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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人風騷裸體圖片 第一百九十

    第一百九十七章第一次刺人

    “求你們,不要把我扔下去,不要殺我?!备泶衲新曇裘黠@比之前低沉許多。

    顧準邪笑著,再次狠狠的踢了一腳疙瘩男,瞥了他一眼之后看著我:“下不去手?”

    我沒接顧準的話,我真的是下不去手。

    看到疙瘩男的那一瞬間,我真的是很希望能夠刺殺他,但是,現(xiàn)在看到他血流不止的樣子,再加上他現(xiàn)在哭著的求饒,我真的是下不去手。

    我覺得我大概是真的一個沒有膽子的人。

    顧準嘆了一口氣,我也隨著他嘆了一口氣。

    我以為就這樣我們大概就離開了,任由疙瘩男在這里自身自滅了。

    沒想到顧準嘆完氣之后,聲音徒然提高了很多:“董小潔,難道你就習慣受到別人打罵你,習慣別人傷害你嗎?”

    我搖著頭。

    不是的,我沒有,我不習慣的是我見不了別人流血的樣子,哪怕那個別人是曾經(jīng)傷害我的敵人。

    顧準繼續(xù)說著:“我看你已經(jīng)忘記自己全身流著血躺在床上的樣子了,難道你真的不記得針穿透皮膚的痛嗎?”

    顧準說的話,幾乎讓我暴跳起來,我隱約的感覺著自己的腿正在隱約的抽搐著。

    抽搐著,我真的能夠感覺到痛了。

    顧準站在我的旁邊,然后指著疙瘩男說:“你現(xiàn)在就可以報仇,你不需要殺死他,你只需要像他割你肉一樣的割他的肉?!?br/>
    我看到疙瘩男緊緊的抱著的自己雙腿,從牙縫里傳出幾個字:“求你們放過我?!?br/>
    顧準宛如鬼魅般的聲音繼續(xù)在我的耳邊響著:“你現(xiàn)在連一個小小的害的自己腿受傷的人都不敢同樣的回報,那你以后怎么為你的那些朋友報仇?”

    我捂著耳朵,看著面前瘦黑的疙瘩男,他的臉一變再變。

    顧準的聲音大大的,穿透著我的耳膜:“你難道不記得你朋友是怎么么死的嗎?”

    我搖著頭,幾乎紅了眼睛。

    她們一個個血肉模糊的樣子一一的浮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她們都是因為我才死的啊。

    面前的疙瘩男,好像不在是疙瘩男了,他變成了日月會館里楊總惡心淫蕩的樣子。

    就是楊總才把子清她們給活生生的弄死了的。

    “難道你不記得,你的朋友一個個的倒在鮮紅的血堆里的樣子了嗎?”顧準繼續(xù)說著:“甚至,你已經(jīng)忘記自己肚子上的傷疤是怎么來的吧?”

    我想要用自己的聲音來遮蓋住顧準的聲音,大喊著:“我知道,我知道,一點也沒有忘記?!?br/>
    我聽到顧準滿意的聲音:“你都知道,那你遲早都是會向那些人報仇的,難道你不想親手殺死那些殺死你朋友的人嗎?”

    我咬著牙齒大喊著:“我想,我巴不得立馬就殺了他們?!?br/>
    接著顧準的話鋒一轉(zhuǎn):“你想,那現(xiàn)在他們在你的面前,你會殺死他們嗎?”

    我猩紅了眼睛,楊總的樣子幾乎占滿了我的腦海,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這個讓我寢食不安的人的。

    我重重的點著頭:“如果他們在我的面前,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們的。”

    沒想到顧準卻笑了:“可是,你現(xiàn)在連一個割你腿上肉的人,都不敢用同樣的方法回著傷害啊?!?br/>
    我咬著牙齒,看著面前瑟瑟發(fā)抖的疙瘩男。

    我知道這些都是顧準的激將法,他是在激著我,想讓我報仇。

    然而,顧準也確實是成功了,我只感覺有無數(shù)了火,在我的耳邊響起。

    有很大的風吹拂在我的耳邊,卻更加的讓我心中的火燒得更旺了。

    我和你無冤無仇,我們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但是你就扯著我的衣服,挖著我的肉。

    難道就是因為我的弱小,所以你就可以因為余芳的一句話就肆無忌憚的這么對我嗎?

    而我在床上忍受著血流不止,縫針刺骨的疼痛,就因為你的一句求求你放過我,就放過你嗎?

    我的心里有著無數(shù)的聲音在叫囂著,它們叫囂著叫我拿著匕首去刺他。

    我緊閉著眼睛對著面前的疙瘩男一刀刺了下去。

    驚恐的尖叫聲頓時就再一次的喊了出來。

    我徒然的睜開了眼睛,天吶,我剛才刺了他一刀。

    疙瘩男就像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一樣,他大喊著:“你們這些狗男女,等我出去了,我非要扒了你們的皮?!?br/>
    我的只感覺自己的眼前猩紅一片。

    顧準不冷不談的聲音繼續(xù)說著:“他挖了你多少刀,你就刺他多少刀。”

    人之將死,疙瘩男罵的聲音也就越來越刺耳:“死婊子,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一定要一刀一刀的把你削的連骨頭都不剩?!?br/>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閉著眼睛對著疙瘩男刺了過去。

    我只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噴發(fā)出來的都是血,一臉的血。

    我下意識的就松開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溫熱的血,在我的臉上漸漸變的冰涼起來。

    疙瘩男剛才的叫囂聲一下子就沒有了,我聽到微弱了聲音:“求求你們,放過我?!?br/>
    我胡亂的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為什么人那么善變?一下子求我們,然后又罵我們是狗男女?

    我胡亂了摸了一把自己臉上冰涼的血,只感覺自己全身都腥臭不已。

    我看著地上不停抽搐的疙瘩男,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

    我是不是殺死了他?

    我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顧準摸著我的臉頰說了句:“這是我的小白兔第一次咬人嗎?”

    我別過頭去,看到顧準熟練的玩著匕首的樣子,我就知道他看起來如鄰家大哥哥一樣,可背地里應(yīng)該是殺了不少人的吧?

    有些人殺人是為了自保,有些人殺人只是因為好玩。

    我聲音小小的,帶著絲絲怯意:“他是不是被我殺死了?”

    顧準瞥了地上抽搐的疙瘩男:“你放心,你下手又不重,他頂多殘疾,不會死的?!?br/>
    聽到顧準這么說,我竟然一下子放下心來。

    我對著地上的人說:“這次是教訓(xùn)你,我希望以后你都不要去傷害別人了?!?br/>
    地上的男人一下子不動了。

    我趕緊問顧準:“他是不是死了?”

    顧準看著地上的人,踢了一腳,發(fā)出嗤笑的聲音:“死有余辜?!?br/>
    我趕緊問:“真的死了?”

    顧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