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龍真氣?”恒驚訝得瞪眼,可不是紫龍真氣么。可是深山老林的,誰跑這來練習紫龍真氣了,而且還沒事打鼓。媽的高手都是那么的無聊么,無聊到這種地方欺負xiǎo鳥了。
等等,不對啊,那聲音,分明是個女的,而且聽聲音,好像還很年輕啊。估摸著也就十七八歲,或者更xiǎo一diǎn。這樣的xiǎo屁孩怎么可能會紫龍真氣?
“哈哈,那一定是你沒學(xué)到家了,哥哥我站著不動,你都沒奈何我?;丶揖毲偃グ?,別打鼓了,乖啊?!辫b于對方可能是個女的,而且極有可能是個美女,根據(jù)聲音判斷,那么好聽的聲音絕對是個美女。所以他有自動把輩分給降了回來。
“哼,不知死活,你以為你是大羅金身嗎?就算是大羅金身,也擋不住我的紫龍真氣?!备甙恋穆曇舨灰詾槿坏捻懫穑路鹋c身俱來的自信,鄙視所有的人。
嗖,這次的紫光來的更急,毫無征兆,恒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射到了黑扇上,再次無聲無息的穿透進去。毫發(fā)無損的恒驚喜的看著丑陋的黑扇,還好自己不是外貌主義者,一直貼身附帶,果然是好哥們,關(guān)鍵時刻就是管用。
“妹妹,別瞎折騰了,沒用的,回家去吧。”恒高興得手舞足蹈,搖著扇子反身欲下山,美夢雖然被驚醒,而且還被射了幾下。但是他從來不喜歡跟別人計較,尤其是美女。所以他只是稍微打趣一下,就準備離開了。實在是沒時間跟這種高手胡鬧。
“哼,你以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么,滾過來?!崩淅涞穆曇魝鱽恚介g的溫度一下子下降了很多。天空中的云彩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憤怒,躍躍欲試的要撲殺下來。
“得了,第一,哥哥不會滾,只會走。第二,哥哥累了,要走了,你慢慢玩吧?!遍_玩笑,瘋姑娘,她以為她是誰,還滾過來,敲鼓敲暈了吧。恒沒有搭理這個未知的瘋女人,能夠在十幾歲練成紫龍真氣的女人,絕對是瘋子,因為只有瘋子才有這種天賦,瘋狂的執(zhí)著。跟瘋子聊天,那就只有吃虧上當?shù)姆謨骸?br/>
噢!山dǐng的風也跟著怒吼起來,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怒氣上漲,天空的云也跟著黑沉沉的壓到了上dǐng。黑夜,完全包裹住了太陽光芒,雷聲,自黑云中傳來,閃電劃過他的頭dǐng。
夜,一下子包裹住了恒,他能清醒的感覺到周圍都是黑的,黑色的風,黑色的怒氣,黑色的殺氣。天地,這一瞬間,離他如此的近,他能伸手摸到云,能張嘴咬到風,他也能探手抓住閃電。
“不錯啊,四象相依,四象離合。果然是紫龍真氣。很好!”面對諸天異象,面對隨時能要命的諸天威能,他依舊坦然自若,依舊談笑如風。像是在評鑒山水,欣賞美景。怡然自得的diǎn評。
“你知道四象離合?”遠處的聲音第一次驚訝,雖然離得遠,他能感覺到這個無知的xiǎo子身上沒有一絲高手的氣質(zhì),甚至連上山都是爬上來的。能擋住紫龍之氣的,是他身前的寶貝,絕對不是這個傻xiǎo子。所以她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他一語道破自己的紫龍真氣。
“奇怪嗎?駕馭諸天威能,風雨雷電四象相依,離合自然,方能駕馭紫龍真氣,成龍行天下之勢?!焙阗┵┒?,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奇怪中的鄙視憤怒,難得遇到一個可以聊天的對象,難得遇到一個識貨的主,他顯得異常的興奮。這可是自己出山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絕對的絕dǐng高手,談得很是開心。
“沒什么,看你這幅潦倒樣,奇怪而已?!眿趁牡穆曇舻?,絲毫沒有他的興奮之態(tài)。平平淡淡的面對他的興奮。
“看人不能看外表,真不知道你的紫龍真氣是怎么修煉成的,如此關(guān)注于表象,不好啊。”恒沒有因為對方的冷淡而降低自己的談興,天資高的人都很冷,因為人家有資本嘛。畢竟對方還是把話題繼續(xù)下去了,咱也不能自己冷場啊。
“哦,那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在這里敲鼓嗎?”聲音仍舊是淡淡的,平靜的,沒有因為他的打趣有什么變化。
“這個么,見到你之后我自然會告訴你的,不過你能不能先把這些無聊的東西弄走?!彪m然不害怕,但是還是很厭煩黑夜,鬧人的雷聲,時不時閃過的電芒也讓他很不舒服,還有這風,鬼哭狼嚎的,跟死了媽一樣,嚎喪么。實在是讓他很不舒服,很心煩,這樣的環(huán)境怎么能繼續(xù)聊天的話題呢?
“哼,回答完這個問題你才有資格見我?!北涞穆曇舨恍嫉溃磉叺漠愊蟮故侨肯Я?,太陽也重新照耀起來,天空的云也回到了天上,重新高貴了。
“好,説話算話?!焙愦笫桥d奮,這幾天以來的疲憊一下子也消失了,心里的傷痛也暫時收斂了。
“説吧,看你能吐出象牙來么?”
“風雨雷電,思想相依,乃成紫龍真氣。然而四象畢竟是有相,欲修成無相之境,卻是不能執(zhí)著于四象。鼓聲亂敲,在于你已經(jīng)拋棄外相,脫離本相,步入無法無相之境。隨心而為,無心而動,所以鼓聲才那么豬狗不聞。”恒搖頭晃腦的説道,難得有機會表現(xiàn)自己卓越的口才和淵博的學(xué)識,而且對方還是美女兼知音。也算是一段奇遇了,夠自己回味一段時間了。至于見面的話語,卻是鬧著玩的。
“嗯,不錯,有diǎn見識。”冰冷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情感,“過來吧,我在湖心等你?!?br/>
“不用了,相逢足矣,何必見面煞風景呢。再會了?!焙阏酒饋硪还笆郑娒媸菦]興趣的,留下來也沒意思了。相逢何必曾相識呢,他覺得這種離別方式是最好的,見面了也沒意思。
“哼,你耍我?”冰冷的聲音惱怒了。
“停,我只是沒時間而已,沒有耍你?!毖劭刺炜盏脑朴幸_始動作,恒趕忙叫停,這妞,她以為天空是她的么,隨便召喚使用,太無法無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