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dá)文西激動的轉(zhuǎn)過了身,只見一個面蒙紗布頭戴斗笠的高大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這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一路從大荒洲風(fēng)塵仆仆趕回來的蕭寒。
大荒洲漫漫黃沙,沙塵暴時常出現(xiàn),一開始沒有準(zhǔn)備的兩人實在是被折磨的不行,后來經(jīng)歷過幾次后,他們二人學(xué)聰明了,這才在沿途買了這樣的帽子用來遮擋陽光和沙塵。
而按照既定的路線,他本不該這么晚回來的,實在是路途上遇到了一點小波折,所以耽誤了一些時日,不過好在他還是在最后一刻趕到了。
“誰說我孤舟峰無人了?”帶著斗笠的蕭寒緩緩向著擂臺走去,沒有華麗的動作,沒有浮夸的姿勢,就是簡簡單單一步步走上擂臺。
“你是何人?”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奇怪男子,齊元一臉好奇道。
聞言,蕭寒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緩緩將斗笠摘下。
頓時,一張被曬成了小麥色的英俊臉龐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看到這面容,還坐在選手席的林宗瞳孔不由一凝,臉上立即出現(xiàn)了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不可能,這該的雜役早就應(yīng)該死在禁魔空間內(nèi)的,那一道劍氣明明洞穿了他,他絕不可能活過來的??!’林宗一臉的驚駭,腦海里不斷的想道。
但無論他如何想,面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卻絕不是做夢。
那個所有人都認(rèn)為已經(jīng)慘死在禁魔空間內(nèi)的雜役,那個被掌門李長青冊封成為烈士的蕭寒,竟然就這么突兀的,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驟然間,整個會場的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沸騰了起來。
“蕭寒,那是孤舟峰的傳奇雜役,他沒死,他竟然沒死??!”
“這怎么可能,之前不是說死訊已經(jīng)確認(rèn)了,他已經(jīng)死在了禁魔空間么?”
“而且聽說禁魔空間內(nèi)出現(xiàn)了大量的空間裂縫,被困在里面的人幾乎就是必死無疑!”
“是啊,他區(qū)區(qū)一個雜役,竟然沒死,還離奇的逃了出來,這簡直匪夷所思!”眾人一臉驚訝的議論著,就如同見鬼了一般。
“蕭師弟,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看見蕭寒突然出現(xiàn),坐在賓客席的寧慶云非但沒有驚訝,反而一臉微笑道。
“哈哈,我之前還以為達(dá)文西這小子故意安慰我,沒想到蕭師弟是真的沒死!”看見蕭寒的一瞬間,吳禹便驚喜的站了起來,接著大笑道。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這禍害還真是命大!”劉嬋坐在選手席位上,臉色有些古怪。
她討厭蕭寒,這一點毋庸置疑,但不知為何,之前當(dāng)她得知蕭寒身死后,她卻異常的沒有高興,反而有些失落。
因為不管如何,在禁魔空間內(nèi),真正救過她的人也就只有這個可惡的雜役了,盡管手段極為惡劣,但到底還是救了。
不像那個說要護(hù)她一生的偽君子,到了關(guān)鍵時候非但沒有幫自己,反而還護(hù)著那個妖精,簡直惡心至極。
“掌門,我,孤舟峰雜役,蕭寒,不辱使命,平安歸來!”一把摘下頭上的斗笠,蕭寒對著高臺上的李長青抱拳作揖道。
他的聲音極為宏亮,雖是輕輕開口,但卻震撼人心。
頓時,所有雜役振奮不已,就如同看見昔日的偶像回歸一般,赫然間高呼吶喊聲震天動地。
“蕭哥威武,蕭哥霸氣,恭迎蕭哥歸來!”
“哈哈,好,好,好,回來就好啊!”李長青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撫須大笑,連說了三個好字。
由此可見,他的心情也是極為高興的,他也沒想到已經(jīng)被他封為烈士的蕭寒會突然回歸,這儼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掌門,待我比試完,我在好好與你稟報禁魔空間內(nèi)的情況!”蕭寒對著李長青抱拳道。
“嗯”李長青撫須點頭,然后帶著笑容的重新坐下,示意比賽可以繼續(xù)了。
話罷,他的目光便又重新落在了面前的齊元身上。
“是你說我孤舟峰無人么?”蕭寒陰冷開口,眼中滿是桀驁。
對于蕭寒的突然回歸,齊元同樣是震驚無比,別人不知道,但他卻是知道這小子很是神秘,林宗安排他好幾次做掉對方,但都沒有成功。
最后林宗不得不自己動手,這才讓其一同進(jìn)入了禁魔空間,可現(xiàn)在他卻莫名其妙的從禁魔空間里出來了,依然活得好好的,并且還立了天大的功勞。
如此,他要是還看不出這小子有古怪,那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可猜到歸猜到,他的自尊心卻還是決不容許一個小小的雜役以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同他講話,這對他而言就是一種大不敬。
“呵,小雜役,你沒死,還能回來,確實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想象,但這卻不是你能扯高氣揚的理由,身為雜役就該要有雜役的覺悟,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齊元皺眉道。
“齊元是吧?到底是你剛回來,還是我剛回來?你難道不知道我被冊封了烈士之名,并歸于了掌門坐下么?我現(xiàn)在可是親傳弟子,你區(qū)區(qū)一個內(nèi)門弟子,竟然用這種口氣跟我講話,是不是找死!”蕭寒一臉戲謔道,他一回來就看見了宗門公告牌上的消息了。
雖然被封為烈士讓他很無語,但那句劃為親傳弟子一列,并歸于掌門坐下卻是讓他暗算不已,自己禁魔空間一行收獲果然頗豐啊。
“你.....”聞言,齊元不由愕然,無力反駁,因為蕭寒說的都是事實。
“你什么你,趕緊出招吧!再嘰嘰歪歪下去,天都要黑了!”蕭寒一臉淡然,完全沒有將齊元放在眼中。
“小子,你找死?。。 饼R元氣得不輕,暴怒之下握著長劍就朝蕭寒刺去。
看著齊元兇猛刺來的長劍,蕭寒卻是動都不動一下。
驟然,齊元鋒利的長劍直接將蕭寒的身體刺穿,可還為讓其高興起來,那個被刺中的蕭寒卻是碰的一聲化作了一團(tuán)白霧消失在天地間。
“你是老眼昏花了吧,我在這里??!”就在齊元感到震驚時,蕭寒的聲音卻是從他的身后傳來。
接著,他連忙轉(zhuǎn)頭看去,卻見被他一劍刺穿的小雜役依舊活蹦亂跳的在他面前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