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位大小姐的幫助下,冷天到了醫(yī)院門口。
“喂,李爺爺啊,我是幽幽啦,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門口,有個朋友受傷了,恩,外科?!?br/>
“恩恩,好的,謝謝李爺爺啦?!?br/>
林幽幽掛掉電話沒多久。
緊接著一個大肚便便,頭上梳著地中海造型的中年男子,滿頭大汗的著急跑到了林幽幽幾女面前。
“幾位小姐好,鄙人秦守是醫(yī)院副院長。”
“你們幾個有點眼色,還不快去搭把手攙一下這位少爺?shù)讲》坷锩?。”秦副院長大聲的說道。
幾位醫(yī)生迅速扶著冷天走到了病房里邊。
秦副院長看了看躺在病床的冷天說道:“這傷口應該是沒縫合上多久,又撕裂了?!?br/>
冷天皺著眉說:“不要緊,小傷?!?br/>
“怎么是小傷呢,這位少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對不對……所以嘛,有個好的身體比什么都重要?!鼻馗痹洪L拿出了院長派頭,正在滔滔不絕的演講著,好像他此刻面對的不是病人,而是面對著整個世界。
“你有完沒完了。”上官雪冷哼說道:“還不讓人來給他傷口縫上?!?br/>
秦副院長尷尬的對幾位大小姐說道:“是是是?!?br/>
這幾個姑奶奶可得罪不起哎。
說完之后,面色威嚴的轉頭對著其他醫(yī)生說:“還不快去,對了,把我們醫(yī)院最好的外科專家給我請過來。沒空也給我硬拉過來?!?br/>
幾個醫(yī)生收到指令后連忙走出了房間請醫(yī)生去了。
外科專家辦公室內(nèi)。
王強主任正在悠閑的喝茶擺弄著電腦。
幾個醫(yī)生急匆匆的走到了辦公室內(nèi)。
開口說:“王主任,有個患者需要你來縫合下傷口?!?br/>
“誰的譜這么大?我跟你講,沒有病人親自過來,我不治,還有連縫合個傷口都讓我出馬?其他醫(yī)生呢?”
幾個醫(yī)生面面相覷的站著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有一位精明的醫(yī)生悄悄的湊在王強主任面前,輕輕的說道,
“王主任啊,秦副院長還在那里等著呢?”
“哦?秦副院長也在?那也罷,我就去去,不過在要緊的事情也要等我喝完這杯茶?!?br/>
“哎呀,王主任啊,那幾個人的來歷好像很大,秦副院長都在一邊點頭哈腰的就差沒跪下去舔了?!?br/>
“恩,咳咳,醫(y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我們的責任是什么?只要有病人,哪怕沒有出錢,哪怕人現(xiàn)在不方便,我們是醫(yī)生,不能有一點架子,救人如救火耽誤一刻都不成,走,快帶我去?!?br/>
王主任說了立馬放下茶水,整理了白大褂,便讓醫(yī)生們帶著他過去了。
我呸,就這還主任呢。
這臉變得,我今天算是漲了見識了。
都說年紀越大,臉皮越厚,我是服了。
幾個醫(yī)生心里破口大罵起來,但是臉上還不敢有什么表情,紛紛的恭敬的說。
“那是那是,我們王主任大義,小的我佩服佩服。以后您老人家就是我的榜樣?!?br/>
“對啊,王主任就是這個?!逼渲幸粋€醫(yī)生豎出了一個大拇指。
“好了,少拍我馬屁了。我們醫(yī)生啊,救死扶傷,不僅要有醫(yī)術,還要講究醫(yī)德?!蓖踔魅魏浅庵鴰孜会t(yī)生,口水噴了他們一臉,但是那神情,那姿態(tài),漬漬,得意無比。
“帶我去吧?!?br/>
幾位醫(yī)生領著王主任到了冷天他們的病房。
“王主任,你來了正好,來幫這位少爺縫合一下傷口?!?br/>
王主任雖然人品不咋滴,但是技術還是有的。
看完冷天的傷口,當即對其他人一聲說:“找護士過來幫忙,準備棉花,酒精,麻醉藥,針,線?!?br/>
冷天淡淡的說:“麻醉藥就不用了,直接縫就好了?!?br/>
王主任哈哈大笑說:“不用麻醉藥可是很疼的啊。”
“無妨?!?br/>
“我說冷天啊,你真要不用麻醉藥?”上官雪抬頭問了問冷天。
“對啊對啊?!?br/>
林幽幽和羅若筠點頭附和著。
“那種東西用不著?!?br/>
冷天很自然的覺得的事情,落在王主任的耳朵里就不是滋味了。
“小子,還不用麻醉,裝逼吧你,哼那等會兒別疼哭你。”
王主任心里想著,接著便開口大笑:“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那既然少爺吩咐了,那就不用麻醉藥就不用吧,如果受不了記得說一下?!?br/>
這時,門外一位醫(yī)生領著護士長拿著需要的器具走進了病房。
護士看見冷天驚訝道:“是你?”
冷天一拍腦門,怎么這么巧。
尷尬的說:“哈哈,真巧,我們又見面了?!?br/>
“你看看都說讓你換藥了,你非不聽,這下可好了傷口又撕裂了?!?br/>
護士一臉無奈的說著。
冷天暗嘆,剛來西京沒幾天,醫(yī)院來了3次...每次都是她。
接著冷天第一次正式的打量著護士。
護士長一米七的個子,身材豐滿而又纖細,有料的地方那是絕對的有料,纖細的地方也勻稱纖細。
再看那臉蛋,精致的臉上掛著小酒窩,眼睛大大的格外有神,看著也就20出頭左右。
漬漬,在配上這一身護士裝,妥妥的制服誘惑。
冷天暗嘆:“這style,我喜歡。”
王主任的聲音打斷了冷天的遐想。
“這位少爺,我們可以開始了?!?br/>
先用棉花上面沾著酒精擦拭著肚子上的傷口以及周圍。
只見冷天面無表情,咬緊了的腮幫子暴露了他。
緊接著,王主任拿著針,熟練的穿上了線。
“那我開始下針了?!?br/>
緊接著便拿著針線對著冷天肚子上的傷口左穿右引。
幾位大小姐何時見過這種場景,紛紛閉上了雙眼,看都不敢看。
一針。
兩針。
三針。
四針。
......
呼呼,王主任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
“大功告成?!?br/>
說完便吧線頭一剪對著冷天說:“這位少爺,我還有有一個病人在等著我,我就先過去了,接下來秦院長和護士長會幫你們的?!?br/>
“好?!崩涮斓ǖ幕貞?。
“我叫李霜柔?!弊o士長麻利的拿著醫(yī)用膠帶,醫(yī)用紗布,把冷天包扎了起來。
“我叫冷天。”
“好了,傷口我包扎好了,記住這兩天不要吃辛辣的東西,2天過來換一次藥?!?br/>
“那我可以走了嗎?”
“我說你才剛包扎好,休息會兒呀,這么著急走干嘛?!?br/>
“我還要給幾位大小姐做飯?!崩涮斓恼f這。
“好,冷天我餓了,既然你好了,走我們回家?!鄙瞎傺┍谋奶睦钟挠暮土_若筠說道。
“好?!?br/>
“這人好奇怪啊?!崩钏嵝睦锵氲健?br/>
緊接著幾位大小姐和冷天,坐到車里回冷家別墅去了。
回到家里,冷天剛想去做飯。
大小姐林幽幽說道:“喂,今天你不用做飯了,我們點外賣吃吧?!?br/>
說完不知道又想起來什么說道:“我可不是在可憐你,更不是在感激你,我只不過今天突然想吃外賣了而已?!?br/>
冷天暗笑:“這小妮子。”
“好的,小姐?!?br/>
“對了,明天學校放假我們準備去大型游樂場玩,本來還想勉為其難的帶上你,現(xiàn)在你受傷了就算了。”
“我說大小姐,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你身上不是有傷嗎?”
“不礙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林幽幽心想,哼,好心當成驢肝肺,既然你想去那我就不管你了。
“好?!绷执笮〗憷涞恼f完回房間了。
冷天摸了摸腦袋。
我怎么又得罪大小姐了。
西京市警察局內(nèi)。
馮天音正反復的翻看一疊檔案資料。
“冷天、王格必、黑龍幫、虎哥,這其中有什么聯(lián)系嗎?”馮天音嘴里嘀咕道,用手指有節(jié)奏性的敲了敲桌面。
馮天音又拿出了其中一個檔案袋。
只見上面寫著:冷天,男,16歲,出生地不詳,所在地不詳,家庭背景不詳。所有的一切資料模糊。
馮天音也曾發(fā)動家族關系,去調(diào)查冷天的資料。
但是沒過多久,家里人打電話給馮天音,讓他不要在調(diào)查冷天了。
冷天,謎一般的男人。
緊接著打開另外一個檔案袋。
王格必,上市公司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尼瑪之子,年齡16歲,居住在西京市新安區(qū)別墅群22棟,在西京貴族高中高三(a)班上學,行事張狂跋扈....
黑龍幫虎哥,馮天音對于黑龍幫可算是老相識了。
黑龍幫是西京市的地下幫派,這些年已經(jīng)在準備洗白,幫內(nèi)高手多如牛毛,虎哥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大一點的嘍啰而已。
無論怎么說,這個冷天太神秘,這次的案件跟他有很重要的關系。
可是,沒有任何證據(jù),這應該怎么查呢?馮天音非??鄲?。
就在這時,辦公室走來了一位男子。
“局長?!瘪T天音立馬站起來說。
“天音啊,上面通知了,這個案子不用追查下去了,那個虎哥不是人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嗎?惡意傷人,攜帶管制刀具定罪就行了?!?br/>
“可是局長,那王格必?!?br/>
“王格必已經(jīng)被人治好了,王尼瑪也不用我們在追查下去了?!?br/>
“可是這件案子不一般,那個冷天太過神秘了,你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這件案子給破掉的?!?br/>
“我都說了,這是上面的決定,沒有辦法更改,這件案子結案吧。”
“可是,局長?!?br/>
“沒什么可是的。另外,天音啊,你最近這段時間很累了吧,我批準你一個假期,放松一下?!?br/>
說著,男子便走出了辦公室。
馮天音一臉無奈。
心里暗道:“哼,不讓我查,我就偷偷的一個人查,冷天,我記住你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之后的一個案子中,冷天幫了她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