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漸漸地,弧度越來越大,她的眉眼彎成一個月牙形狀,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
夜宸頭拄著拳頭,靜靜看著女孩兒臉上的變化,陰郁的心情一掃而光。
慕心看到夜宸黑亮的眼睛,剛剛退去熱度的臉龐又紅了起來。
夜宸挑眉,說:“一個晚上不見而已,怎么看到我了就害羞?!?br/>
慕心扭著身子,揚起下巴大聲問:“我哪兒有害羞?”
夜宸重新拿起文件開始翻看,靜靜回道:“不知是誰的臉蛋紅的像個番茄。”
慕心拍拍臉頰,果然,臉上滾燙。
夜宸拿眼輕飄飄的瞟著她,看的她心里一跳。
慕心看著夜宸開始辦公,她不再打擾他,可又無事可做,只能坐在沙發(fā)上玩兒手機。
一翻開手機新聞,晏城媒體對昨天晚上余生日宴的事做了大幅度報道。
雖然很多網(wǎng)友很反感余這種小三行為,可還是有網(wǎng)友支持余,原因就是她配不上夜宸。
看到這些評論,慕心低下了頭,仔細想了想,她一無是處,怪不得她們會這么說。
晚上挖了很多事情,什么余氏公司在余的力挽狂瀾下,從夜氏虎口脫險,甚至還讓余氏更上一層樓,被奉為商界奇女子;什么余是國外名牌大學(xué)的高材生,年年拿獎學(xué)金;什么余耿直無畏,敢于為愛放棄世俗。
余接受了晏城記者采訪,在聚光燈下,她眼里帶著一抹堅定,表示一定會成為夜宸的妻子,她很有自信。
慕心氣的咬著牙,卻又感覺到一股無力,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眼里光芒黯淡。
不過有一點她很震驚,余竟然能夠從夜宸的手下逃脫。
夜宸的手段和能力全晏城人有目共睹,短短兩年,他把夜氏從頂尖公司做成龍頭公司,使其獨霸一方。
如果余能從他手里逃脫,那不得不說,她值得讓人敬佩。
既然她這么有能力,那為什么她以前不發(fā)展余氏,使其和夜氏并駕齊驅(qū)呢?
如果她進駐商界,那她可以天天見到夜宸,這樣更容易日久生情,那她為什么要隱藏自己?
慕心很不解,余的身上就像是一個謎。
她揚起頭,忽然問出聲:“余真有那么厲害嗎?”
夜宸眼里露出疑惑,慕心問道:“余真的那么厲害,讓余氏從你公司虎口下脫險?”
夜宸皺眉,不屑的說:“不用把那種自以為是的蠢女人放在心上,只是她身后有人在幫她而已?!?br/>
慕心瞪大眼睛,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背后竟然牽扯這么多。
想到什么,慕心奇怪的問:“夜氏為什么要對余氏出手?”
夜宸冷哼說:“當(dāng)初她敢算計我,就要承受算計我的后果?!?br/>
慕心眼里閃過一抹了然,她之前誤會了夜宸。
夜宸無意中中了余的招數(shù),剛好她看到了夜宸,后來不知怎么的,兩人就領(lǐng)了證。
所以,當(dāng)初夜宸查出來那是是余做的后,他就立刻對余氏下手了。
夜宸黑眸里劃過一道光,淡淡說:“把你頸上的項鏈拿來我看看?!?br/>
夜宸不是看過了嗎?雖是這樣想,慕心還是取下項鏈,遞給夜宸。
夜宸握緊項鏈,緊閉雙眼,忽而睜開,眼里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
不行,現(xiàn)在事態(tài)不清,不能輕舉妄動。
夜宸把項鏈遞給慕心,囑托說:“一定不能讓別人看到這項鏈。”
慕心心里“咯噔”一聲,她低著頭,聲音小小的說:“蘇緲看過?”
夜宸皺眉,眼里閃過一模深思,追問道:“他看到裝飾里面的星形項鏈了沒?”
慕心搖搖頭,說:“只是看了外面的裝飾物?!?br/>
看到夜宸面色凝重,問:“怎么了嗎?”
夜宸搖搖頭,凝重的面色退去。
但是他眼中神色復(fù)雜,蘇緲看不看里面的東西都沒什么意義,或許,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
夜宸提醒道:“以后你還是少跟蘇緲接觸,他心思太重。”
慕心睜大眼睛,露出不解的光芒。
她倒沒覺得蘇緲心思重,反而覺得夜宸心思很重。
下午,她去晏大上課,陳佳佳一看到她就立刻飛奔而來。
慕心看著陳佳佳問:“佳佳,你跑那么急干什么?”
陳佳佳氣憤的說:“為什么總是有女人要犯賤,你看看那個叫什么余的,居然敢公然放話要把你擠出夜家?!?br/>
慕心抿唇,夜宸明確表示厭惡她,余目前看來也沒什么威脅,可她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喉頭,不除不快,可能還會致命。
她捂著額頭,搞不懂為什么有這么女人明知無果,卻還要往上湊。
陳佳佳叉腰提醒道:“慕心,你一定不能掉以輕心,要盯緊那女人,你看看她長得那個樣,一副狐媚相,妖里妖氣的,看起來就不是個好東西?!?br/>
慕心低頭沉思,余的目的真的會那么簡單嗎?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想到網(wǎng)友說她配不上夜宸。她抬頭睜大眼睛,緊盯著陳佳佳問:“佳佳,我真的是一無是處嗎?”
陳佳佳觀察了她一下,回道:“沒有啊,起碼你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慕心無語,外貌好算什么優(yōu)勢,天下間漂亮的女人多的是。
慕心糾結(jié)的問道:“沒有其它的了嗎?”
祁朗走過來補充說:“你性格好,看著挺乖巧文靜的?!?br/>
慕心更加郁悶,什么叫看著乖巧文靜。
抬頭望天,眼里閃動著光芒,她真的有那么差嗎?
她開始懷疑自己了?她憑什么可以站在夜宸身邊?更何況,夜宸從來沒說過他愛她。
她身無所長,怪不得別人看著他們會覺得不登對。
放學(xué)后,祁朗把慕心攔住,遞給她一張邀請函,說:“這是青果大賽決賽角逐者的邀請函,你可以去?!?br/>
慕心接住邀請函,眼里一亮,對呀,她畫功很好,她可以去當(dāng)畫家。
誰都沒想到,一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會成就一個世界畫家。
慕心拿著手中的燙金邀請函,仿佛握住了上帝的鑰匙,心里滿滿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