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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自已媽媽小說 進入浴室的是王教官看到肖樂在洗

    進入浴室的是王教官,看到肖樂在洗澡,上下打量他一番,戲謔出聲,“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是天賦異稟,戰(zhàn)斗方面是個渣,玩女人卻一把好手,把那降頭師愣是給玩死了。”

    額……

    肖樂一腦門的黑線,沒想到他都知道了,恐怕全局都知道,怪不得那些老娘們兒看自己的眼神比較怪,有點無言以對干脆不理會,關(guān)閉噴淋拿起毛巾擦拭,打算穿衣服走人。

    王教官也沒在逗他,一邊脫衣服打算洗澡一邊嚴(yán)肅說道,“你小子可小心點,那個降頭師屬于東南亞一個強大家族,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殺了她,她家族的人肯定會來報仇?!?br/>
    一滴冷汗從肖樂腦門滴落,沒想到杜家的事情還沒解決,又惹上一個降頭師家族,自己也夠悲催的。

    他擦完身子去穿衣服,王教官的話語再次傳來,“不過也沒什么,等你熬過這段時間,九月份就會去執(zhí)行臥底任務(wù),到時他們找不到你?!?br/>
    “臥底任務(wù)?”肖樂驚訝詢問。

    “是啊,具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去什么大學(xué)。可別跟田隊長說是我說的,你得有點心理準(zhǔn)備,多訓(xùn)練吧,免得暴露后被人干掉?!?br/>
    “我擦!”

    肖樂嚇一跳,沒想到當(dāng)臥底弄不好還要死人,不由得想起一些電影情節(jié)里臥底被發(fā)現(xiàn)后讓人大卸八塊的場景,打了個哆嗦快速穿衣服。

    “看把你嚇得,有我保護怕什么?!?br/>
    袁玲在身邊偷笑,肖樂苦笑回應(yīng),“能一樣嗎,肯定不是普通臥底任務(wù),我只是個F渣的孩子啊?!?br/>
    穿完衣服快速離開浴室去找田幽緣,在她辦公室門前停下伸手敲門。

    “進來……”

    隨著田幽緣的清淡話語肖樂開門進入,隨手要關(guān)門時聽到她急急說道,“開著門吧。”

    “開門干嘛?我跟你說點事。”

    肖樂還是隨手關(guān)門,田幽緣一瞪眼,“把門開開?!?br/>
    額……

    沒想到他這么大反應(yīng)的肖樂趕緊開門,根本不知道田幽緣是怕被人說閑話。

    開門后他湊到近前詢問,“姐,聽說九月份我要執(zhí)行臥底任務(wù)?”

    田幽緣的柳眉立刻一挑,“誰告訴你的?”

    “王教官啊,他說會派我去大學(xué)執(zhí)行任務(wù),還說不讓我告訴你是他說的?!?br/>
    這家伙直接就把王教官給賣了,誰讓那家伙平時對他說話時都陰陽怪氣,田幽緣露出無奈表情低語。

    “確實有這么回事,不過還沒最終確認。放心吧,是個低級任務(wù),難度不大,也沒危險。任務(wù)確認下來才能跟你具體說明,先出去吧。”

    說話揮手趕人,肖樂只好離開,心里松口氣,沒什么危險就好,相信田幽緣不會坑自己。

    下午繼續(xù)訓(xùn)練,肖樂很刻苦,一點埋怨的話都沒有,他清楚自己的底子薄,想要提升得加倍努力才可以。

    不遠處訓(xùn)練靈敏度和速度的洪明月看他在那當(dāng)人肉沙包,不斷被人擊倒在地不由得有些心痛,咬了咬嘴唇下了一個決定。

    夜晚時分肖樂和洪明月打車回去的,當(dāng)然還有常人看不到的袁玲,田幽緣還有事情不回家住,如今降頭師以死,暫時沒危險。

    肖樂還故意讓司機饒了一段路,路過了杜家大宅,那是一個在鬧市區(qū)內(nèi)的大院落,在寸土寸金的市內(nèi)絕對是頂級豪宅,門口都有安保人員站崗。

    兜了一圈后出租車返回他家所在的老舊小區(qū)門口停下,他們下車回到家中,一進屋洪明月就說道。

    “樂樂,我教你修煉道法秘術(shù)吧?”

    肖樂卻直接搖頭,“我不加入太乙觀?!?br/>
    “不用你加入,不過只能教你初級的修煉法門。”

    “不學(xué)!”肖樂又干脆的拒絕。

    洪明月一臉驚訝,“為什么?”

    “不想欠你人情,而且初級修煉法門你以為異事局沒有?我底子薄,打好基礎(chǔ)自然有人教我?!?br/>
    這番話語讓洪明月無言以對,好心被拒絕的滋味可不好,抬腳踢了他一下,郁悶的返回自己房間重重關(guān)門。

    “我明天就搬走,再也不搭理你這混蛋……”

    叫喊聲從房間里傳出,肖樂理都沒理,累了一天了,也扭身進屋往床上一趴,袁玲則是乖巧的去做晚飯,越來越像個賢惠妻子。

    休息了十多分鐘后他才爬起來,穿著拖鞋走向衛(wèi)生間,開門時一愣,看到洪明月正在上廁所,兩人對視一眼,他趕緊關(guān)門。

    “你個混蛋,不知道敲門???”

    洪明月的尖叫聲響起,肖樂立刻回懟,“能怨我嗎,你不知道反鎖???”

    “你等著,我要弄死你……”

    洪明月是真急了,很快出來進屋拎出來她那把桃木劍,氣勢洶洶走向肖樂要砍人。

    見她真生氣,肖樂趕緊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只看到你坐那又沒看到什么。”

    “你個變態(tài)還想看什么?”

    “我發(fā)誓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天打雷劈?!?br/>
    “嚯嚓!”

    剛發(fā)誓外面就傳來打雷聲,肖樂的臉色都變了,洪明月卻出乎他的預(yù)料,沖到近前沒砍他,而是丟下桃木劍伸手捂他的嘴。

    “舉頭三尺有神明,你胡亂發(fā)誓干嘛?!?br/>
    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身子都半趴肖樂身上,臉上都是擔(dān)心。

    肖樂欲哭無淚,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可老天爺也太不給面子了,偏偏這時候打雷。

    隨著雷聲滾滾,外面很快下起狂風(fēng)暴雨,袁玲從廚房端著一個菜出來,看到倆人曖昧的姿勢醋意橫生。

    “咳咳,麻煩你倆要親熱去臥室,客廳可是公共場所?!?br/>
    “誰跟他……”

    洪明月辯解出聲,沒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趴在肖樂身上,他的一只手還放到自己腰上。

    她趕緊跳了起來,臉色羞紅,“我……我去關(guān)窗戶?!?br/>
    隨著窗子關(guān)閉,吹進來的冷風(fēng)停止,肖樂起身來到袁玲近前低語。

    “老婆,你誤會了,我們啥都沒干?!?br/>
    袁玲瞪了他一眼,“誰是你老婆,一邊玩去?!?br/>
    將菜放下返回廚房繼續(xù)忙活,肖樂正要厚著臉皮進去哄,突然卻沒電了。

    “怎么回事,你沒交電費嗎?”

    洪明月疑惑的詢問聲響起,肖樂撓頭低語,“不應(yīng)該啊,我上月交了二百,不該這么快用完?!?br/>
    “家里現(xiàn)在開倆空調(diào),費電是應(yīng)該的,你去看看?!?br/>
    “你咋不去看?”

    雖然反駁了一句,可肖樂還是開門往外觀瞧,外面也是黑漆漆的,樓道燈早就壞了沒人修,他只好找到手電下樓去看電表。

    整個單元的電表都在一樓樓梯下面,肖樂下來時看到有倆人在那也在看電表,嘴里還嘀咕怎么沒電了,他沒在意的往前靠。

    可突然感覺不對,倆人身上被雨水打濕,不像是從住戶中出來的,而且眼生從未見過。

    心生警惕他放緩腳步,站在臺階上用手電一照自家電表箱,看到自己家電表的電閘被關(guān)閉,其他家的電表都沒事,還閃著小燈,怎么可能是停電,這是人為的,他掉頭就跑。

    “嘭!”

    沉悶的槍聲響起,對方赫然拿出一把單管獵槍,就算肖樂跑得快,右胳膊和后背也被散彈擊中,其他散彈擊打在墻壁上打出好多小洞。

    他只感覺整個身子發(fā)麻,接著慣性摔倒在樓梯拐彎處,扯著嗓子大喊。

    “袁玲……”

    “誰也救不了你。”

    手持獵槍的家伙發(fā)出低沉話語,端著槍大踏步走來,槍口指向地上的肖樂。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到了陰間可別纏著我,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說完才要扣動扳機,可他跟影視劇里那些反派犯了同樣的錯誤,廢話太多了,隨著手指扣動扳機,槍口卻猛然抬起,散彈噴在了頂部,反彈回來后還有顆打在了他身上。

    關(guān)鍵時刻袁玲直接穿過樓板來了!

    “媽的!”

    槍手慘叫出聲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下一刻感覺肚子被猛踹,獵槍也被搶奪。

    “動我男人,你們都得死?!?br/>
    “咔嚓!”

    那是獵槍內(nèi)子彈上膛的聲音,一個空彈殼也掉落出來,受傷的槍手恐懼的看著獵槍懸浮著將槍口對向自己。

    “嘭!”

    槍口噴出火光,這是槍手在這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幕,另外一個家伙掉頭就跑沖進大雨中。

    “嘭!”

    又是槍聲響起,他中槍倒地,艱難扭頭看到獵槍在大雨中飄來,嚇得驚恐長大了嘴。

    槍管猛然塞進了他嘴里,隨著槍響后腦勺炸裂,鮮血和碎肉到處亂噴,染紅了地面積水。

    “快救肖樂……”

    洪明月的嬌呼傳來,袁玲扔下五連發(fā)獵槍往回跑,看到肖樂已經(jīng)昏迷,全身都是鮮血,這一幕嚇得她也六神無主。

    “快找車送他去醫(yī)院……”

    洪明月再次焦急大喊,袁玲這才慌亂的跑進一個房屋里,已經(jīng)顧不上驚駭世俗,先救人再說。

    真特么疼!

    迷迷糊糊的肖樂感覺到了肩膀的劇痛,腦中甚至在想自己還在那無人死胡同中,后來發(fā)生的事情都是夢而已。

    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洪明月和袁玲關(guān)切的目光,他又把眼睛閉上了。

    “你怎么了?”兩女異口同聲詢問。

    “沒事,我怕是做夢,一睜眼你倆就沒了?!?br/>
    這話說的她倆露出詫異表情,肖樂緩緩再次睜眼,看到她倆嬌美卻又擔(dān)心的容顏,這才確認不是夢。

    “嚇?biāo)牢伊?!疼嗎??br/>
    面對袁玲的詢問,肖樂咧嘴一笑,“不疼!”

    不疼才怪了,此時他側(cè)躺著,背后弄了東西撐著,半個身子和一條胳膊都被繃帶裹著,就是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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