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br/>
林嶼舟垂下眼瞼,“谷家的事處理好了么。”
“您是說谷小姐嗎?”司機(jī)怔了下,“谷小姐這段時間都和宋先生在一起,暫時沒有找到可以下手的機(jī)會?!?br/>
林嶼舟嗯了一聲,沒織聲。
……
沈知意和岑佳禾一到餐廳,門口穿著工服的服務(wù)人員就湊了過來,笑瞇瞇道,“您好,請問兩位有預(yù)約嗎?”
“沒有?!?br/>
沈知意說完,岑佳禾不滿道,“怎么?沒有預(yù)約不能進(jìn)?”
還不等服務(wù)員開口,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
“我的客人,”宋銘走到沈知意身邊,補(bǔ)充道,“還是樓上那個包廂?!?br/>
服務(wù)員看到宋銘,瞬間變了個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笑瞇瞇點(diǎn)頭哈腰道,“好的,我這就帶兩位小姐上去。”
一進(jìn)電梯,岑佳禾就調(diào)侃道,“宋公子面子挺大啊?!?br/>
宋銘溫聲,“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br/>
岑佳禾哦了一聲,“我還以為是宋公子專門為了把妹開的呢?!?br/>
電梯門打開,岑佳禾率先走了出去。
沈知意跟在后面,剛走出去沒幾步,手腕忽然被身后的宋銘抓住。
他緊促道,“知知?!?br/>
沈知意停下腳步,撥開了他的手,“怎么了?!?br/>
“我……”他深吸了一口氣,似是猶豫了許久,“知知,上次你被綁架的事情……這件事說到底是因我而起,我替語捷給你道歉?!?br/>
沈知意哦了一聲,“說完了?”
宋銘有些拿捏不住她的情緒,點(diǎn)頭,“完了?!?br/>
“那就吃飯,”沈知意轉(zhuǎn)頭朝包廂走,“我餓了?!?br/>
岑佳禾見她過來,猛的一下把已經(jīng)半開的包廂門重新拉上。
“怎么了?”沈知意詫異。
“沒什么!”岑佳禾沖她笑了下,隨即拽住了她的手,笑瞇瞇道,“我忽然想起我這幾天身體不能吃冷的,西餐就算了吧,我們換一家?!?br/>
她嬉皮笑臉,推著沈知意就往外走。
“嘎吱——”
伴隨著包廂門被推開,女人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響起,“沈小姐!”
沈知意本能停下腳步,回頭。
谷語捷穿著黑色的束腰長裙,漆黑的長發(fā)擋住白凈的臉蛋,看到沈知意的瞬間,眼底的妒忌一閃而過,隨即恢復(fù)平靜。
她走過去,“沈小姐,您剛來就要走嗎?”
沈知意忽然明白,為什么禾禾說要換一個餐廳吃飯。
原來是有個膈應(yīng)的人在這兒。
岑佳禾不滿皺眉,“宋銘,吃飯就吃飯,你把不想干的人帶來算怎么回事?”
“我……”宋銘明顯被說的沒了底氣,他看了眼沈知意,解釋道,“語捷只是想給知知道個歉,沒別的意思?!?br/>
“道歉?”岑佳禾不解,“道什么歉?”
沈知意被綁架這件事,林嶼舟壓的很好,只要她不說,自然不會有外人知道。
更何況這件事牽扯到沈知意的陰影,她也不會刻意去提。
“我忽然沒什么胃口了?!?br/>
沈知意拉住了岑佳禾的手,“禾禾,我們回去吧?!?br/>
岑佳禾被她帶著往外走,剛走出去兩步,谷語捷就急匆匆跑過來把人攔住了。
“沈知意!你不能走!”
她呼吸緊促,卻在看到沈知意冷漠眼神的時候,訕訕縮回了手,“我……沈小姐,我這次真的只是誠懇的跟你道歉來的!”
“是嗎?”沈知意抱著手臂,“仗著男人邀請我過來,這就是你道歉的態(tài)度?”
“我……”谷語捷欲言又止。
她深吸了一口氣,“沈知意,我承認(rèn)上次綁架你,的確是為了報復(fù),但是你勾引我老公在先,我不覺得我做的過分,更何況……我當(dāng)時只是讓保鏢嚇嚇你,沒想到你反應(yīng)那么大……”
當(dāng)時的沈知意就好像是受到驚嚇的貓,應(yīng)激反應(yīng)極其恐怖。
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林嶼舟已經(jīng)來了。
“因?yàn)槟阒皇窍雵槆樜遥驼胰私壖芪?,”沈知意長長的哦了一聲,“在谷小姐眼里,我看起來很好欺負(fù)?”
谷語捷豁然抬眸,“我……”
話剛開音,一巴掌就毫不客氣的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