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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1000部 我慢慢的朝吧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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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的朝吧臺后面走去,將右掌放在前面,離吧臺還有二尺的距離,我更小心了,準備突然撲過去,可是還沒有等我撲過去,馬莎莎就從吧臺后面撲了出來,才一會的功夫她的眼睛變的血紅,眼部的周圍生起了一個黑圈,看起來恐怖暴戾,臉頰雪白的沒有一點血色,指甲又尖又長,嫣然成了一個恐怖的異類。我驚懼的竟然忘記了使用驅(qū)邪避兇天靈符,被她撲的仰倒在地上。

    馬莎莎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呼吸頓時被迫停止了,感覺自己的眼球都凸了出來,生命的流逝就在這一瞬間。

    但是,馬上形式急轉(zhuǎn),馬莎莎的手從我的脖子上松開了,我的呼吸順暢了,光明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原來是陳永浩在關(guān)鍵時刻板著馬莎莎的肩頭從我身上板開了。

    馬莎莎從我身上得脫,繼而糾纏住了陳永浩,雙手抱著陳永浩的胖腰,她的手臂稍短一些,并不能抱一圈,張著嘴要咬陳永浩的肚子。

    陳永浩當然不能讓她咬上自己的肉,雙手推著馬莎莎的額頭,明顯的看出現(xiàn)在的馬莎莎力氣很大,陳永浩推著她的額頭自己臉上的汗珠滾滾而落,嘴里吃力的說著:“莎莎,是我,你要干嘛?是我······我是浩子······”

    那五個客人根本就不敢過來,就連小芹和那個女孩都嚇得臉蒼白了,也不敢過來幫忙。

    我從地上爬起來,這是一個機會,我迅速撲過去,用右掌手上的符向馬莎莎背上按去。

    陳永浩驟然感覺力氣一松,將馬莎一把推倒在地上,我知道鬼已經(jīng)脫離了她的身子,連忙過去將馬莎莎抱了起來,問:“莎莎——莎莎——”

    “莎莎的力氣真大,一個女孩怎么力氣這么大,我差點都板不過她?!标愑篮拼f。

    馬莎莎悠悠睜開了眼,說“我怎么在地上?”

    “好了,沒事了?!蔽艺f。

    “她是怎么回事?。俊标愑篮撇唤獾膯?。

    “別管了,快開門,把她送去醫(yī)院?!蔽艺f。

    “門弄開了嗎?”陳永浩向在門口的小芹喊。

    “浩子哥,門還是弄不開?!毙∏壅f。

    “怎么回事?”這可是新裝的玻璃門,廠家說質(zhì)量很好,保修三年的,這才幾天,就出故障了。

    陳永浩爬到玻璃門上面,看上面是不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

    “浩子,下來!”我高聲喊,空中一只大花盆飛了過去,朝著陳永浩的大腦袋。

    陳永浩聽我喊叫的急切,身子一縮,想回頭看看,不想那只大花盆砸挨著他的頭皮砸了上去,在他頭頂上開花,碎片濺在他的臉上,在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xxx”陳永浩罵了一句臟話,“誰砸我?”五個客人和他手下的兩個服務(wù)員都在他身邊,我則抱著馬莎莎,根本騰不開手,他的眼神頓時恐懼了起來,“有鬼?”著兩個字是他小聲的自言自語。

    “砸了這門!”陳永浩從門上跳下來,做了這個決定。

    我也覺得著是最英明的,這里的人先逃出去是關(guān)鍵。

    張小明起來是客人里面最有力氣的,掄起吧臺的椅子朝玻璃門猛力的砸去,這門是有機的鋼化玻璃,雖然厚一點,在正常情況下這力道是應(yīng)該砸碎的,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是不正常的,椅子挨著玻璃,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似乎是砸到了一道厚重的城墻上,張小明不信這邪,再次掄起吧臺椅砸,一連砸了十下,累的他氣喘吁吁,說:“這門是什么做的,他媽質(zhì)量怎么這么好?”

    雞冠頭男生也感覺奇怪,這一道玻璃砸了十來下怎么能不破,說:“讓我來。”他還以為張小明已經(jīng)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是顯示他勇猛的時候了,他奪過吧臺椅,還是學著張小明的樣子,輪著吧臺椅就砸。

    但是奇跡并沒有在他手里出現(xiàn),他也砸了十來下,同樣是累的滿頭大汗,喘著氣,說:“太奇怪了,是他媽砸不開。”他摸摸被砸的地發(fā),連個痕跡都沒有,就算是防彈玻璃也該有個痕跡啊。

    “有鬼!”陳永浩似乎還是自言自語,這次這兩個字說的聲音很大,大廳里的每個人都聽的分明。

    黑色連衣裙女生最是膽小,面露膽怯的問:“那里有鬼?”

    陳永浩也說不上來,只是反復(fù)的重復(fù):“絕對有鬼?!?br/>
    馬莎莎已經(jīng)完清醒了,說:“我感覺這里不對勁,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但是她說話的聲音還是很低,身子還有有些虛弱,需要我緊緊抱著她,不然她還會站不穩(wěn)。

    “門都打不開?!蔽艺f。

    “那我們是回不去了?”馬莎莎說。

    “沒關(guān)系,可以從二樓的窗戶下去?!蔽艺f。

    “對對,我們可以從窗戶跳下去?!睆埿∶餍老驳陌l(fā)覺還有這么一個逃離這里的方法。

    這么一說其他幾人都附和著,急匆匆的往樓上跑,樓上只有一面窗戶,就是在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緊鎖的鋁合金窗戶,只有二尺見方,當初做這扇窗戶的時候也是考慮到盡量不讓人從這里進出,所以做的很小,現(xiàn)在想要從這里逃出去顯得捉禁見肘了。

    “不知道這里的玻璃能打破不能?”雞冠頭說。

    “能打開的,我給你們打開?!标愑篮普f,他上前去開窗。

    窗戶很容易就打開了,這幾個人都歡呼雀躍,然后陳永浩從他休息的房間,抱出一條床單來,說:“撕成條,做成繩索,我們抓著繩索下去?!?br/>
    二樓并不高,離地面只有五米多高,所以很快就做成一條四米多的繩索,陳永浩將繩索一頭固定在一條管道上,另一頭丟了下去,說:“我先下去?!?br/>
    “你是老板,你應(yīng)該保證我們這里所有的人的安,所以你得最后一個下去?!睆埿∶鲹?jù)理力爭,都想早早的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

    “你和我爭爭試試,一拳就放倒你?!标愑篮莆罩拇笕^說,他解決問題的方法一向是暴力。

    這五個人在體型和力量上都不是陳永浩的對手,所以沒有一個人敢言語,陳永浩在跳窗戶之前,先伸頭向外望了一眼,回過頭來,一臉的驚疑,嘴巴張的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