。
“那么。接下來就該我的表演了??!”
在一群天級巔峰武者驚恐的注視之下,寧凡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的冷色,嘴角帶起一絲危險的笑容說道。
瞬間,這群正在對著寧凡不斷進攻的天級巔峰武者,一個個面色大變滿臉驚恐的朝著后面退去。
他們那么多人一起攻擊寧凡,卻連寧凡一步之內(nèi)都進不了。
這種情況之下,寧凡幾乎是無敵的。
寧凡如果對他們出手,那他們根本只能挨打而不能還手的啊。
“這種一念之間。操控天地之力的感覺,還真的是十分的爽的啊。”
看著一群天級巔峰的武者朝著四周跑去,寧凡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既然寧凡都說了,要用他們來試手。那寧凡真的可能讓他們跑掉呢?
寧凡微微的伸出一只手掌,輕輕的一握。
下一刻,一名泡在最前面的天級巔峰武者,身體猛烈的顫抖了一下,下一刻直接化為一道血霧,直接消散在了這個世界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是情不自禁的瞪大了雙眼,隨后就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做人要懂得誠信。做事要有來有往,你們對我出手之后就要換我對你們出手的啊。”
“可是,你們在我對你們出手的時候,卻是開始直接逃走?這就真的是不誠信了??!”
“要知道。在你們對我出手的時候,我可是站著不動讓你們打的。”
寧凡的臉上帶著一絲的輕淡之色開口說道。
聽到寧凡的話之后,那些天級巔峰的武者不由得有了一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寧凡是站著不動讓他們打的,可那是因為他們連寧凡一步之內(nèi)都進不去的啊?
說話間,寧凡的手掌輕輕的揮舞了一下,下一刻,又有兩名天級巔峰的武者,在寧凡的手掌之下直接化為血霧。
這詭異的一幕,真的是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心底發(fā)寒。
特別是那幾十名天級巔峰的武者,此時此刻真的恨不得自己長上兩雙翅膀,然后趕快離開這里。
“你們覺得。你們可以逃得了的嗎?”
寧凡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玩味之色,此時此刻寧凡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揮手間掌控這些人的命運。
而這些人,在寧凡的眼中。只是如同螻蟻一般的玩物而已。
說話之間,寧凡的手指伸出,再次指向了一個人,頓時那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下一刻也是直接化為了血霧。
短短的數(shù)秒時間,已經(jīng)有著十幾名天級巔峰的武者,以這種詭異的方式,死在了寧凡的手中。
瞬間,剩余的那些天級巔峰的武者,直接就崩潰了。
這種根本沒有絲毫的生路,這種身邊隨時有著死亡伴隨的感覺,真的是讓人發(fā)狂。
更讓人發(fā)狂的是,死亡的方式,竟然是如此的詭異和可怕。
一時間,這些天級巔峰的武者也不跑了,一個個癱軟在地上滿臉驚恐的看著寧凡。
剛開始,他們還不把寧凡給看在眼中,認(rèn)為隨便幾個人就能收拾了寧凡。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當(dāng)時真的是井底之蛙??!
寧凡的強大,豈是他么可以想象的?
“這?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什么變態(tài)?”
閣樓之上,大內(nèi)麻衣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隨后不禁一臉驚恐之色的開口自語道。
揮揮手,就直接可以干掉天級巔峰的武者?
這他么是什么招式?
寧凡,又是什么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