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每個人每天所應該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臉,也不是吃早餐,而是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看清這個世界的是非因果……
唉!尼瑪,又他媽要上學,果然是是非因果呀!認命了,我吳晨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女人之外,就唯有上學了。
可怕,你們永遠不會懂什么叫地獄,大學之前的課,都他媽叫地獄,什么中考,高考,說什么拼一把,就能見到彩虹,那你們又可想了,這拼一把,是需要付出難以忍受的痛苦,沒錯了,就是坐在課桌前,拿著一本書,看它個幾個月,不能泡妞,不能玩,不能吃,唉!這他媽不是地獄,那這又是什么?
吳晨走出了房門,但不是先下樓,也不是先去吃早餐,而是走到蒲千蕾的房間,敲了敲門。
彭彭彭
蒲千蕾,你醒了嗎?我和你聊一點事情,我又叫了幾聲,里面依然沒有人回應,這時,吳晨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難道?出事了嗎?真是太好了!不,這真是太糟糕了!但不管什么?還是得去看一下。
于是吳晨立馬撞了撞門,不知為什么?里面竟然沒有鎖門,而吳晨順其自然的把門給撞開啦!
這不開,還沒是,但一開,真他媽艷遇?。?br/>
美麗的肌膚,呈現(xiàn)出有柔水般的清澈,絕色的容顏,猶如海上的波浪,紛涌至極,吳晨一打開門,就看見了一處優(yōu)美的景色。
這……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為此,吳晨又重新開了一遍,但不管開了多少遍,結果都是一樣。
沒錯,門口的后面,藏著正在裸中的蒲千蕾,想不到我一世英明,竟然墜落至此,我的眼睛竟然失身了,憂哉,愁哉,等等,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有點厚顏無恥了,好像是我看光了她的全身呢,算了,沒事,主席大大不是說要貫穿民主嗎?男女平等,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所以她應該不會介意我看光她全身的。
而正在換衣服中的蒲千蕾一臉平靜,但誰知道平靜的背后會是一場兇猛的波浪呢?
就這樣,我們倆互相盯了一會兒,終于,吳晨忍不住平靜,開口說道:“額……這個……那個……如果我告訴你……我并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你相信我嗎?”
蒲千蕾聽到我這一說,并沒有什么驚動,也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平穩(wěn)和成熟在她身邊呈現(xiàn)出來。
但就是因為這平穩(wěn)和成熟,吳晨才會更加的恐懼,這下我真是閑了個蛋疼了,蛋糕了,唉!事實如此,我唯有認命啦!
“好吧,我承認,我看光了你的那個,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早上來,是想和你談談怎么拯救祁國邦愛人的事,結果來的巧不如來的早,偏偏在你那個的時候我就闖了進來,實在是抱歉,好了,我說完了,請開始你的表演。”吳晨帶著緊張,一字一句的把話說了出來,所以明知會死,但十八年后仍是一條好漢。
這時,蒲千蕾笑了笑,說道:“吳晨,你那么緊張干嘛?我也沒說要你負責,也更沒說要你的命?。 焙笥中÷曕溃骸胺凑疫t早都是你的人,早看晚看不都是一樣??!”
不過畢竟他看光了自己的全身,那他就必須得付出那一點代價啦!
顯然吳晨并沒有聽到她小聲說的話,但一聽到她說沒事,吳晨就身體一縮,緊張得不得了?你說沒事就會沒事,你對得起“沒事”這個詞嗎?
蒲千蕾又帶有慈祥的面孔,笑了笑,此時用一個詞來形容他最為食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他媽活脫脫的一個“笑面虎”??!
吳晨迫于無奈,只能交代,“好吧,既然你不肯原諒我,那你就說一下,我要付出什么代價吧?”
終于可以啦!蒲千蕾暗自里又笑了笑,“原諒你嘛,當然可以,而這個代價嗎?從今以后必須得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往北,你絕對不能往南,不是這個代價,你愿不愿意接受呢?”
唉!果然!從古至今都流傳的一句話:“得罪誰?都絕對不能得罪女人”,吳晨算是栽到他的手上了,這不聽也得聽??!
“好啦,可以回歸正題了吧,關于什么時候去mx殺手組織的事,你想的怎么樣了?”
“二天后,二天之后,我們就去救,這段時間就留給你好好準備一下,該準備什么你應該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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