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不知不覺就破百萬大關了,值得慶賀,廿虹還要謝謝諸位道友的支持,還是那句話,有你們在,廿虹會堅持到底,奮戰(zhàn)下去,不論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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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灰衣人是崔始源后,六大高手神情除了更為凝重外,還多了幾分恭敬,微微垂首,不敢在直視灰衣人,渡劫境修士,那可是超然的存在,或許只要動動手指便能讓他們死去活來,而他們當然不想死,所以就要放低姿態(tài),恭恭敬敬再恭敬。
灰衣人絲毫沒有在意六大高手對他的態(tài)度,只怕就算這六個人的腦袋垂到腳面他也不會有什么反應,他的精神,注意力就在那個地穴上,清澈平和的眼睛就一直看著那個深深的洞穴。
灰衣人不動不語,六大高手當然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就恭敬的守在四周,嗯,腦袋還真是又低了幾分。
“唉!”過了許久后,灰衣人又發(fā)出一聲嘆息,隨即緩緩抬頭,他終于將目光從地穴中收回,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身邊的六大高手。
灰衣人一動,六大高手都很緊張,稍一平穩(wěn)情緒后,他們異口同聲的道“前輩……”剛說出兩個字,他們就感覺到了灰衣人的眼神從他們身上輕輕掃過,他們的感知已是極其明銳,無需用眼,就能知道那雙眼神并不犀利,還是很平和的,可不知道為何,他們都覺得那雙眼神就如一縷清風吹進了他們的身體里,甚至是他們心里,雖然就是極短暫的一下,他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灰衣人面前竟是再無秘密可言,那一眼已是看透了他們,看穿了一切。
六大高手臉色已是極為蒼白,身軀微微顫抖,本來他們都想好了一套說辭,只是被灰衣人淡淡看了一眼后,他們能說出的只有前輩二字。
在灰衣人眼中,六大高手就只配讓他看一眼,對他的吸引力遠遠趕不上那個地穴,他目光掃過那六個人后,就悠然望著遠方,此時已是下午,日已偏西,陽光已是沒那么熱烈,強盛,他看著太陽,似乎又看得入神了。
六大高手已是十分不安,惶恐,都覺得灰衣人對他們很不滿,至于為什么,他們又想不到,可又想到灰衣人很可能就是崔始源,而六陽真人又是龍虎門的弟子,現(xiàn)在六陽真人遭遇九天雷劫而亡,一位得意弟子就這么沒了,崔始源怎能不心痛,說不定會遷怒于他們,那可就是太糟糕了!
六大高手異常害怕,覺得是有必要給灰衣人解釋一下,他們來到這里,可不是來趁火打劫的,就是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看看能不能為六陽真人出點力,幫點忙。
六大高手是想了各種理由,當然這和他們的本意是截然不同的,一陣思量后,六人又很有默契的齊聲開口道“前輩……”
就在他們又說出“前輩”二字后,灰衣人輕輕揚起大袖,伸出右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那只手很大,五指修長,晶瑩如玉,隱隱都有淡淡光芒溢出,手指微微展開,看似隨意,卻給人一種感覺,仿佛只要這只手愿意,隨時都能攫取任何人的生命,因為這只手已經(jīng)掌握了天地間,甚至是宇宙間最強大,最神秘的力量。
灰衣人一伸手,六大高手的心臟驟然停頓,就像這只手已經(jīng)抓住了他們的命脈,靈魂。
六大高手不是尋常人,是地魄境頂峰修士,定力,膽量,意志,毅力都是一等一的,絕不會被人隨隨便便就能震懾住,嚇唬到,可面對這位灰衣人,他們完全是沒有了往日的鎮(zhèn)靜勇氣,因為在灰衣人舉手之間,他們都覺得自身真氣猛然就亢奮起來,活躍起來,隱然都要透出體外,真氣如此,元神也是,而如此情況他們從未遇到過,他們的真氣元神仿佛是聽到某種召喚,呼叫,已然做好了準備,隨時離開他們的身體。
而這一切的變化,就僅僅是因為灰衣人伸出了手,一只潔白如玉,完美無缺的右手!
這簡直就是神魔之手,不然怎能有如此魔力,神力,六大高手驚懼萬分,身體顫抖不已,他們現(xiàn)在唯有恐懼,全無反抗之心,是徹底喪失了所有能力,比之常人都要不如。
六大高手此刻就是待宰羔羊,等著灰衣人來發(fā)落,處理他們。
灰衣人神情還是那么淡然,望著快要下山的太陽,看也沒看六大高手一眼,忽然,他的右手輕輕一揮,幅度很小,意思卻是十分明顯。
灰衣人一擺手,六大高手是如釋重負,暗暗吐出一口長氣,精神瞬間放松,真氣,元神也恢復了正常,那個手勢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走吧!”再簡單點便是一個字“滾!”
不管是走,還是滾,對于六大高手都是一樣的,他們不敢怠慢,立刻躬身行了一個大禮,行禮之后,也不敢再說廢話,就緩步后退,一步步的退走,等和灰衣人拉開老大的距離,六大高手又是一個大禮,然后才敢轉身,身形閃動,破空而去,轉瞬間就沒了蹤影,地魄境修士的飛行速度就是這么快。
打發(fā)走了六大高手,灰衣人收起右手,同時,他腳下的那個地穴中忽然射出一道銀白色的光華,一閃就到了他的面前。
銀光閃耀,灰衣人并不意外,只是輕輕一搖頭,是有些無奈還有點郁悶,銀光在他眼前一閃一晃,隨后光彩收斂,化做一柄只有尺許長短的銀色小劍。
劍身銀白,光芒流轉,微微吞吐,極有靈氣,宛如一件活物。
銀色小劍就在灰衣人眼前晃蕩,劍光一閃一閃,似乎是在向灰衣人傾訴什么,而灰衣人就看著小劍,嘴角竟然顯露出了淡淡笑容,無比親和,也是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灰衣人笑起來真是十分好看,上揚如劍的眼角眉鋒瞬間就柔和了許多,眼睛里也有了絲絲溫情,眼前的這柄銀色小劍似乎就是他的一個親人,一個朋友。
望著不斷閃動的小劍,灰衣人帶著笑容,微微皺眉道“臭小子,差點死了還這么多話,真是一點也不讓我省心!”他終于開口了,而且聲音一點也不冷漠,清朗溫和,甚為好聽,語氣里還帶著幾分無奈,即便他真是有些惱火。
灰衣人居然在對銀色小劍講話,聽口氣,銀色小劍就是他的一個晚輩,一個弟子,而且還是那種不省心,不聽話的。
銀色小劍看起來也能聽懂灰衣人的話,劍身一陣顫抖,它應該是很激動,劍光閃耀,像是在叫喊。
灰衣人見了,又微微皺眉,嘆道“你現(xiàn)在元氣大傷,不死就已是好運氣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br/>
銀色小劍聞言是更為激動,劍光忽的大盛,還發(fā)出一聲輕鳴,但很快劍光就收斂了。
灰衣人見狀,微微一驚,隨即,凝神細聽,片刻后,他有些驚訝的道“你還有兩個朋友?”
銀色小劍光華連續(xù)閃動,它想更為明白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只是它遭受重創(chuàng),元氣大傷,已是無法將心意表述清楚。
灰衣人皺眉聽著,喃喃道“葉兄弟,小黑,這小黑又是什么?臭小子?”而銀色小劍已是無力再說什么,一番大動作后,劍光變得微弱至極,情況頗為不妙。
灰衣人嘆息一聲,和聲道“臭小子,生死無常,你早就該懂了,你的朋友若是死了,我也無法起死回生,若是沒死,你們必能再見面?!?br/>
這是灰衣人的安慰,他早已將這里查看了無數(shù)遍,而他發(fā)現(xiàn)的只有銀色小劍,至于什么葉兄弟,小黑他是沒有看到一個。以他的神念都沒有找到其他人,就說明,此地唯一活著的就是這柄銀色小劍。
灰衣人的話銀色小劍并沒有聽到,在耗盡全部力氣后,他就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劍身逐漸黯淡,光彩是若有若無,靈氣大減,此刻的他和尋常短劍并無什么分別。
“唉!”灰衣人又是一聲嘆息,自從來到這里后,他就是接二連三的嘆息,是又無奈又苦悶的嘆息,親傳弟子差點沒了命,他就很郁悶,想到日后他還要費心費力的讓弟子慢慢好起來,他就很苦悶,本以為,徒弟出師,他從此會逍遙自在,可現(xiàn)在看起來,是他自己想得太美好了!
感嘆一聲后,灰衣人眼中光華一閃,繼而揚聲道“看了這么久,你也該現(xiàn)身了!”這次他可不是和銀色小劍說話,而是另有其人。
隨著灰衣人的話音,一個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虛空中,就在灰衣人對面,他們的距離也就四五丈。
那是個黑色的身影,顯現(xiàn)時,灰衣人神情并無變化,只是緩緩道“蕭城主,好久不見啊!”
忽然出現(xiàn)的是個黑衣男子,身形高瘦,論身高和灰衣人差不多,就是過于瘦削,臉上也是沒有多少肉,鼻尖彎曲如勾,是個極其標準的鷹勾鼻子,鼻梁高挺,一雙鷹目,深邃幽黑,薄薄的雙唇,還有深深的法令紋,使得這個人有股陰狠冷酷之氣,看上去就是那種無情心冷,城府極深的陰狠人物。
黑衣人其實也很年輕,就是那深陷的法令紋,讓他看上去要比灰衣人年長幾歲,而且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經(jīng)常發(fā)號施令,一言獨大的掌權人物,灰衣人稱他為蕭城主,既然是一城之主,那也是一方霸主,就和他的形象氣質十分切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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