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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照無遮擋黃色影片免費 其實在我看來柳爺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

    其實在我看來,柳爺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的,跟如此美麗純真的柳真姐簡直是天生一對。

    柳真搖頭:“沒見面的時候,滿肚子都是勇氣,一見了他的面,看著他的眼睛,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勇氣瞬間蕩然無存?!?br/>
    “那下次我見到柳爺幫你說吧,或者暗示一下?”我是真誠的。

    柳真立刻搖頭,嚴肅臉:“你可千萬別多嘴多舌啊,這么多年我也真的是太寂寞了,才會跟你說這么多心里話,真是不可思議?!?br/>
    我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那可不行,柳爺對我也挺照顧的,有這種好事我怎么能不告訴他?”

    “哼,吳芃芃,我還以為你是什么好人呢,原來你也不是好東西!”柳真嬌憨的瞪我。

    我不禁笑出了聲,覺得柳真好可愛,她雖然有接近兩千年的修為,但是一直被蛇族供養(yǎng)著,根本接觸不到下層的那些爾虞我詐,心思單純率真。

    也正是因此,她才會這么快的向我袒露心聲,我該死的喜歡她這種性格。

    可是,為了自己,我可能要做一次小人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正色道:“柳真姐,我可以保證不向柳爺透露你的秘密,那你也得幫我個忙,不然,我不保證自己不會沒注意說漏嘴哦!”

    柳真氣得不輕:“吳芃芃你……”

    我聳聳肩:“柳真姐,我真的沒辦法,我想出去?!?br/>
    “你這么威脅我,就不怕我一掌拍死你?”柳真豎起了手。

    我苦笑:“你要是真一掌拍死我,一了百了,我做鬼還得感謝你呢。”

    “你,”柳真氣極反笑,“你這個小東西,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啦好啦,正好我也想出去溜達,帶你出去可以,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別亂跑亂叫,咱們今夜就隔岸觀火,看著他們斗,行嗎?”

    我立刻點頭如搗蒜:“我答應(yīng),我什么都聽你的?!?br/>
    “嗯,出去玩之前,我們還得做一件事情,走!”

    柳真帶著我穿出胡其琛設(shè)下的結(jié)界,沒有立刻下山,而是往上去,很快我便聽到了潺潺的水聲。

    在胡其琛修煉的山洞里面,那個溫泉池里,我曾經(jīng)聽到過那種類似于暗流涌動的水聲,如今親眼見到,還是忍不住驚嘆:“這就是長白山天池嗎?”

    “這只是天池一角呢,不過卻是最有靈性的一角,你會水嗎?”柳真問我。

    我想起上次在金家村掉進暗渠里面的事情,有些尷尬:“會一點點?!?br/>
    “能憋氣就行,很快的?!绷鎿u身一變,變成了大白蟒,吐著蛇信子說道,“到我背上來,緊緊的抱住我,可別松開了。”

    我立刻照做,柳真一頭扎進天池中,直往天池底下沖去,巨大的水流阻力讓我眼都睜不開了,更別說呼吸,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的有些松懈,柳真只能用蛇尾緊緊的纏住我,我才不至于被沖走。

    也就兩分多鐘吧,柳真停了下來,這里還沒到達天池底部,但是水壓大的驚人,周圍冰冷一片,柳真背著我找了一會兒,然后在池壁的一個暗洞里面找到了一朵花。

    那朵花隱在暗處,晶瑩剔透的,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眼花,竟然覺得它還散發(fā)著一股淡藍色的光芒。

    柳真摘了那朵花,直接塞在了我嘴里,嗆得我喝了好幾口水,她已經(jīng)背著我往上游。

    我只感覺自己像是吞了一口冰渣子,難以下咽,但是我還是用力的咽了下去,柳真特地帶我下去摘這東西,肯定是為我好,我可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等到上了岸,渾身都濕透了,又回去換了柳真的衣服。

    “柳真姐,那是什么,可真難吃?!蔽乙贿叴┮路贿呎f道。

    柳真笑道:“你可別不識貨,那是寒冰雪蓮,這天底下只有長白山天池有這玩意,被很多人追捧為圣藥呢,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身體里面舒服多了?”

    她這么一說,我真感覺身體里本來的那股躁動消失了,并且整個人都感覺輕盈了很多:“真神奇,這東西能解媚毒?”

    “想的美!”柳真撇嘴,“狐媚狐媚,媚毒是狐族特有的一種毒藥,據(jù)說是用上百個有一定修煉功底的狐族女子的體液提煉而成的,每一種媚毒都有自己相對應(yīng)的解藥,所以,一般只有煉媚毒的本人才知道怎么解媚毒,寒冰雪蓮只有壓制媚毒的作用,頂多讓你能安穩(wěn)一夜,但是三天期限一到,無論用什么都再也壓制不住媚毒的發(fā)作,到時候你只有死路一條?!?br/>
    我點頭,表示了解了,時日無多,我更在乎現(xiàn)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那我們走吧?!?br/>
    我和柳真一路輕手輕腳的往山下走,月上柳梢頭,山林間靜的出奇。

    “你不是說今夜會有很多人來參加婚禮嗎?怎么我看毫無動靜?”我小聲的問道。

    柳真冷笑一聲:“你以為胡炳坤真傻?明知道胡白兩家聯(lián)姻會引起軒然大波,還大張旗鼓的請很多人參加?據(jù)我所知,就連柳爺他們都沒請,但是不請不代表大家就不來,所以,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誰也不知道。”

    “其實婚禮只是個形勢,胡炳坤等的就是洞房花燭的那一刻罷了,一旦有了夫妻之實,這段婚姻賴都賴不掉,畢竟白惜文不是我?!卑紫谋澈笥姓麄€白仙堂,以及狐族一眾人的支持。

    “你也別自怨自艾了,胡其琛為了你犧牲也挺大了,就算真的生米煮成了熟飯,你也沒立場怪他不是?”柳真說道。

    對啊,我是最沒資格說三道四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柳真看我臉色不好,轉(zhuǎn)而又說好話:“不過胡其琛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人,今夜的變數(shù)太多,一切皆有可能,咱們看戲就可以了。”

    柳真帶著我一直移動到半山腰,有他在,老宅的障眼法并不算什么,很快我便看到老宅張燈結(jié)彩,到處都是紅彤彤的,老宅的四周,圍著一圈狐族守衛(wèi),時不時的還有一小隊守衛(wèi)來回巡邏,戒備算是森嚴了。

    胡炳坤一直站在門口,有賓客到訪,他熱情的迎接,凡是過來的賓客,手里都有大紅色燙金喜帖,即便離得遠,我也能看出來很是精美。

    我忽然就想,如果我跟胡其琛也有舉行婚禮的那一天,一定也會是這種中式婚禮吧,他骨子里面其實挺傳統(tǒng)的,手機都不用的老古董,讓他去教堂舉行西式婚禮,可能難于上青天吧?

    “看,白仙堂的人來了!”柳真忽然出聲,將我的神智拉了回來,我朝著老宅看去,正好看到白老二帶著一群人進了老宅的大門。

    胡炳坤笑臉相迎,但是白老二和老五都是昂著頭進去的,很是不給面子,倒是白三娘帶了賀禮,與胡炳坤寒暄幾句,進去了。

    “白三娘跟白惜文的感情似乎要好一點?!蔽逸p聲道。

    柳真點頭:“同父異母的妹妹,感情的確不錯?!?br/>
    我皺起了眉頭:“白玉堂聽起來不是深愛胡麗娘嗎,幾百年走不出失去摯愛的痛苦,怎么會……”

    “白玉堂算是比較癡情的了,但是男人嘛,輸出是不用有感情的,隨便醉個酒,亦或是像你一樣,被下個藥,想有,也就有了,白玉堂對白三娘也不大好,但是這兩姐妹感情倒是不錯?!绷娓袊@道。

    我明白了:“我跟白仙堂這幾位接觸過不少次,白老二對白惜文有想法,很明顯,老五就是桿槍,指哪打哪,一根筋不帶轉(zhuǎn)彎兒的那種,我看今晚白仙堂這幾位也安頓不了。”

    “白老二未必就真的喜歡白惜文,只不過白玉堂荒唐了幾百年,白仙堂一直都是白老二在撐著,白玉堂一死,他本是有上位的機會的,卻不想半路上殺出了個白惜文,愛慕肯定有一點,江山也是要拿下,江山美人兼得,那可是人生一樁美事?!?br/>
    我忽然就有點可憐起白惜文來了,本來就不情不愿的接手白仙堂,前有狼后有虎的,如坐針氈?。?br/>
    “要是我,可能寧愿不要白仙堂,也要自己的自由之身?!?br/>
    “那是你?!绷嬗謶晃?,“白惜文有自己的小九九,她在狐族生活了那么多年,當然是知道胡其琛和胡炳坤之間的那些糾葛的,她占著白仙堂老大的位置,等的不就是今天這一刻嗎?那位置她不是為自己占著的,而是為胡其琛霸著的?!?br/>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了。

    忽然又想起來在金家村那個晚上,白惜文摟著我說,芃芃,我這前半生都是為琛哥而活的。

    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活成了這樣,那得是愛到了骨子里面吧?

    不由的,心里面有一個聲音就在弱弱的說:芃芃,或許,從始至終,你都是這段感情中的第三者呢。

    我用力的甩甩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賓客稀稀落落的差不多都來了,就連胡炳坤也不在門口站著了,我碰了碰柳真:“柳真姐,我們就在這兒干等著嗎?什么也看不到了?。 ?br/>
    “你想進老宅?”柳真有些為難,“我自己進去倒是不費事,但是帶上你,可能有點難,我們等等吧,等亂起來,我們再趁機混進去?!?br/>
    我看了一眼老宅周圍那些看守,只能點頭等著。

    夜,漸漸地深了,林間上了一層薄霧,點點露珠凝結(jié)在頭發(fā)上,不時的靠到皮膚,沁涼沁涼的。

    一切風(fēng)平浪靜,頭上傷口被露水浸濕,有些微微的痛,可能是被媚毒折騰的太久,等到后來,我竟然開始昏昏欲睡。

    就在我上下眼皮直打架的時候,柳真忽然搗了我一下:“有動靜?!?br/>
    我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哪呢哪呢?”

    “哦,我忘了,你聽不了那么遠,老宅里面好像吵起來了?!绷嬲f道,她耳朵貼著地面,眼睛一眨一眨的認真聽著。

    我滿頭黑線,估算著現(xiàn)在的時間大概在晚上十點左右,按道理說,這個時間點,婚禮儀式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

    良宵苦短,總不能過了十二點再洞房。

    就在這個時候,老宅前面忽然來了幾個人,我趕緊拉起柳真:“柳真姐,你快看,這是什么意思?”

    “天哪!”柳真驚道,“這八成是白仙堂搞的鬼吧?”

    我滿頭黑線,老宅的門口,八個大漢抬著一頂大紅花轎停了下來,稍微動動腦子就明白了,胡其琛從名義上來說,是要入贅到白仙堂去的,胡炳坤一手促成的這樁婚事,白惜文又從小在老宅長大,他們的婚房肯定就設(shè)在了老宅。

    但是白仙堂要鬧事,抬來了花轎,這分明就是來抬胡其琛過門的意思吧?

    畢竟是入贅嘛!

    這鬼主意是誰出的?明顯是在羞辱狐族!

    老宅里面現(xiàn)在不吵才是怪事!

    “真夠損的!”我不由的吐槽。

    “切!”柳真撇了我一眼,“你現(xiàn)在心里肯定是在偷著樂吧,有人鬧,胡其琛才能找到機會擺脫白惜文,不是嗎?”

    “我才沒有?!蔽覄傁朕q解,忽然山下騷動了起來,緊接著烏壓壓的冒出了一群人,不,不單單是人,牛鬼蛇神的,什么都有。

    老宅周圍的看守們立刻圍攏過去,生怕他們鬧事,雙方領(lǐng)頭的正在交涉,很快花轎這邊的情緒激動了起來,開始指手畫腳。

    老宅里面有人跑出來,企圖平息這場爭論,不一會兒,老五出來了,氣勢凌人。

    雖然聽不到,但是也能明白,白仙堂的肯定在要求用花轎將胡其琛給抬回去,胡炳坤再糊涂,也不會答應(yīng)的,這一抬,可就將狐族的整張臉全都丟掉了。

    “怎么樣,準備好了嗎?我們可以試探著出動了?!绷媛曇衾镫[隱的有些興奮。

    我立刻點頭:“時刻準備著?!?br/>
    柳真帶著我一路小跑,之后從后門慢慢的接近老宅,老宅很大,能分散到后門這邊的人手本就不多,前門那邊一鬧起來,后門幾乎失守。

    我們還沒靠近,就突突的從四面八方涌出了幾波人,一個個都跟電視上的蒙面大俠似的,輕而易舉的就從后門翻了進去,看得我目瞪口呆。

    柳真嘆道:“真是迫不及待啊,咱們還是穩(wěn)著點,讓他們打頭陣也好。”

    我們趴在一塊大石頭的后面,眼睜睜的看著一波一波人進入老宅,漸漸地,老宅里面人聲鼎沸。

    “柳真姐,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們真的不進去嗎?”我有點著急,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況,莫名的焦躁。

    柳真卻忽然歪頭問我:“芃芃,你覺得胡其琛現(xiàn)在這個時候在做什么?”

    “打架??!”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柳真輕笑出聲:“可我怎么覺得,以他的性格,這個時候不像是在打架呢?”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柳真一把抓起我,迅速的朝著前門的方向移動過去,我還沒定神,就聽到一聲爆喝:“胡其琛,你今天要是上了這頂花轎,從此以后,你就被狐族掃地出門,再也不是我們狐族的狐了,我說到做到!”

    “胡老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嫁不嫁是胡其琛自己的事情,你這個做大哥的,也別管的太寬惹人嫌了!”白老二譏諷道。

    胡炳坤掄起拳頭就要往白老二的臉上砸,老五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了胡炳坤的手,白老二猖狂的笑道:“胡其琛入贅白仙堂,可是你胡老大親口允諾的事情,你見過入贅的女婿是在自己家洞房的嗎?我們白仙堂家大業(yè)大,難道連一個洞房都置辦不起?胡老大,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胡炳坤嘴唇都在抖,他顯然沒有想到白仙堂會如此膽大,如今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他看了一眼頭上蓋著紅蓋頭的胡其琛,沒氣的吐血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今天,讓胡其琛坐著花轎嫁去白仙堂,胡炳坤乃至整個狐族的臉面就被白仙堂碾在了腳下;不讓胡其琛上花轎,兩邊鬧起來,這婚事怕是要泡湯,到時候胡其琛再倒打一耙,說自己愿意上花轎,是胡炳坤攔著他,胡炳坤再也沒有立場逼胡其琛出局了。

    胡炳坤這是搬起了一塊巨石,狠狠的砸上了自己的腳。

    “白二爺,吉時就要到了,誤了吉時,對雙方都不好,白仙堂離得遠,今夜就在咱們老宅洞房,明天咱們再回白仙堂大操大辦一次,也是一樣的,不是嗎?”媒婆撿著好話兒勸道。

    白老二要是能講道理,今夜也不會弄出這事情來,他卯著勁兒的好不容易把事情攪起來,豈是這么容易就能松口的?

    “無妨,我早料到了這點,洞房就設(shè)置在我們已故老大當年修煉的住處,就在山腳下,里里外外布置的很喜慶,絕不比你們老宅的差,放心,胡其琛以后是我們白仙堂的姑爺,我們不會虧待他的。”

    ……

    門口暫時還沒打起來,而竄入老宅的那些家伙,也慢慢的圍攏到前門來了,嘴仗還在打,不知道什么時候嘴仗打急了,就該真刀真槍的干了!

    我手心里全是汗,死死的盯著頭頂著紅蓋頭的男人,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腰桿挺得筆直,白惜文穿著大紅色的嫁衣就站在他的身旁。

    胡其琛真的愿意上花轎?

    那還是我認識的胡其琛嗎?

    但是大紅蓋頭肯定是后蓋上去的,那張臉大家倒不至于認錯吧?

    我仔細的看,心里不愿意相信,直到我盯上了男人的手!

    胡其琛身上所有部位,我對那雙手是最了解的,他的手很大很寬,手指很長,每每在床上大手壓著我的小手,總是可以完完整整包裹住。

    這個男人的手指也很長,手掌卻并不那么寬,像是彈鋼琴的手。

    “這不是胡其琛?!蔽液艽_定的說道。

    柳真點頭:“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分辨出來的,但是以我對胡其琛的了解,他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下面那群人也是被突發(fā)狀況給激懵了?!?br/>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胡其琛現(xiàn)在在哪?”我很擔心他。

    “跟我來!”

    柳真重新帶著我去了后門,此時后門已經(jīng)一片安寧,她帶著我翻墻入院,我來過老宅兩次,雖然沒敢亂走,但是有些地方還是熟悉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胡其琛肯定是在給你找解藥,而解藥,如果不在胡炳坤的身上,就肯定在他的房間,亦或是書房之類的地方?!绷娣治龅馈?br/>
    我立刻決定:“那我們先去臥房,再去書房?!?br/>
    我們倆躡手躡腳的穿梭在老宅里面,到處都是紅,紅燈籠、紅喜字、紅綢緞、紅蠟燭……

    胡炳坤不是傻子,他的臥房和書房都設(shè)有機關(guān),對于我來說,進出有點難度,但是柳真不一樣,她的能力以及可以來回切換的真身,讓她行動起來很自如。

    我被她安排在喜堂香案后面躲著,她自己一個人進去找人。

    本來跟柳真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但是她一離開,我整個人心撲通撲通直跳,很怕被人抓住。

    一旦再被抓住,我想象不到后果會是怎樣!

    等了大概有十來分鐘,柳真還沒回來,外面倒是嘈雜了起來,能夠聽到打斗的聲音,白仙堂和狐族終究是打起來了!

    一道身影忽然從外面竄了進來,迅速的穿過喜堂,直奔后面的新房而去。

    我皺了皺眉頭,這人趁亂去新房想干什么?

    莫不是偷東西?

    并且,這個人的身影我怎么莫名的覺得有點熟悉?

    越想,我的眉頭皺的越緊,靈光一閃,我忽然想起來,這家伙不就是之前被安排想要強暴我的那個家伙嗎?

    在黑暗中我看不到他,后來燈亮起來,我雖然意識不清楚,但是他被胡其琛摔在地上的時候,我還是看到了一眼。

    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能被胡炳坤選中禍害我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小角色吧?

    既然那么受胡炳坤的器重,卻又為何偷偷摸摸?

    強烈的好奇心致使我小心翼翼的探出身,伸長脖子朝著后面的喜堂里面看去。

    頭剛伸出去,卻正好看到了一雙穿著黑布鞋的腳,頓時嚇得一個激靈,猛地抬頭,便對上一雙戲謔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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