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就去了醫(yī)院,莫崇書見她不到兩個小時,竟然又回來了,一臉嫌棄道:“你洗干凈了嗎?!?br/>
“你要不要來聞聞?”
莫崇書白她一眼:“你還真是看我不能動了,就光明正大的調(diào)戲我了呀?!?br/>
田蜜兒笑而不語,拿起香蕉剝開,自己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莫崇書瞅著她:“我以為你是剝給我吃的?!?br/>
“你都這樣了,還是別吃了,看著我吃,不是一種享受嗎?”
莫崇書無語極了:“你夠了啊,怎么回家一趟,回來以后跟打了雞血一樣呢,懟我成癮是吧?!?br/>
“我怕以后沒機會了啊,得多珍惜能夠跟你懟著過的日子?!?br/>
“我去,我死不了,”莫崇書剜她一眼:“你放心,我肯定跟你懟到老?!?br/>
田蜜兒眼眶一紅,心里瑟縮了一起,起身故作若無其事的去丟香蕉皮。
順便還拿起餐巾紙擦了擦茶幾。
心情平復(fù)好后,她重新回到病床邊。
“我今晚要出去一趟?!?br/>
“晚上出去?去哪兒?”
“我要去找我爸爸?!?br/>
莫崇書打量著她,眼神中有狐疑:“你找他做什么?”
“我拷貝了一份盤里的數(shù)據(jù),在你的電腦里,這一份,我要去交給吳浩正,我想看看,拿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被傷害的證據(jù),他會選擇隱瞞,還是幫我。”
“如果他選擇了隱瞞呢?”
田蜜兒眼神一縮:“如果他選擇了隱瞞,從此以后,我就沒有父親了?!?br/>
莫崇書猶豫片刻:“我讓我哥陪你去。”
“不,我自己去,這件事兒我要自己解決?!?br/>
“你別逞強?!?br/>
“我不是在逞強,我不相信這件事兒我處理不好,小笙,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不過你別擔(dān)心,我會好好的,你放心就是了?!?br/>
莫崇書看著她眼神中的篤定,卻總覺得哪里還是有些不對勁的。
“你去多長時間?”
“我想著一個小時左右吧?!?br/>
“好,我等你,別跟他們多啰嗦,跟你爸談完了就早點兒回來,不要遇到了關(guān)一農(nóng)那個變態(tài)的女人?!?br/>
田蜜兒笑了起來:“知道了知道了。”
“你還不耐煩?”
“誰說我不耐煩了,我這是愛的嫌棄。”
“你倒是能給自己找一個好理由?!?br/>
田蜜兒坐在病床前,握住了他的手,莫崇書看她:“要不要到床上來陪我躺會兒?”
“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這床這么大,睡兩個你也夠了。”
“上哪兒找兩個我,要真有兩個我,累死你。”
莫崇書壞笑:“你丫的越學(xué)越壞了啊。”
田蜜兒嘚瑟的挑起了眉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天天守著你這么一坨墨,白的了嗎?”
“你這么坑你老公,真的合適?”
田蜜兒對他吐了吐舌:“合適,相當合適,不服你就起來收拾我呀,反正我剛洗過澡,就怕你現(xiàn)在不行呀?!?br/>
“媽的田蜜兒,你等著,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是能讓你下得了床,我就不是莫崇書,”他說著咬了咬牙:“我靠,不行,我這暴脾氣的,被挑戰(zhàn)了,心里有火?!?br/>
“那你快吐個火給我瞅瞅,我還沒見過現(xiàn)實版中的火娃呢?!?br/>
田蜜兒說著,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莫崇書抬起抖的不是一般厲害的手指向她:“田蜜兒,你丫的”
不等他說完,田蜜兒已經(jīng)將頭往下一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雖然莫崇書現(xiàn)在壓不了她,可她既然自投羅網(wǎng)了,他還是有辦法的。
他死命的揪著她的舌頭,不讓她的唇離開自己。
兩人如火如荼,莫崇書自己欲望快要噴出身體了,這才側(cè)過頭躲開她。
她用力的呼吸,隨即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會瞅準時機。”
“少爺現(xiàn)在是動不了,不然真滅了你?!?br/>
“所以我才說你不行嗎,你還不服氣?!?br/>
目光觸及他身下頂起的小帳篷,她壞笑,再次低頭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這個話題到此結(jié)束,我可不想一會兒護士進來給你打針,被你的槍嚇到。”
“滾。”
田蜜兒身子微微一側(cè),在他的病床邊躺下,摟著他:“我不滾,我要在這里陪著你。”
“你丫的今天犯什么神經(jīng)病呢?!?br/>
“陪著你就是犯神經(jīng)病啊,那我不要跟你結(jié)婚了?!?br/>
“你敢。”
田蜜兒的臉往他肩上蹭了蹭:“我怎么不敢呢?!?br/>
莫崇書無語,她的確是想讓他的槍熄火的嗎?為啥,他感覺不是呢。
好想翻個身滅了她啊。
兩人如膠似漆的在一起呆了一整天,晚上六點,她看著他,臉上滿是不舍:“我走了。”
“趕緊滾吧,不過早點兒滾回來啊?!?br/>
田蜜兒剜他:“論起不會說人話這一點,你絕對是前無古人后如來者的?!?br/>
莫崇書得意一笑:“你確定咱倆不是彼此彼此?”
“好了,不跟你鬧了,我真走了,你休息一會兒?!?br/>
她說著,上前抓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滿是留戀,接著她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后是嘴唇。
“你確定你只是要去跟你爸談點事情?”
田蜜兒一愣,自己或許表現(xiàn)的太多,不能再繼續(xù)了,會讓莫崇書起疑心的。
“算了,人家難得想要粘你一點,你一點兒也不稀罕的樣子,”她將他的手甩開:“你自己一個人好好的,別太想我,也別惦記我,反正你惦記我也飛不回來,走了?!?br/>
她說著抿唇一笑,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有那么一瞬,她的心是酸澀的。
莫崇書有些擔(dān)心,不過她身邊保鏢不少,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
田蜜兒來到吳家老宅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她按了門鈴,回到了久違的院落里。
這里,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再來過了。
即便在同一所城市,她也從未想過要回來,只是因為,她媽媽死在了這里,她恨這里。
走進客廳,她才發(fā)現(xiàn)吳浩正也在,見是她來了,吳浩正有些驚訝。
“蜜兒,這么晚了,你怎么過來了?!?br/>
關(guān)一農(nóng)勾唇壞笑著起身:“是我讓蜜兒來的,我們娘兒倆之間似乎是有些誤會,我打算跟蜜兒好好談?wù)劇!?br/>
吳浩正側(cè)頭望向關(guān)一農(nóng),呵斥了一聲:“你又想耍什么花招?!?br/>
田蜜兒倒是沒想到,吳浩正竟然會為了她呵斥關(guān)一農(nóng)。
真是太陽不知道打從哪邊出來了呢。
田蜜兒沒有作聲,她打算先看場戲。
“吳浩正,話說的別太過分了,我說了,我跟蜜兒之間有誤會,要解釋清楚,怎么,你老年癡呆,聽不懂人話了嗎?”
吳浩正回頭看向田蜜兒:“行了蜜兒,這里沒你什么事兒,你先回去吧。”
“這怎么行呢,你愛人那么有誠意的把我叫來,我倒是當真想聽聽她要跟我解釋什么?!?br/>
吳浩正回頭望向田蜜兒,這孩子今天怎么也有些反常,平常她是不會愿意跟關(guān)一農(nóng)多說一句廢話的。
今天怎么會
田蜜兒走上前:“關(guān)一農(nóng),你要說什么?”
“在這里說話有些不太方便,走吧,跟我上樓。”
田蜜兒看向吳浩正:“你先上去吧,我跟我爸爸說幾句話,三分鐘以后我上去找你。”
關(guān)一農(nóng)冷笑一聲,也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上了樓。
吳浩正擔(dān)心道:“她讓你來你就來了?你吃虧還沒吃夠嗎?”
“這一次,誰吃虧真的說不準,只是有件事兒我想拜托你?!?br/>
“你說吧?!?br/>
田蜜兒笑:“我雖然討厭你,可我媽媽喜歡你,我也無可奈何,以后,你能不能時常去看看她?!?br/>
吳浩正打量著田蜜兒沒有說話。
田蜜兒聳肩:“當然,你不愿意我也無所謂,我只是想要盡量拜托一下而已?!?br/>
“我答應(yīng)你。”
田蜜兒心一凌,隨即點頭笑了笑:“我媽媽已經(jīng)不喜歡勿忘我了,因為你送過她郁金香,所以她直到臨死前,喜歡的一直都是郁金香。她說她以前喜歡喝點兒啤酒,可認識你后,因為你從不喝啤酒,所以她也漸漸的愛上了紅酒的香醇。下次去看她的時候,給她帶點她喜歡的東西去吧?!?br/>
吳浩正點頭。
田蜜兒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
吳浩正看著樓上,心里百般疑惑,關(guān)一農(nóng)沒有理由會找田蜜兒,她們現(xiàn)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田蜜兒上樓后,關(guān)一農(nóng)立刻變了臉,她攤開手:“東西給我。”
“你不怕我備份?”
“即便你備了份,也不會敢用的,因為我說了,一旦我進了公安局,那我準備好的人也會立刻開始行動?!?br/>
“你就這么確定,他們一定會幫你?”
“田蜜兒,你以為這些年你爸冷落了我,我就真的守了活寡?”關(guān)一農(nóng)抱懷,冷笑著走到她面前:“她田梧既然偷了我的男人,我自然也會偷別的男人,不然人生豈不是太無趣,在這其中,你真的覺得,我會連兩個人都搞不定?”
田蜜兒淡然的點頭一笑:“嗯,很好,既然這樣,我就不冒這份險了?!?br/>
她說著將盤從包里掏出,遞給了關(guān)一農(nóng)。
關(guān)一農(nóng)接過:“其實我更好奇,那個莫崇書到底都調(diào)查到了些什么。”
“那你打開看看好了,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看看?!?br/>
“你確定?”
“當然,說真的,這東西我拿到后還沒來得及看,不過我相信,必然精彩?!?br/>
關(guān)一農(nóng)將盤扔到一旁的桌上:“我早就說過,跟我斗,你還嫩了點?!?br/>
田蜜兒走向窗邊,“這邊,正好能看到我媽以前住過的房間呢,正好。”
她還是第一次進來。
“正好?”
田蜜兒回頭,眼神間一抹陰冷浮現(xiàn),她快步走向關(guān)一農(nóng),一手抓住了她的衣領(lǐng)一旋,就將她旋到了窗戶邊。
沒錯,正好,今晚媽媽終于可以親眼看到她如何為媽媽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