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沒有回翊坤宮,她在御花園待了很久,看著鮮艷的梅花,梅花獨自盛開,如此高傲的梅花,多像那高傲的和親王。
“你在這里做什么?”
容若轉(zhuǎn)頭看見了身著黃色披風(fēng)的弘歷,連忙行禮:“臣妾見過皇上?!?br/>
弘歷扶起容若:“不是不舒服嗎?怎么每沒有回去?”
“臣妾路過御花園,看見盛開的梅花,一時沉浸其中?!比萑艮D(zhuǎn)過身,手伸向紅梅。
弘歷從身后抱住了容若,容若剛準(zhǔn)備向后看,弘歷溫和的聲音傳來:“讓朕抱一會兒,就一會兒?!边@個威嚴(yán)的君王的好似一個小孩子。
“剛才弘晝看你的眼神,朕都看在眼里....若兒,你后悔嗎?”
容若輕笑道:“臣妾不后悔,這就是臣妾的命,皇上也待臣妾很好。”從嫁給弘歷開始就知道這就是那拉氏的命。
如果當(dāng)初胤禛沒有給他和容若賜婚,那么弘晝是不是就會找胤禛,讓胤禛給他和容若賜婚,他的嫻妃現(xiàn)在就會是和親王福晉。
“容若,朕對不住你,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朕一定會好好待你。”弘歷將容若轉(zhuǎn)過身望著她,眼神非常的堅定。
容若的臉上露出了微笑:“皇上,臣妾知道你一定會好好的待臣妾?!?br/>
弘歷將容若抱在懷里。
一同回到翊坤宮后,容若躺在弘歷的懷里道:“今夜,皇上不是應(yīng)該宿在皇后娘娘哪里嗎?”
弘歷望著懷里的人:“你是要趕朕走嗎?”
“臣妾不敢。”容若小聲道。
“你是不敢還是不愿意?”弘歷調(diào)侃道。
容若頓時羞紅了臉:“皇上....”
弘歷摟緊了容若,輕聲道:“好啦,乖乖睡覺了,皇后哪里朕會去解釋的?!?br/>
這樣的弘歷給了容若安全感,容若多么希望時間永遠(yuǎn)停留在這一刻,這樣弘歷就永遠(yuǎn)是屬于她一個人的。
坤寧宮里的芷音還在欣賞她宮里的牡丹,她問道旁邊的柳月:“皇上昨夜在哪里就寢的?”
柳月吞吞吐吐道:“回娘娘,皇上昨夜在...在翊坤宮..”
聽完后,芷音手中的花被折斷了:“嫻妃,居然在她宮里,本宮還以為會在高貴妃或者念嬪哪里,居然在嫻妃哪里?!?br/>
“娘娘,自從皇上登基以后,不知怎的對嫻妃寵愛有加,不似當(dāng)初在府里那般?!绷碌?。
皇后握緊雙手,冷笑道:“嫻妃!”
在咸福宮的高貴妃也是氣急敗壞:“她嫻妃算什么東西,昨夜怎么說也要在皇后宮里,憑什么在嫻妃宮里!”
嘉嬪道:“娘娘消消氣,雖說嫻妃如今受寵,但是娘娘手里還有大阿哥,如果大阿哥病了,皇上想不來看您都難?!?br/>
高貴妃聽后有些驚喜:“對啊,本宮還有永璜,去把永璜給本宮叫來?!?br/>
“兒臣見過額娘。”很快宮女就把永璜帶過來。
高貴妃將永璜拉到身前,將面前的碗給永璜:“永璜啊,這是本宮給你熬的補(bǔ)藥,喝了對身體好,快喝吧?!?br/>
永璜望著黑乎乎的湯藥,心里有些猶豫,但還是要聽高貴妃的話,畢竟扶養(yǎng)了自己五年:“多謝額娘。”將湯藥全喝了。
見永璜都喝完了,高貴妃笑道:“你回去好好溫習(xí)功課吧?!?br/>
“兒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