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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鄰居家嫂子做愛 確定下來去木葉宅男們手上

    確定下來去木葉,宅男們手上又沒有地圖,只能求助在場的村民們了。

    他們跑過去問話的時候村民們還有警惕,不過似乎系統(tǒng)贈送的高好感在這時發(fā)揮了作用,一聽說他們要去木葉,大家就爽快地為他們指了路,并告訴宅男們:最近常有不少富商雇傭的打手拿著武器來村子里騷擾報復,他們正打算向木葉送去委托書,希望宅男們能把它一起帶過去。

    宅男們點頭答應,然后帶著三個式神上路。

    四周的風景充滿日式鄉(xiāng)村風情,他們邊走邊開始嘮嗑:

    “他們說的打手,應該就是我們見到的那些黑衣人!被羧A德發(fā)表意見。

    萊納德聳肩:“按我記得的情節(jié),這些家伙都是反派!彼嗣掳停X子轉得飛快,“難道我們的凈化任務和這些世界的反派有關?”

    “這不一定!卑才R提醒他,“我們只是負責清除妖氣污染,假設主角被寄生——就像剛剛那些被寄生的人一樣,我們也照樣得和他們干架!

    “唉!比R納德哀嘆了一聲,他就擔心這個。這種日漫里的主角能被打敗嗎?

    “要是送委托也算系統(tǒng)任務就好了!

    拉結遺憾地說:“我們還能拿到一些獎勵呢!彼年P注點完全不在這件事情上;只想再拿張符抽次卡,最好是個性感美人,還比霍華德抽到的漂亮。

    “別異想天開了拉結。”謝爾頓斜了他一眼,“這種把我們當做免費勞動力的低端人工智能是不會提供額外福利的,你還不如動腦子想一想我們今晚吃什么或者睡在哪里。順便說一句,我不做飯,也不跟霍華德和拉結睡一起!

    安臨翻了個白眼:“我們不可能在一天之內走到木葉的,謝爾頓。你只能跟我們擠帳篷了!

    “……”

    “不!敝x爾頓裝作冷靜地說,“我很確定自己在系統(tǒng)商店里看到了兌換房屋的選項,我還看到了我的HelloKitty睡衣。”

    安臨無情地摧毀他的幻想:“相信我,謝爾頓,你現(xiàn)在把自己賣了都湊不到十萬金幣的!

    拉結在一旁打開系統(tǒng)補上一刀:“看,現(xiàn)在我們一共只有兩千五百金幣,剛好兌換一個兩千金幣的帳篷,還有五盒泡面,一百金幣,附贈一個開水壺。”

    安臨轉頭用一種“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的眼神看著謝爾頓。

    謝爾頓非常心痛地拒絕了回答,并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強烈不滿:他把鬼黃從式神錄里拖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它的大鼓上,氣沖沖地拍了幾下,發(fā)出一些咚咚鏘的聲音。

    安臨聳了聳肩沒理他。

    ……

    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時不時休息一會。

    根據(jù)村民們的說法,走到木葉需要三四天。從下午開始宅男們就走進了幾乎看不到頭的樹林里,還好他們能時刻找到干凈的溪流,喝水不成問題。等到了傍晚天色逐漸變黑了,一群人就停下來安營扎寨,準備第二天再出發(fā)。

    帳篷是一定要兌換的,不過剩下的五百金幣只夠五次泡面,他們還需要一些別的食物。

    幾個宅男都不太擅長爬樹抓魚,只能把注意打到式神們身上。

    經過一番“你去!”“不!你去——”“——還是你去吧上次就是你。”“……上次是我不代表一定要我去——”的爭論后,安臨敗下陣來,被宅男們推到茨木面前。

    茨木童子正靠在小溪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看起來正在閉目養(yǎng)神。

    這是安臨第二次有些近距離地接觸這個大妖怪了。他能清楚地看見鎧甲上的紋路,被撕裂的袖口,還有那些看上去非常漂亮的銀色發(fā)絲。當他走過去時,對方睜開眼投來一瞥,仍舊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視線卻沒有移開。

    是個好兆頭,安臨想。真希望他聽到接下來的話不要暴起哦……

    但是該說的還是得說,安臨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他誠懇地說。

    “哼!贝哪就影l(fā)出一聲冷哼,但也沒有表示拒絕,用眼神示意他繼續(xù)。

    “我們要去木葉,但是食物不太夠了。”安臨向對方解釋,盡量讓自己的理由聽上去很有說服力,“我們打算抓點魚,但大家都不會抓魚……所以你能用你的地獄之爪幫我們從河里拍點魚上來嗎?幾條就好不用很多。”他啪地一聲雙手合十,做出一個“拜托了”的動作。

    茨木:“……”

    看著對方的臉色安臨迅速補充:“如果不想拍魚,拍幾顆果樹也是可以的!

    ——茨木童子看上去要被懟暈過去了。

    他憤怒地伸出鬼手,上面燃起一團火焰:“陰陽師!你竟然——”

    “——拜托了。”安臨一臉誠懇地對他說,“如果你不出手的話,我們可都要餓死在這兒了!

    “……”

    茨木的爪子憤怒地拍進了溪水里。一堆魚被拍了上來。

    剛搭好帳篷的宅男們歡呼雀躍,紛紛沖上來撿起地上的新鮮食材。萊納德來到安臨身邊,猶疑著問:“安,你還好嗎?”他抓起在安臨肩膀蹦跶上的魚,扔到一邊的袋子里。

    安臨抹了把臉上的水:“沒事,烤烤就干了!

    大妖怪好暴躁的脾氣哦,烤魚要不要多分他兩條安慰一下……

    “對了伙計們!被羧A德拿著裝滿魚的袋子走過來,“我們需要生一堆火燒水,順便把你身上的衣服弄干——你們有誰帶了打火機?”

    三個宅男面面相覷。

    “我沒有!崩Y看著他們目光刷過來,急忙搖搖頭。

    謝爾頓更不可能有了,他一直對吸煙深惡痛絕。

    萊納德:“看來我們只有一個辦法了!

    他摸了摸下巴,看著重新靠在石頭上的大妖怪:“你們說鬼火能當火用嗎?”

    是個好主意。安臨看了看濕淋淋的自己,招招手:“謝爾頓!過來一下!

    ……

    幾分鐘后茨木童子又被懟了一頓。謝爾頓拿著火把順利歸來。

    懟著懟著他就會習慣了,安臨同情地想著。其實他們幾個并不難相處,只要別老拿鼻孔看人就好了,不過對于大妖怪來說,也許需要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只能先委屈他繼續(xù)被懟著吧。

    晚飯非常豐盛,除了烤魚還有果子。螢草帶著小蝴蝶用蒲公英把它們一個個點下來,然后宅男們在下面接著。等大家吃飽喝足以后,圍成一圈坐在篝火前開始聊天。

    在霍華德的執(zhí)意邀請下,兩個小姑娘也加入進來。

    開始她們還有些害羞,不和宅男們主動說話,只是乖巧坐在一邊安靜聽著。不過很快,她們開始逐漸地加入對話:“我的朋友們也老是喜歡出去打架。”在拉結說到自己弟弟的小伙伴們常找人打群架的時候,螢草忽然小聲地插話,“大家總是傷痕累累地回來……也不肯告訴我他們去了哪里!彼е齑秸f。

    霍華德聳了聳肩:“也許是為女孩子爭風吃醋。”他總結經驗,“男孩子們總喜歡干這種事情——也許他們喜歡上了一個女妖怪。”

    “不是的!蔽灢菽缶o了手里的蒲公英,小幅度地搖頭,“他們老不告訴我,我心里又很擔心……有一天就偷偷跟了過去,然后聽見他們嘴里說著‘一定要搶回地盤’之類的話……”

    “聽起來像是領地戰(zhàn)!被羧A德用手托著臉頰看向她,“后面怎么樣了?”

    “開始他們都圍著一個女孩子,我還以為大家要欺負她!結果所有人都被她打倒了……”小姑娘抱著膝蓋軟軟地說,“她看上去好兇……我本來遠遠躲在一邊,結果被她發(fā)現(xiàn)了。當時真是嚇死人了,我以為她會直接打過來呢。”

    “我能理解你,甜心……我也很怕那種母老虎!被羧A德同情地看著她,“她一定把你嚇得不輕。”

    “開始是很害怕啦,我還嚇得叫起來了……但是那個女孩子其實很溫柔,還問我有沒有被欺負,傷到了哪里……現(xiàn)在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了!

    她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繼續(xù)軟軟地說:“而且,我覺得她好厲害,我也想像她那樣打翻一大片人呢!

    “……”霍華德的笑容僵了僵。

    “我對你說過了,霍華德!崩Y歪過身子來對他咬耳朵。

    “別理他!比R納德聳了聳肩,對螢草說,“我覺得女孩子要強挺好的!

    小姑娘有些害羞地別過臉。

    身邊的蝴蝶精笑著輕輕推了推她,然后接過話小聲地說:“……剛才是不是有位大人問,我的力量能不能造出夢來?”

    “是我!敝x爾頓看著她,眼睛里冒著光芒,“百鬼錄上說你可以進入別人的夢里——雖然我不知道這之中你是否用了某種精神力量還是物質波的對接傳導——你可以造出夢來嗎?”他期待地問,“你能讓我夢到鋼鐵俠和艦長嗎?”

    “很抱歉,大人……”小蝴蝶搖了搖頭,輕聲說,“我只能進入夢境里,然后把被困在里面的人們帶出來!

    謝爾頓失望地垂下頭,看上去沮喪極了,悶悶地“哦”了一聲。

    “抱歉……大人……”小姑娘咬著下唇也跟著難過起來。

    眼見氣氛不對,安臨急忙拍了拍謝爾頓:“雖然她不能讓你夢到那些東西,但她可以把你從噩夢里帶回來——你也不想總是夢見臟兮兮的萊納德在你床邊跳舞吧?”

    “嘿!安!”萊納德大聲抗議,“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你說的對!”謝爾頓的心情立刻好了起來,看向小姑娘的眼神重新變得快樂,“那你一定要每天陪著我,讓我躲開臟兮兮的萊納德!

    他高興地問:“你能幫我唱HelloKitty的催眠曲嗎?”

    萊納德作勢過來掐人,他急忙躲到小蝴蝶身后,搖著她的袖子。逗得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萊納德無奈地看著他們,推了推眼鏡,嘴角也揚起一些笑意。

    一個晚上氣氛都輕松愉快。

    到了最后宅男們甚至把鬼黃重新拉了出來,讓它在一邊敲著鼓,兩個姑娘一個表演蝴蝶飛舞一個揚起樹葉和蒲公英葉子,刷拉拉落了一地。

    篝火燃得明亮,這是他們在這兒的第一個夜晚。

    安臨沿著火焰和光線,遙遙地看向另一邊,在火光的盡頭,陰影的邊界,銀色的大妖怪盤膝坐在地上,身邊擺著一個酒葫蘆。

    他沒有過來,卻時不時看向這邊,并沒有打算離開。

    他在想什么呢?月光和火光灑在他的銀色長發(fā)上,他的鎧甲上流過一些光線和影子,樹葉落在肩膀和衣物上。他的動作漫不經心又向遠方投去視線,是在思念自己因愛情遠去的摯友嗎?還是在因無法追逐而遺憾,但他卻留了下來。

    一片葉子飄在他的鬼爪上,大妖端詳了片刻,又用單臂將它放在地上。

    他也許是想到酒吞童子了吧?安臨想。

    除了酒吞童子,還有誰會讓他露出那種神情?他們這幫宅男顯然是不可能的。

    “你在看什么,安?”霍華德湊了過來。

    安臨努了努嘴,示意他向那邊看。然后兩人對視了一眼。

    “啊,直男。”霍華德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小聲說,“如果我年輕的時候對一個男人思念到這種程度,我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基佬的。”

    “他是不是基佬我不清楚,”萊納德也湊過來,嘖嘖地感慨了一聲,“至少今天有人守夜了。小蝴蝶說要給謝爾頓唱催眠曲,螢草怕冷想在帳篷里面,幸好帳篷足夠大——我可不想拋下姑娘們待在外面!

    安臨點了點頭:“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