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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自已媽媽小說 大少捏了顆

    大少捏了顆櫻桃,塞進她嘴里。

    甜膩膩的口感彌漫在她口腔。

    因為櫻桃夠甜,她整個人都開心了起來。

    仰著腦袋,在他脖子里打轉(zhuǎn)。

    “再來一顆?!?br/>
    他伸出手來,又摘了顆櫻桃喂她。

    靠在他懷里,她重新摸起手機,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等著投喂。

    私人手機上很少有人給她發(fā)跟工作相關(guān)的東西。

    她正在享受著這一時的輕松度假生活,不想去考慮公司里那些糟心的事。

    突然,手機跳出個陌生來電。

    這個手機上,基本上遇不到陌生來電。

    難不成,是寧致謙打來的。

    也不對,他的新號碼,她沒拉黑。

    還是接起了這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邊便傳來陣陣哭喊聲。

    很尖銳的聲音,嗓音令人熟悉。

    “江添不見了,他不見了!”

    電話那頭是曲茶。

    江添不見了?!

    她頓時坐直,離開了容兆南的懷抱。

    大少還在投喂著她吃櫻桃,忽看見她一副緊張的模樣,掀開了被子,立時就從床上站了起來,找到了拖鞋,站在窗口邊回話。

    “哭什么,什么情況,能不能好好說?!闭Z氣嚴(yán)厲。

    曲茶的嗓音已經(jīng)哭啞了。

    “醫(yī)院的監(jiān)控視頻里看見,是昨天晚上,有人趁護工去衛(wèi)生間的間隙,將江添連夜帶走了,我已經(jīng)找了他整整一天,他到底在哪,我怎么也找不到,沈茗,你能不能幫我找找他,我求求你,他是不是被那些人帶走了,會不會出事,我不敢想,一點也不敢想?!?br/>
    曲茶的情緒已經(jīng)失控了。

    才出的事,人就從醫(yī)院被人擄走。

    沈茗的手按在腦門上,面色沉痛。

    靜了一瞬,她緩了口氣。

    “你先動用你的關(guān)系,繼續(xù)找人,我會用最快的時間趕回去,就這樣吧,保持聯(lián)絡(luò)。”

    說著,她掛斷了曲茶的電話。

    度假結(jié)束。

    她開始換衣服。

    坐在床上的那人,見她早飯還沒吃就急著要走,也下了床。

    “出了什么事。”

    沈茗扔了手里的手機,突然間,覺得腦袋里一陣黑。

    不是生理上的反應(yīng),只是單純地覺得如果江添真的是被那幫人帶走的話,這個后果,她到底能不能承擔(dān)的起。

    “江添出事了,他小女友懷疑還是上次那伙人,如果是真的話,那江添就是被你二叔帶走的,容大,這個事?!?br/>
    他面色頓時凜冽。

    那這個事,就是針對他的。

    “換衣服吧,我跟你一起回去?!?br/>
    有容兆南幫著交涉和找人,她的心情總算好了些,還是擔(dān)心江添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他那個樣子,可經(jīng)不起折騰。

    回到海市,容兆南就將她撇下了,說要單獨去會會他那個二叔。

    她想跟著去,他握住了她的手。

    “我們?nèi)菁业氖拢€沒到你一個娘們來解決的時候,等著我,晚上去你公司接你。”

    也好。

    她應(yīng)該對他要有信心。

    休了幾天的假,再回到公司。

    公司沒出什么亂子,代言也在繼續(xù),吳櫻臨陣救難,反而收割了一大波好評。

    只是她前腳才剛回國,后腳就收到了寧致謙的來電。

    現(xiàn)在接他的電話,她總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這幾次的接觸,他也沒對她做什么事,但她總覺得,這人一定是在憋著什么壞招。

    “回來了?”他問。

    他竟然知道她出國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這不得不讓她謹(jǐn)慎。

    “寧總有什么事,沒事的話我這邊忙,就不陪你嘮嗑了?!?br/>
    “就這么不愿意和我多說兩句話嗎,沈茗,我找你沒別的事,是想給你介紹一樁生意。”

    生意?

    電話那頭,他說著話,娓娓道來。

    “你在經(jīng)營公司產(chǎn)品上有一手,想必是知道A大那幾位對香水頗有研究的老教授,今年我們公司請了幾位教授來當(dāng)專業(yè)的評委老師,召開第一屆首席調(diào)香大賽,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招標(biāo)階段,你們公司,有興趣派人過來嗎?!?br/>
    調(diào)香大賽。

    她霎時睜大了眼。

    “你們公司也對香水行業(yè)感興趣?”

    他在電話里輕笑,“老爺子把我趕去國外,就隨手開了家小公司,高奢香料,和你們沒有太大的競爭關(guān)系,別緊張?!?br/>
    寧致謙不愧是寧致謙,還是有點本事的。

    竟然想到在這個時候召開調(diào)香大賽。

    她們公司要是有這個榮幸當(dāng)招標(biāo)商家,無異于對外打響了名氣。

    另者,公司也可以派人過去參賽。

    怎么想都是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事情是個好事,但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寧總,我還欠你頓飯呢是吧,明天見一面,招標(biāo)的事,回頭再說?!?br/>
    接完寧致謙的電話,她就讓助理著手去了解這次招標(biāo)和調(diào)香大賽的詳細(xì)事宜。

    要說不感興趣,那絕對是假的。

    但凡承包商換個人,說不定她還沒有那么多的顧忌。

    有些事,還是需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

    她需得弄清寧致謙他的底細(xì)和這么做的目的才行。

    下午五點。

    她還沒下班。

    容兆南說話算話,直接開著車到了她公司樓下,叫她下樓。

    她拎著自己的包,坐上了他的車。

    “人找到了是嗎,在哪,快帶我過去。”

    他整個身體忽然壓了過來,臉貼著她,特親密地替她系上了安全帶。

    這一幕,真有些像電視劇里演的一樣,她往外推了他一把,想笑。

    “干什么啊,突然靠這么近。”

    他抹過頭來,照著她紅潤潤的嘴唇,便嘬了一口。

    眼里都是滿滿的情意。

    才半天的功夫沒見,他好像得了饑渴癥一樣,逮著她就想親。

    她還沒忘正事,心里惦掛著。

    “快開車吧,江添現(xiàn)在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出問題。”

    熟料,他重坐回駕駛座上,卻跟她說。

    “尋了一遍,沒看到人?!?br/>
    沒看到人?

    那他現(xiàn)在把她帶到哪里去。

    “人不是你二叔扣下的?那是誰?”

    連他都找不到江添的下落,那江添會被誰帶走。

    想到這里,她也閑不住了,跟他道,“先停車,我回趟公司。”

    一聽說他沒辦好事,這是連坐都坐不住了。

    “江添在你心中倒是很重要,茗茗,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倆的大事?!?br/>
    大事。

    他說的,莫不是回來就跟他去民政局扯證吧。

    在她心里,江添的事重要,和他去扯證的事,也重要。

    但這個證,明天可以領(lǐng),后天也可以領(lǐng),唯獨江添,倘若今天找不到,她沒法放過自己。

    “親愛的,這個點民政局都要下班了,我戶口本也沒在身上,你繼續(xù)開車吧,我給我哥打個電話。”

    有時候,兄妹間的心有靈犀就是這么神奇。

    她正想著給蘇瑜言打電話,那邊就來了個來電。

    “喂,大哥?!?br/>
    她眉頭緊鎖,現(xiàn)在心情稍顯沉重,聽見她大哥在電話里說話。

    “你家那位叫我給你捎個話,你那個前男友,先放我這了,晚上過來吃飯,見一面?!?br/>
    前男友。

    沈茗抹過腦袋來。

    江添來過她家一次,蘇瑜言一直有這個印象,怪不得說是前男友。

    只不過。

    她身邊這人,難怪從一開始上車就不急不忙的樣子,開著車就帶著她走,原來他把一切早就做好了。

    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

    像一股熱水滾上了心頭。

    這股暖意沁得她半天說不出什么話,一陣一陣的回蕩。

    “好,晚上過去。”

    電話接完,她連手心都是暖的,絕不是因為車內(nèi)開了空調(diào)才導(dǎo)致的暖意。

    由此看來,容兆南他和她那個大哥,兩人真的是冰釋前嫌了。

    他都能拜托他辦事。

    她望著他。

    眉眼盈盈,含著水光,心放了下來。

    “現(xiàn)男朋友,晚上跟我一起去我哥家吃晚飯吧,有沒有時間?!?br/>
    眸色里,他帶著一絲笑意,整個人都顯得溫潤如光。

    “當(dāng)然,很有時間,樂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