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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倫理擼色 五人向鎮(zhèn)中西

    五人向鎮(zhèn)中西區(qū)的一處走去,直到拐入一處巷子之中,越往里走,越是僻靜幽深,曲曲折折,約莫走了半個時辰,五人才走到巷子的盡頭,眼前出現(xiàn)一個寬敞的大院,刻著紅衣門三個大字的牌匾斜掛在門扉上,説不出的破敗。

    這里赫然就是曾經(jīng)也是頗為風光的紅衣門總部,莊嚴厚重的漆紅大門,一半碎裂在地上,另一半則是無影無蹤。

    趙銘等人眼神復雜的看著破敗的大院,感嘆:“人事無常,曾經(jīng)在這大空洲境內(nèi)頗有些名望的宗門,卻是一夜之間變得如此,真實世事難料?!?br/>
    閩錄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們進去吧!”

    説罷當先走了進去,其余四人緊隨其后,走進紅衣門的總部,只見大院之中,草木荒涼,隨處可見凌亂掉落的殘梁、門扉。偌大的庭院中,大大xiǎoxiǎo的建筑居然不下百十座,大多數(shù)都是弟子的住所,最前面最有氣勢應該就是紅衣門的總部大殿,不過此時大殿的房門上卻是布滿了木屑,灰塵,一股落魄的感覺涌出。

    “咦?”向前走了一會的趙銘,嘴中發(fā)出驚疑聲。

    “怎么了?”眾人都是不明所以的看著趙銘。

    “你們發(fā)現(xiàn)了沒有,兇手殘殺紅衣門一百九十幾號人,按理説這里應該會發(fā)生激烈的戰(zhàn)斗,不過一路走來,居然沒有打斗的痕跡?!?br/>
    聽到趙銘的話,幾人都是向四周看去,發(fā)現(xiàn)庭院雖然破敗,卻是沒有任何的激斗所留下的痕跡,頓時讓眾人覺得不同尋常起來。

    “怎么會沒有打斗的痕跡呢,難道他們是在外面被人殺害的?”丘師兒疑惑的説道。

    “可是這里的居民不是説,他們是在紅衣門內(nèi)發(fā)現(xiàn)尸體的嗎?”方如玉臉上的表情也是很迷惑。

    “難道殺害他們的人,將他們殺死后,又是運回了莊內(nèi)?”易憾膛提出自己的看法。

    聽到,閩錄輝搖了搖了頭:“應該不是,如果紅衣門出去辦事,也不會全員出動吧,宗內(nèi)總會有人留守的?!?br/>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難道殺害他們的人修為太高,令他們沒有反擊的能力?!狈饺缬袼紤]了半天,喃喃説道。

    閩錄輝聽后眉頭緊鎖:“紅衣門門主葛峰是散元境大成的高手,在大空洲也是頗有名氣,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落此大難,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呢?”

    “先不要討論這些了,我們還是先到存放尸體的屋子看看情況再説吧。”趙銘打斷了眾人的胡亂猜測,向前面的房屋走去。

    不一會兒,五人來到大廳后面的一座房屋前,這個屋子里存放著幾具紅衣門遇難弟子的尸體,供來人探查,其他的尸體都已經(jīng)下葬了,畢竟死亡已經(jīng)有些時日,再不下葬,就會腐朽了。

    “吱呀!”木門發(fā)出刺耳的聲音,緩緩的向里面退去,一股霉氣頓時涌了出來,在屋內(nèi)昏暗的光線下,橫七豎八的擺放著五具棺材,但是棺材蓋都已經(jīng)散落在一旁。

    給人一種説不出的凄涼感,仿佛在這個房間之中,有著散幽幽的光芒發(fā)出,方如玉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面容有些發(fā)白。

    趙銘走了過去,查探棺材里面的尸體,棺材里面的這幾人都是紅衣門內(nèi)修為不錯的,經(jīng)過多年的修煉身體已經(jīng)被淬煉的不錯,可以堅持很長一段時間不腐朽。

    另外四人都是向前走來,觀察棺材里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這些人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不過這些人卻是有著一個相同的特征,就是脖子處有著一個明顯的血痕,身上的鮮血不知道吸干還是從傷口流出,此時已經(jīng)干涸,成為一具干尸。

    回想起居民説的話,按照他們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時的描述,紅衣門內(nèi)的弟子尸體層層疊疊集中在一起,頭部向著一個方向,面無血色,全身鮮血全無,變成了干尸。

    再根據(jù)此時看到的情況,趙銘腦海中頓時涌現(xiàn)出第一次下山時的情形。

    此刻趙銘的腦中,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下山歷練時候的情景。

    “我曾經(jīng)下山歷練的時候也遇見過這樣的事情,那時候我是從大空洲的西北方向去往天武山脈,路過一個村莊時發(fā)現(xiàn)一個魔人將整個村子的人都殺害了,將死者集中在一起,來吸食他們身上的鮮血,不過那時候遇害的還都是普通人,現(xiàn)在卻成了修煉者?!?br/>
    “難道他們是在通過吸食人的鮮血來修煉什么功法?”方如玉像是在自語,嘀咕道。

    “那你看清他了嗎?”易憾膛將棺材蓋合上,問道。

    趙銘搖了搖頭:“那個魔人很狡猾,當時我的修為與他也只是伯仲之間,最后讓他給逃了。”

    “那這次的兇手會是那個魔人嗎?”丘師兒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趙銘説道。

    “這不太可能吧,紅衣門門主畢竟也是散元境大成的強者,當時那個魔人連趙銘師弟都打不過,縱使他天資再好,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修煉到可以擊敗散元境強者的地步。”大師兄閩錄輝否定了這個説法。

    紅衣門弟子身上沒有其他明顯的傷痕,再加上他們之前的一路觀察,發(fā)現(xiàn)庭院之中也沒有打斗的痕跡,最后他們得出兩個結(jié)論。一是:殺害紅衣門的兇手修為很高,起碼達到了渡元境。二是:此案是紅衣門內(nèi)部人做的,而且這人在紅衣門內(nèi)地位還比較高,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無聲無息的殘害這么多人。

    得出結(jié)論的眾人,誰也沒有説話,整個房間一片寂靜。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丘師兒打破房間的寂靜,開口問道。

    趙銘剛欲説話,忽的轉(zhuǎn)過身,其他四人也是感覺到了什么,幾乎是在同時向著門口的看去。

    原本凄涼寂靜的房間門口處,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人十八歲左右,不過長得卻是濃眉大眼,方臉闊耳,配合著他那驚人的身材,一股威猛之勢自然的散發(fā)出來。

    那人看見屋里有人,也是一愣,旋即説道:“在下鐵金門弟子鐵石,奉師門前來調(diào)查紅衣門之事,紅衣門與我鐵金門乃是盟友,所以特意前來查探,不知道友是”

    趙銘怔了一下,他搜遍腦海,也沒聽説過這個鐵金門是什么門派,不過北域之大,門派之多,不知道也很正常,如若不是紅衣門遇事,恐怕他現(xiàn)在也不會知道這個門派的。

    “我們是出云宗的弟子,也是奉師命來調(diào)查此事?!遍}錄輝淡淡的説道。

    那人聽到閩錄輝的話后身體明顯一怔,臉色頗為恭敬,拱手道:“原來是出云宗的弟子,失敬失敬,出云宗乃是當今北域正道大派,此次更是成為正道之手,世人皆敬,今日有幸見到,真是鐵石榮幸?!?br/>
    眾人聽到耳中,心頭也是不由得一陣高興,方如玉當下笑道:“鐵兄過獎了?!?br/>
    “不知道你們查出了什么沒有?”那壯漢走了過來,臉上羨慕之色還未消失。

    方如玉剛要説話,卻是聽到大師兄閩錄輝説道:“尚無頭緒,此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查明的?!?br/>
    “這樣啊,不瞞幾位,其實我是第二次來到這里了,第一次來的時候,見到過天都寺的高僧,他們當時也在調(diào)查這件事,甚至還在這里與人交過手?!?br/>
    趙銘等人對視一眼,問道:“他們是和兇手交戰(zhàn)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只是遠遠的看著,不過與天都寺弟子交手的只有一人,他敵不過天都寺僧人,最后逃走了?!?br/>
    “逃去了哪里?”易憾膛張口問道。

    鐵石搖了搖:“我雖一路追了過去,但是修為不如他們,最后越拉越遠,看他們的方向應該是向著天武山脈西南而去的,我沒有追到他們,又是返了回來?!?br/>
    “謝謝鐵兄弟告知,那你繼續(xù)調(diào)查吧,我們就先走了,我們在這里待下去,也是沒有頭緒?!遍}錄輝一拱手,帶著其他人離開了紅衣門總部。

    夕陽斜照,映得天際晚霞如火,也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此時天色臨近黃昏,xiǎo鎮(zhèn)外更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他們五人在街上走動。

    走在路上,閩錄輝説道:“剛才那個鐵石的話不可盡信,不過我們也是要去天武山脈一趟的,正好去看看?!?br/>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殘陽余輝,微弱的灑在大地之上,方如玉看著身邊的樹木漸漸茂盛,嘴中叫了一聲:“大師兄!”

    正在前方不斷巡視的閩錄輝,頭不回的説道:“什么事?”

    “剛才為什么不讓我説話,明明我們是有些線索的?!?br/>
    “那人悄無聲息的就出現(xiàn)在屋子門口,雖然長相憨實,但是最終所説卻是不可盡信的,我們離開宗門歷練,一定要多個心眼,否則會吃虧的。”閩錄輝轉(zhuǎn)過身,對著方如玉説道,也是説給其他人聽。

    “哦?!狈饺缬袼贫嵌膽艘宦?。

    天色,終于是黑了下來,當?shù)谝活w閃亮的星星在天際露出了頭,他們一行人也是到達了樹林的盡頭,在他們的眼前出現(xiàn)一個漆黑的洞口。

    “這里是?”丘師兒看著眼前漆黑的洞穴疑惑道。

    “這個石洞是通往天武山脈的一個捷徑,天色這么黑了,我們今晚就在這個石洞休息一夜,明日從這里進入天武山脈?!遍}錄輝解釋道。

    眾人diǎn了diǎn頭。

    這個石洞并不是很大,但是可以輕松的容納下趙銘五人,易憾膛與方如玉從外面找來干柴,生起火來,火光漸盛,照亮了幾人的臉龐,也照亮了周圍xiǎoxiǎo的空間,圍在火堆四周的幾人臉都是被火焰照的有些紅暈,易憾膛從旁邊的背包中取出一些干糧,分給了眾人。

    洞穴外面高高的樹林倒影晃動著,趙銘望著面前燃燒的火焰,漸漸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