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時面露不敢置信之色,接著互望一眼后,都疑惑起來。
而在座的除了金冠王蛟外,也俱都對秋銘態(tài)度猛然轉(zhuǎn)變將信將疑。
就在前不久,雙方已都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而這個時候秋銘卻破天荒的改口,將滋魂木讓了出來。
此刻,在眾人眼里,就連一旁的金冠王蛟也二話不說,仿佛一副以秋銘馬首是瞻的樣子,這怪異的一幕不禁讓眾人多看了秋銘一眼。
他們在不清楚秋銘究竟是何意之下,也只能將心思慢慢沉靜下來,然后看向了陰魔宗的二人。
‘‘閣下此話當真?’’這時,美艷男子疑惑一陣后,當即心中狂喜,面色也緩和了不少。他望了望四面修士,更有一絲得意生出。
接著,美艷男子目光一閃,驀然想到了秋銘的條件,不禁又故作驚訝地微聲問道‘‘道友既然答應將滋魂木相讓,有何條件就盡管開口?’’
美艷男子一副滿不經(jīng)心的樣子,看起來對秋銘提出的條件并未放在心上。
但他這樣也不是沒有一番道理,做為陰魔宗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此番更是代表宗門前往封魔頂聚會,而他怎么看秋銘,也就怎么不入眼,故理所當然地認為,只要秋銘能開口的,這些小小要求都是不成問題的。
‘‘那秋某就不客氣了,聽閣下所言,是要將滋魂木用作鍛造身外化身上?秋某對身外化身也是好奇不已,也不知其有何門道?’’秋銘一見之下,也不遲疑,當即詢問出聲。
‘‘身外化身?’’美艷男子面上閃過些訝色后,又道‘‘閣下難道也想鍛造身外化身不成?’’
美艷男子說完后,不禁往眾位修士看了一眼,半晌后,其面色古怪起來‘‘這難道就是閣下的條件?!?br/>
此時,美艷男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皺著雙眉,對秋銘這一連番讓人不解的做法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要知道,之前秋銘將滋魂木讓出,在他看來只是一番示弱之舉,但既然答應了對方的條件,對方卻為何不獅子,順機索取一兩件有用的法寶呢?
就算這人有稱手的法寶,也不至于將身外化身這事當做條件吧?這樣一來,要么對方另有所圖,要么這人真是腦袋不太靈光。
但美艷男子更相信對方是前者,因此他沉吟了半晌后,面色有些猶豫之色,更是和粗獷男子對視一眼后,竟對著秋銘傳音起來。
‘‘閣下若真想知道這身外化身的用處,在下也不妨告訴你。這身外化身雖在外界眾所周知是一般修士的第二真身,但卻只有結(jié)丹修士才能擁有,且并不能跟著修煉者法力提升,但肉身卻比修煉者強大太多。嘿嘿,這種身外化身之術,也只有我等擇西大陸上才有流傳,可知道的人卻并不多。
而一旦擁有化身,在與人爭斗時就相當于多了一條性命,身外化身的好處也就在此??蛇@事人人皆知,但真正鍛造起來卻是困難無比。
不但需要十幾種少見的煉材加固,更是需要找到一具合適的肉身來作為身引,而這具肉身也有一番講究的,需要與修煉者有著較高的契合度,更是在將**做為根基之前,留下其一絲思維。
而有了煉材,肉身,接下來就只需要讓身外化身聽從修煉者的命令了,這就需要一些用于魂魄的法寶了。而滋魂木雖說不是這等法寶中的頂級之物,但也算不錯了。
就拿滋魂木來說,到那時,只要將修煉者的元神抽取一部分注入其中,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天后,再次將滋魂木強行打入這具肉身之內(nèi),加以融合,當元神抹去此肉身原先的思維之力后,不出意外,便可以了驅(qū)使,也就這樣,算是基本大功告成了?!?br/>
‘‘照你這般說來,找到一具肉身便可,為何還要留下這**生前的一絲思維?這樣豈不多此一舉?’’驀然間,秋銘有些有些疑惑,趕忙追問下去。
‘‘哼,若不留下**的一絲思維,**就會在不久后變得僵硬,成了毫無意識的尸體,這樣一來,就算結(jié)成的身外化身最多也只是稍微高等一些的傀儡罷了?!榔G男子哼了一聲,輕蔑地回道。
于此同時,秋銘雙目一震后,才有些恍然地點了點頭。
‘‘哦?閣下難道也想在結(jié)丹后鑄鍛造身外化身不成?’’這時,美艷男子見秋銘一番舉動后,沒忍住,不禁開口詢問道。
片刻后,秋銘也未見回話,只是干笑了兩聲,便搖了搖頭。
要說秋銘之前沒有這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僧斪屄犕昝榔G男子的一番話后,心中暗嘆一聲,漸漸放棄了。
這身外化身不禁鍛造過程繁瑣,更是需要滿足三大條件,單說這魂魄之類的法寶,就足夠讓人頭疼了,再者此身外化身只能結(jié)丹修士才能鍛造,而且修為也就永久停留在結(jié)丹之境。這在秋銘看來,完全是雞肋一般的存在。
可秋銘也不知這美艷男子到底還隱瞞了多少,但至少如今看來,秋銘對身外化身是沒有一絲興趣了。
半晌后,二人都慢慢停止了傳音,在秋銘面色陰沉之下,美艷男子卻驀然一聲大笑發(fā)出‘‘吳前輩,如今你也可將吐霖丹理所當然地收下了,這位道友所謂的條件,也已經(jīng)給他解答了?!?br/>
這時,美艷男子臉色潮紅,激動之色溢于言表,看起來本就動人的容顏更是妖異了幾分。
而吳姓修士雖然有些疑問,但此刻也點了點頭,當即望著秋銘。
見秋銘只是暗暗點著頭,也沒有反駁。這樣后,吳姓修士才嘿嘿一笑,雙手猛然一撮下,一塊巴掌大的紫色木塊便出現(xiàn)在手中。
隨即吳姓男子雙目一沉,往這石塊上猛然打了幾道藍色異芒后,便見整個木塊上一陣通體發(fā)光后,下一刻,便見幾條清晰可見的藍芒,在木塊之中來回不止的游動起來。
‘‘賢侄,這就是滋魂木,如今老夫?qū)⒋宋锼徒o你,你二人可好生保管了?!掗g,吳姓修士再次單手往空中一擲,滋魂木便已近在美艷男子眼前。
美艷男子來不及答謝一聲,順勢來回一招,便發(fā)現(xiàn)滋魂木已握在手中,其只是粗略地打量了一眼,便見其雙手也是一抖下,一道銀光閃過,便將此物收入了戒指中。
眼見此幕,粗獷男子該是興奮才對,但讓人奇怪的是,他不但沒有半絲喜色,更是面色陰沉下,做著沉思狀。
這時,秋銘仿佛對一切置若罔聞,輕輕蹭了一把金冠王蛟,便欲走出拍賣室。
也幾乎與此同時,二人耳邊便傳來吳姓修士的爽朗笑聲‘‘金兄且慢。’’
吳姓修士一面說著,一面往這邊走來。
‘‘吳兄,如今還有何事不成?’’金冠王蛟眉頭一皺,當即不悅道。
‘‘金兄切莫誤會,吳某對你手上的那兩顆金色內(nèi)丹有著極大的興趣,不知除了滋魂木外,閣下還有沒有興趣再交換一番?’’
吳姓修士干笑兩聲,也趕忙解釋道。
‘‘哼,我們走’’金冠王蛟面色不善的一哼,便和秋銘走出拍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