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淮易對著手機搖頭,“我不信?!?br/>
她要真的討厭他,那他早就不在她的好友列表里了,這只是她害羞,在跟他*而已。
鐘淮易現(xiàn)在都記得,她那軟軟的小舌頭勾著他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他揚唇笑得臉頰都酸了,將自己砸在大床里,抱著手機,不停地和甘愿發(fā)>
他問:“今天早飯吃什么?”
甘愿回了個菜刀的表情,然后說:“準(zhǔn)備吧你砍了?!?br/>
鐘淮易盯著手機屏幕良久,他靈機一動,忽然把睡衣脫了,打開自拍模式,對著自己光裸的上身拍了一張。
又覺得不夠,將睡褲往下拉了些,露出內(nèi)褲邊緣,按下快門。
他將這兩張照片一并發(fā)給甘愿,自己則看著天花板傻笑,她不是想吃他么,那他就發(fā)艷照給她看呀。
他求之不得呢。
另一邊,甘愿正在做早餐,手機在一旁的餐桌上放著。她根本沒想到鐘淮易會給她發(fā)這種東西,聽到響聲之后,便讓坐在桌旁的蘭婷婷幫忙看一下。
蘭婷婷答應(yīng),兩秒鐘之后,甘愿聽到她劇烈的咳嗽聲,一回頭,她正舉著手機,屏幕上一張男性艷照。
“你……你和這鐘總到底……到底什么……咳咳咳……”
蘭婷婷話沒說完,甘愿直接沖過來將手機奪走,她看見照片的確是鐘淮易發(fā)過來的,手指往下滑,竟然還看見了內(nèi)褲照!
鐘淮易發(fā)過文字:“什么時候吃呀?哥已經(jīng)脫了衣服準(zhǔn)備好了?!盵和皮皮蝦日久生情]
隔著屏幕,甘愿都仿佛能看見他那張賤笑的臉,雙頰的溫度越來越高,她腦子里冒出些不純凈的畫面。
甘愿發(fā)了文字過去:“那祝你和皮皮蝦天長地久。”[再見]
看見消息的鐘淮易這心情瞬間就很微妙了,媳婦兒什么意思?因為個表情包吃醋了?
他準(zhǔn)備發(fā)一句“我這輩子只愛你”或者“我心里只有你一個”這種矯情文字,可編輯好之后,按了發(fā)送,對話框突然冒出一串小字。
且過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發(fā)送好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
“靠!”鐘淮易瞬間就從床上蹦起來了,都在一起了,這丫頭怎么還這么無情,微信這種東西是能隨隨便便就拉黑的嗎?
剛才的好心情瞬間就煙消云散了,鐘淮易連忙將衣服穿好,準(zhǔn)備給甘愿打電話。
鐘老爺子正坐在客廳看報,聽到腳步聲后回頭,就看見鐘淮易一邊打電話一邊從樓上下來,說話聲溫柔到不像話。
像是……在哄人?
鐘老爺子此時不得不服老,耳朵竟然背到這種程度,這個混賬東西怎么可能哄人。
可當(dāng)鐘淮易來到客廳,再次聽到他所說的話,老爺子皺緊了眉頭。
鐘淮易說:“你別跟我生氣了,我下次不這么跟你鬧著玩了?!?br/>
“好好好我過分,就是我過分。”
“我知道是我說話尺度太大,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呀,我這不還是因為……太喜歡你了嗎?”鐘淮易竟有些不好意思,他垂眸看自己的腳尖,輕咬著下唇笑。
老爺子的表情瞬間像見了鬼,終于等到鐘淮易將電話掛斷,他急忙就坐到鐘淮易旁邊,問道:“剛才電話里的人是誰?”
千萬要告訴他是女朋友。
鐘淮易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他將手機放回兜里,對上那雙眼睛,到底還是忍不住笑,“當(dāng)然是我女朋友拉,怎么?”
難不成他現(xiàn)在有女朋友他也不開心了?
鐘老爺子自然沒有這么想,聽鐘淮易說完,他興奮地直接一巴掌拍上了鐘淮易的肩膀。
鐘淮易身子一抖。
“好好在一起,千萬別辜負(fù)人家姑娘?!崩蠣斪涌嗫谄判恼f道:“千萬不能像你那個混賬哥哥一樣,萬萬不能出軌,欺騙……”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辩娀匆走B忙出聲打斷。
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聽見鐘淮瑾的名字。
和老爺子吃了早飯,被問及和甘愿的戀愛問題,鐘淮易大方回答。中午時和老爺子出發(fā)去了飯局,見到不少傳說中的人物,鐘淮易盡量有禮貌攀談著,好一頓寒暄之后,他終于坐回了自己的車子里,準(zhǔn)備抽根煙就離開。
快一天沒見到甘愿,感覺渾身都不得勁了。
回去的路程又是幾個小時,到達(dá)小區(qū)門口已是黃昏,鐘淮易將車子停在樓下,一路小跑著上了樓。
他站在房門前,都想到一會甘愿迎接他的時候會是什么表情。
然而房門打開,客廳里只有蘭婷婷的身影,鐘淮易詢問甘愿的去向,卻被蘭婷婷告知:“小愿去旅游了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鐘淮易皺緊眉頭,他有種被拋棄的錯覺。
明明兩人都在一起了,為什么她還把他當(dāng)外人,這種消息都不告訴他。
他來到門口打電話,所幸兩聲之后便接通,甘愿那邊的環(huán)境很吵,“喂?怎么了?”
鐘淮易說:“為什么不告訴我?!?br/>
甘愿不解:“怎么了?”
“為什么你出去旅游了,但你沒告訴我,蘭婷婷都知道的事情,就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dāng)你男朋友啊?!?br/>
他回家不到一天的時間,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她,為了能早點應(yīng)酬完回來陪她,他滴酒未沾,甚至還惹得幾位大佬不快。
一路加速終于到達(dá)家門口,想著終于能見到她,結(jié)果推開門卻看見屋子里坐著另外一個女人,而他的女朋友不知去向。
這種滿心期待,結(jié)果又落空的感覺,真的讓鐘淮易感到難過。
他寧愿沒在一起,都不想明明已是戀人,甘愿卻還這么對他。
許久的沉默,他聽見甘愿嘆氣,然后忽然說了句,“你是傻逼吧?!?br/>
鐘淮易一瞬間變得愣怔,他又聽甘愿說:“我在上飛機前就把我所在的地址和酒店名字發(fā)給你了,你自己沒看見,結(jié)果冤枉我說并沒有把你當(dāng)男朋友?!?br/>
“不把你當(dāng)男朋友,那你那天怎么能那樣對我?!备试刚嬖┧懒?,“我就應(yīng)該拿鐵錘撬開你的腦袋看看,看你里面裝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東西,是不是漿……”
“你?!辩娀匆淄蝗怀雎暣驍?。
“……什么?”
“我說你?!辩娀匆鬃旖墙K于揚起個微小的弧度,“我腦子里裝的都是你啊,小傻瓜?!?br/>
通話陷入沉默,鐘淮易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甘愿臉紅的模樣,他點開微信找出和她的對話框,果真發(fā)現(xiàn)了她發(fā)來的消息。
只不過時間是他開車的時候,那時他不方便查看,而下車之后又趕忙回家出現(xiàn)了剛才那一幕,微信早被他拋在腦后,根本沒時間翻看。
鐘淮易覺得自己簡直太好滿足。
區(qū)區(qū)一條微信,就讓他忘了剛才的煩惱。
鐘淮易有些愧疚,他笑道:“對不起,我眼拙了,沒看見老婆大人發(fā)的微信,老婆大人你打我吧。”
另一邊的甘愿哭笑不得,她正行走在機場大廳,環(huán)境頗為嘈雜。
她找了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別亂說話,小心我回去割了你舌頭?!?br/>
鐘淮易很快回復(fù)過來,“比起割,我更喜歡被你咬掉?!?br/>
甘愿:“……”
鬧了個臉紅,她有些不太想回他信息。
太□□了。
鐘淮易一條條發(fā)過來,問她為什么不在之前告訴他,那樣他也好提前準(zhǔn)備,跟她一塊來外地旅游。
甘愿首先想到了一系列不和諧的畫面,覺得自己真沒救。
而后她才將真實情況告訴鐘淮易,這一切都是她的臨時起意,不想再宅在那一方天地。她很早就想出來走走,可一直忙碌沒有假期,就算幸運有了休息日,也經(jīng)常被老妖婆叫走,陪她處理一些私人問題。
如今終于辭了職,和老妖婆徹底斷絕關(guān)系,這件事便沒了阻礙,她總算可以出來透透氣。
鐘淮易很委屈,“你就不能等等我,到時候一起去嗎,你一個小姑娘出門在外,老公多不放心?!?br/>
聞言,甘愿皺起眉頭,真是受不了。
他怎么就這么肉麻呀。
但她眼角還是漾出笑意,對著手機說道:“旅行這種事,當(dāng)然要說走就走了,等你啊,黃花菜都涼了?!?br/>
鐘淮易又在電話那邊怒吼,十分不服氣地表示馬上就要定機票過來。甘愿默默聽他說著,嘴角的笑容變大,她囑咐道:“注意安全?!?br/>
“到了之后打我電話。”
“明天請你吃早餐?!?br/>
完全是隨著內(nèi)心脫口而出,甘愿說罷,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等候著鐘淮易的回答,她情不自禁哼起了歌,看到屏幕上“老婆,遵命”四個大字,甘愿忍不住揚起唇角,回他三個字:“臭流氓?!?br/>
鐘淮易顯然很不服氣,他語氣充滿了不屑:“呵,先前那算什么,等見面之后,哥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