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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1000部 這個醫(yī)修怎么回事這哪里

    “這個醫(yī)修怎么回事,這哪里是筑基修為?”

    “楊樂章可是金丹修為,怎么可能打不過一個筑基呢?”

    “剛剛應該只是因為楊師兄沒有做好準備,才讓她得了手?!?br/>
    周圍修士總盟的修士們都感到難以置信,他們作為各大門派的精英弟子,能進入修士總盟擔任職務,就已經(jīng)是他們實力不凡天賦過人的證明。

    一個丁級門派的弟子怎么可能壓著甲級門派的精英弟子打,更何況筑基和金丹之間的實力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要么是楊樂章剛剛還沒有發(fā)揮出實力,要么是這個自稱碎星派弟子的女修根本不是什么筑基期醫(yī)修,他們都被她的外表給欺騙了。

    “你找死!”楊樂章反應過來后,就立即調(diào)用靈力抵抗住了林倦的風,沒再被林倦拋著玩,剛剛就是他大意了,不過是風靈力而已,他怎么可能打不過。

    林倦也停下了御風把楊樂章托上天的動作,迅速上前接近楊樂章。

    楊樂章并不畏懼林倦的接近,一個風靈根修士打近身戰(zhàn)就是找死,他在自己的面前筑起一層靈力護盾,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匕首。

    然而不等他拿穩(wěn)匕首,一排銀針已經(jīng)刺穿他的靈力護盾,把他拿匕首的那只手扎成了刺猬。

    “真是醫(yī)修?”

    “她竟然用銀針當武器,銀針那么脆弱的東西,根本就傷不到修士?!?br/>
    “楊師兄要教訓她了,真是自討苦吃?!?br/>
    旁邊看著的修士總盟的弟子們看著那些銀針,只覺得那銀針扎得軟綿綿的,實在不知有何殺傷力。

    倒是其他幾列正在排隊等測試的弟子之中,有些人已經(jīng)察覺出不對來。

    左邊人最少的隊列之中,有一對穿著和楊樂章相似門派服的師兄妹。

    白月樓的門派服以柔和的淡黃色為基調(diào),下擺右側(cè)繡有一輪滿月。

    楊樂章的那輪滿月是淺藍色,這對師兄妹的卻是淡金色。

    “慕師兄,那銀針莫非是傳言中的白羽銀針?”秦書語低聲對慕韞昭道。

    慕韞昭點了點頭,他年幼時身體不好,一直是溫神醫(yī)替他調(diào)養(yǎng),對溫神醫(yī)曾經(jīng)用過的白羽銀針自然不會認錯。

    那銀針每一根的針尾都雕刻著細小的羽毛形狀,泛著微微的白光,不仔細看旁人也難以注意到。

    秦書語也是幾次聽慕韞昭說溫神醫(yī)的那副白羽銀針若是作為武器,其鋒利程度可與武器榜的那些神兵利器相提并論,他苦尋和白羽銀針相同的鑄造材料始終未曾找到。

    “白羽銀針怎會落入這樣一個小丫頭手里。雖說早些年就聽說溫神醫(yī)已經(jīng)隕落,但是這白羽銀針怎么也該留在無涯島。不知這小丫頭和無涯島是何關系?!鼻貢Z琢磨著林倦的身份。

    “許是人家醫(yī)術高明,得了溫神醫(yī)的傳承也說不定呢?”隊伍面前一蜜色皮膚的高大男子回過頭來,繡著“樂”字的門派服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身份,他是甲級門派極樂門的弟子。

    極樂門在甲級門派就是個異類,他們以追求極致的快樂為宗旨,行為各個放誕不羈,常有離經(jīng)叛道之舉,所有甲級門派都看不起極樂門的弟子,但是極樂門的人從來不將其他門派的目光放在眼里,甚至還嘲笑其他甲級門派過于死板。

    “那是邵瑜,極樂宗近兩年風頭正盛的天才弟子。傳聞他二十歲就已踏入元嬰境界?!鼻貢Z壓低聲音,對慕韞昭道。

    “傳聞大抵說得沒錯,確實是個厲害人物?!蹦巾y昭看了邵瑜一眼,就篤定道。

    慕韞昭在看邵瑜的時候,邵瑜也正轉(zhuǎn)過頭來看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慕韞昭朝著邵瑜點了點頭,邵瑜則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也不知這次混元秘境開,天燼派的那群人來不來,若是天燼派的不來,那和我們白月樓爭一爭的也就是極樂門這幫人,他們?nèi)羰莵砹?,無論是我們白月樓還是他們極樂門,都一樣爭不過天燼派?!鼻貢Z道。

    “五百年一次的焱靈果成熟,就算是天燼派也不可能錯過,他們會來的?!蹦巾y昭的手微微握緊,這焱靈果,不僅會是天燼派的目標,包括極樂門在內(nèi)的其他門派也都會盯著焱靈果。

    而他們白月樓,此次派出他和秦書語這樣的金月弟子,也是對焱靈果勢在必得,這次的混元秘境開放,定是一場激烈的爭斗。

    楊樂章拿匕首的那只手被銀針扎成了刺猬,原本并未放在心上,他不是沒被醫(yī)修用銀針扎過,那根本就無法成為刺傷人的利器。

    “雕蟲小技!”他正欲用靈氣將這些銀針都逼出皮肉之時,鮮血從他的手上細細密密的銀針孔洞中涌出,瞬間將整只手都染成了紅色。

    “哐當——”匕首從他的手里滑了出去,他的右手哪里還拿得住武器。

    林倦剛聽完“雕蟲小技”四個字,對著楊樂章微微一笑,道:“剛剛那確實是雕蟲小技,我要認真了?!?br/>
    楊樂章那四個字可是手裂開前說出來的,此刻再聽到林倦重復這四個,他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那不就是銀針嗎,楊師兄的手怎么會被傷成那樣?”

    “楊師兄怎么不認真打,這個醫(yī)修都囂張成什么樣了,得趕緊教訓教訓她啊。”

    楊樂章聽到旁人質(zhì)疑的聲音,心下更是憤怒,可他剛想拿出全力和林倦打一打,一陣狂風襲來,裹挾著十幾根銀針,刺向了身上的各個致命點。

    他趕緊以靈力抵擋,這銀針雖然邪門,但是以他金丹八層的實力,還不至于真被這么個小丫頭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下一瞬間,一道強大的靈力直接擊碎了他的靈力屏障,所有銀針都刺入了他的體內(nèi)。

    “噗嗤——”

    銀針入體沒過多久后,他身上血流如注,他的力氣也隨著流血而喪失。

    “你到底是什么人……”楊樂章扶著墻,身體滑落下去,跌坐在地上時,怒視著林倦問道。

    他不信,一個丁級門派的筑基醫(yī)修能把他打成這樣,他渾身是傷,她卻毫發(fā)無傷,而這前后不過就經(jīng)歷了三招而已。

    林倦沒有回答他,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在場的其他修士總盟弟子,問道:“我的挑戰(zhàn)算成功了嗎?要是沒成功,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