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知道,如今若是兩人有了都感興趣的東西,染公子總是要先一步于對方那兒得到。
自從染公子從家族中離開后,心‘性’大變,平日里也變得冰冷許多,對聞人公子從未退讓過,這兩個人之間不知何時發(fā)生了間隙。
總而言之,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漸漸好像已經(jīng)有了一些詭異的變化。
不對,應(yīng)是染公子變了,聞人公子依然沒有變。想到這些,周先生的神情若有所思。
但見染公子慢慢從坐榻上起身而來,嘴角含笑,顯得極為放松。
隨后染公子來到聞人奕身側(cè),隨意而悠然道:“聞人,其實這個姑娘先與我立下了合約的,不過今日有些買賣‘私’下里要與她說,借人一用,可否?”他那微微上揚的語調(diào),帶著優(yōu)雅的韻味。
聞人奕靜靜看他一眼,清秀眉‘色’下黑眸微閃,默默的點了點頭。
“蘇姑娘,請隨在下過來?!?br/>
染公子回眸,用極優(yōu)美的嗓音淡然說道。
蘇墨對上他的眸子,微微一怔,只因她在他的雙眼深處看到了一絲冰冷。
她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對方,不知道染公子為何會突然出面阻止自己與聞人奕商談,但是此人也不能得罪,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只得慢慢起身跟隨他一同向外走去。
金虞堂院內(nèi),滿園‘花’香,‘玉’樹芬芳,景致清雅而怡人。
兩人一前一后而行,蘇墨猜不透對方的心思,只見虞染徐步在前走著,忽然回眸看她一眼,‘唇’邊泛著溫雅的笑意,“蘇小姐,你這身打扮非常不錯,會讓世人都以為你是個絕‘色’的美少年,不過,從今以往,怕是很多人要為你斷袖了,難道蘇姑娘一向喜歡禍害世人?”
聽著他的話語,似在夸贊,又似在指責(zé)。
蘇墨眨了眨眸子,表示對此很不解。
她不禁微微一笑,曼聲道:“禍害世人我不敢當(dāng),只要世人不禍害我即可,若要我這個妖姬在外面拋頭‘露’面,穿著男裝比穿著‘女’裝要更加可靠得多。”
染公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當(dāng)二人踏過年久失修的木橋時,他極自然的,手臂在蘇墨腰間輕輕一扶。
貴族男‘女’之間,男子對‘女’子這一扶并非無禮,但令蘇墨腰間卻仿佛有電流穿過,讓她腰間酥麻。
她不由想起昨日摔倒在此人的身上時,目測到對方的身材極好,甚至不遜‘色’于聞人奕。
當(dāng)她對上他漂亮的鳳眸,蘇墨發(fā)現(xiàn)此人的一個眼神,都是風(fēng)情如水,渾然天成。
他在前方忽然站定了身子,一手負(fù)在身后,一手輕柔拉過身旁的‘花’枝,‘花’朵隨著他的動作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男子慢慢側(cè)過眸子,“雖然在下明白蘇小姐定有很多顧忌的地方,不過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在商言商,我這個人啊!不喜歡朝三暮四的‘女’人……”
蘇墨不由一怔,嘴‘唇’微張,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說。
他隨意靠在樹上,彎了彎嘴角,鎖骨前‘露’出一抹晶瑩的肌膚,極是‘惑’人,頓了頓道:“為何你招惹了我后……還要招惹聞人奕?”
她以為對方是在玩笑,嘆道:“因為我周圍的事情很復(fù)雜,總是覺著做兩手準(zhǔn)備更好一些?!?br/>
他拈‘花’一笑,笑容微揚,幾乎是咬著字地道:“所以……你想要一只腳踏兩只船么?”
蘇墨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做,這么說?
何況她覺著合作,這似乎與一只腳踏兩只船關(guān)系不大。
“若是我與聞人奕合作,會怎樣?”于是,她試探著問道。
染公子慢慢斜睨她,嘴角一揚,‘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道:“一般來說與金虞堂合作的人很少。你既然選擇了與我合作,就不要期望與其他男人合作,否則就是拒絕與我合作,下場一定會很慘!”他的神態(tài)并不似威脅,他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蘇墨凝了凝眉,雖然說是二選一,當(dāng)她只能選擇與染公子合作了。
然而,他們二人不是好友么?為何她隱隱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一絲異樣。
想她受制于人,心志已經(jīng)有些動搖,但紅潤的‘唇’邊依然掛著淡定的笑容。
染公子接著輕笑一聲,伸出指尖,慢慢拂過她的發(fā)絲,又伸手觸過她紅通通的耳垂,低低湊到她的耳畔,聲音淡淡溫柔,帶著呢喃地輕嘆道:“你想與他合作什么?不妨說來聽聽,聞人奕能夠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夠做到,蘇小姐……你實在不該招惹兩個男人?!?br/>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說出這種曖昧的話語,蘇墨微微偏過頭,暗壓住心臟的跳動,不知道為何他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既然他這么說了,她當(dāng)然懂得審時奪度,“公子,你那冰狐一定需要寒冷的地方才能居住對不對?”
虞染淡淡的看了她一會兒,勾‘唇’道:“不錯我有千年寒冰‘玉’?!?br/>
“我希望借用寒冰‘玉’。”
“可以?!比竟勇粗?,“但你要告訴我原因?!?br/>
蘇墨知道前世自己純‘陰’之身暴‘露’后,這個男人對她并沒有覬覦的心思,何況二人既然合作,當(dāng)然要開誠布公,畢竟她日后需要仰仗金虞堂的勢力,于是她滴水不漏的思索了片刻,慢慢道:“因為……我是純‘陰’之身?!?br/>
身側(cè)的男子眼神中終于流‘露’出了一絲認(rèn)真的表情,深深地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半晌輕嘆一聲。
“難怪,難怪,我以為自己的定力有了問題,也難怪聞人奕也會對你……”他的語氣頗有幾分玩味,也仿佛是松了一口氣。
“我想公子已明白了,為何我需要尋找你們的庇護(hù)。”蘇墨慢慢把玩指尖的蝴蝶道:“有時候,‘女’人就像一只美麗的蝴蝶,但世人只喜歡它的美麗外表,所以喜歡把它抓起來,有時候美麗柔弱也是一種罪過,所以我寧可成為一只有毒的蝴蝶,那毒就是我自保的能力,只是在我還沒有完全蛻變時,只希望借助公子之手,為我涂抹那一點點的毒‘藥’?!?br/>
染公子不禁微微動容,“你倒是對我信任,難道不怕我收了你做禁臠?”
“公子不會,這世間其他男人或許會,但唯獨染公子不會?!碧K墨認(rèn)真地看著他。
虞染聽到這番話,他先是微怔,隨即笑了,笑容有點邪魅。
“純‘陰’之身,難怪會懼怕很多事情,若是到了那一步,我不會袖手旁觀。”男子‘唇’邊帶著優(yōu)雅的笑意。
他目光灼灼:“好了,蘇小姐,你與我金虞堂日后有生意的往來,我也同意你用我的千年寒冰‘玉’,當(dāng)然你應(yīng)該知道金虞堂背后的實力絕不是這么簡單的,想要更深入的合作,就拿出你的誠意與本事來?!?br/>
蘇墨點了點頭,“對了,聞人公子那里怎么辦?”
他優(yōu)雅一笑道:“他會給我一些面子,但是‘女’人你若需要找人庇護(hù),絕對不能找聞人奕?!?br/>
忽然,他對著外面道:“你們出來吧,有什么事情?!?br/>
兩名‘女’‘侍’衛(wèi)從樹后來到虞染面前跪著,復(fù)雜的看了蘇墨一眼,惶恐說道:“染公子,我們一直按照您的意思,接近聞人公子,可惜對方實在難以接近呢。”
“無妨,你們繼續(xù)照舊?!?br/>
“是的,公子?!眱蓚€‘女’‘侍’衛(wèi)立刻匆匆離開了此地。
蘇墨嘴‘唇’微勾,沒想到這兩個‘女’子居然是虞染身旁的,她挑眉慢慢道:“原來如此,但非禮勿視,非禮勿言,我會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與我合作后,你會知道的更多?!彼囊馑疾]有把她當(dāng)作外人。
“我是該受寵若驚嗎?染公子?”蘇墨不由面上一笑,紅‘唇’‘惑’人,指尖的蝴蝶飛旋繚繞,而她仿佛一只最美的蝶,‘色’彩絢爛,讓人不禁想要占有索‘吻’。
“你很聰明,不過今日沒有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我們合作的第一天,我們金虞堂還要去買船?!庇萑灸抗馍畛恋乜此谎?,語氣又變得冷淡了起來,他的語調(diào)極緩,一手負(fù)在身后,轉(zhuǎn)過身子淡淡道:“下面的路,蘇小姐一定認(rèn)得,恕我不遠(yuǎn)送……”
蘇墨慢慢掃過一眼染公子的背影,覺著自己實在有些看不透他。
虞染慢慢向前走去,忽然慵懶坐在竹椅上,喃喃道:“原來是純‘陰’之身?!?br/>
忽然他頓了頓,感受著丹田的異樣,悠悠嘆息一聲,“不過,這種‘女’人的魅力真是讓人難以抵擋呢!不愧是一只美麗的蝴蝶!世間男兒都渴望得到的‘女’人,聞人奕大概也不會放過,那么我又如何會錯過呢?”
此刻,蘇墨并不知道,她的命運已與前世發(fā)生了一些極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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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給編輯提‘交’大綱,好頭痛啊,時間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