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期間,城門關(guān)閉,除了軍報,消息進不來也出不去。
建遠伯就算想將自家兒子接走也不行,這一耽誤就耽誤了幾個月。
不同于第一次的待遇,這次趙二和舅舅左宗元被林府的廚子養(yǎng)的白白胖胖。
林桑在自家長姐的府里看到趙二的時候還以為眼花了。
南錦年擠了擠眼:“剛剛進門的時候,我沒有看門匾,許是我們都走錯了?”
鐘誠猛點頭:“肯定是走錯了,我都看到趙二了能沒走錯嗎?”
三個人齊齊往外走,路遇梨花。
“三少爺、世子爺、鐘小公子你們這就要走了?姑娘還沒有回來呢。”
林桑駐足:“梨花?這是我姐的府上吧?”
“是啊?!?br/>
三人異口同聲:“那什么趙二為什么在這里?”
梨花嘰里咕嚕說了來龍去脈,林桑三個齊齊握緊拳頭,“好哇,居然敢欺負我長姐,當(dāng)我是死的嗎?看我錘不死他?!?br/>
瞧著怒氣沖沖離開的三個人,梨花在身后呼喊了幾聲沒人理,只得喊道:“可不能將人傷了,姑娘有大用呢?!?br/>
林桑:“知道了,小爺我下手有分寸?!?br/>
梨花:“......?!?br/>
趙二本在院子里溜達突遇三個黑漆漆的小少年還沒打聲招呼對面就見鬼似的跑了,他還沒想明白呢,三個黑少年又怒氣沖沖地朝他沖了過來。
經(jīng)歷過兩撥追殺的趙二,危機意識無比強烈,撒腿就跑。
“趙二,你有種就別跑。”
趙二只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不過強烈的危機感讓他不敢停下腳步:“我還小,沒種,就要跑?!?br/>
“嘿......好你個趙二,跟著沈四為非作歹,居然敢動我大姐,膽兒肥了你?!?br/>
這個聲音聽著也挺耳熟,他飛快地回頭看了眼:“你大姐是誰?我又不認識你?!?br/>
趙二自認為跑的飛快,倏忽間,斜角處突然躥出了一個人直接把他撲倒在地。
鐘誠騎在他身上:“在京城你們就打不過我們仨,如今只你一個更不是我們的對手,你還敢跑?”
趙二恍然大悟,瞪大眼睛看著這個黑小伙,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他:“是是是...是你們?你們怎么變成這樣了?”
鐘誠一把拍開他的手:“別轉(zhuǎn)移話題,說,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大姐?”
“誰...誰是你大姐啊?”趙二又怕又委屈。
林桑跑過來踹了他一腳:“自然是我長姐了?!?br/>
趙二痛得嗷嗷叫,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啊啊——不是我,是沈四非得找林大人報仇,我勸又勸不動,還受了無妄之災(zāi)。
你們知道我的,我這人一向膽小,哪兒有殺人的膽子啊。
都是沈四,不關(guān)我的事?!?br/>
“喲.....現(xiàn)在不唯沈四馬首是瞻了?”南錦年踢踢趙二,語氣很是不屑。
趙二:“沈四無情無義還無恥,我以后都不跟他玩了?!?br/>
三個人撇撇唇:“說你眼瞎,現(xiàn)在你服不服?”
“服服服?!壁w二非常痛快承認。
三人見趙二這慫樣也沒有找茬的興趣了,決定放過他。
趙二從地上爬起來,畏畏縮縮看著眼前的三個少年。
南錦年不耐煩:“有事說事,那娘們唧唧的眼神看著我們干嘛?”
趙二:“你以前打架輸了也是這樣的。”
南錦年:“......?!?br/>
南錦年站直身子挺了挺胸膛:“爺現(xiàn)在英勇著呢,爺現(xiàn)在打架第一名?!?br/>
“胡說,上次明明是我第一名。”鐘誠不樂意了。
趙二:“......你們怎么成這樣了?”
“什么樣兒???”
“又黑又瘦,跟個黑瘦猴兒一樣?!壁w二話音剛落,林桑的拳頭又癢了,“趙二你是不是欠揍?我們這是英勇、男兒氣概你懂不懂?!?br/>
“嘖.....說了他也不懂。”
“你們干嘛呢?”林冉一進來,就看見三個豆芽菜兇神惡煞地圍著趙二,趙二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樣子。
四人齊齊望過去,三人驚喜地叫了聲:“姐?!?br/>
趙二更加驚喜:“林大人,救命啊啊啊——”
南錦年臉上的笑容一頓:“你說的沒錯,趙二就是欠揍?!?br/>
林冉快步走過來瞟了眼三人:“你們的私人恩怨等出了我府上再解決,現(xiàn)在,趙二,是我府上的貴客。”
趙二:“......?!?br/>
三根豆芽菜:“......哦?!?br/>
林冉:“軍營里的事情忙完了?”
“是。”
“第一次上戰(zhàn)場,有沒有什么......嗯,比如說哪個地方不適應(yīng)什么的或者是有沒有哪里受傷?”
林冉認真地觀察著三個人的表情,三人面色雖有些微不自然,瞧著倒也還好。
林桑站在長姐身旁,心里暖極了:“長姐您就放心吧,我們什么事都沒有?!?br/>
害怕肯定害怕,不然也不會拖了這么多天才來看長姐。
林冉半信半疑:“有什么事一定要說出來別悶在心里,長姐雖說不能給你們出個主意幫個忙吧,好歹能當(dāng)個聽眾,嗯?”
“是,長姐。”
林冉笑笑:“行了,去洗洗吧,我吩咐廚房做了你們愛吃的菜?!?br/>
被擠在一旁的趙二忽地就有些羨慕了。
林桑笑道:“長姐您先忙去,我們和趙二再敘敘舊?!?br/>
林冉挑眉,“好好敘?!?br/>
趙二扁嘴,想哭。
鐘誠嫌棄道:“多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就哭,害臊不害臊?”
林桑一手搭在趙二的肩膀上:“說說吧,沈四為什么要殺我長姐?”
...
林冉也不知道那日三個小豆芽與趙二說了什么,建遠伯府終于來人準(zhǔn)備接趙二回去那日,趙二抱著林家的柱子死活不愿回家。
“我不回去,我說了,我要去參軍!”
左宗元真想叫他一聲祖宗:“你去參軍?你拿什么打仗?拿你這一身膘嗎?”
林冉:“......?!?br/>
“我不管,我就是要參軍。那禮王世子不也是一身膘去打仗了嗎?打完仗都成瘦猴兒了?!?br/>
左宗元看著這個小蠻牛氣極,吩咐幾個下人:“去把他給我扒拉下來,今日不回也得回?!?br/>
好不容易把趙二綁到馬車上,左宗元很是不好意思朝林冉拱拱手:“多謝貴府救命之恩,這些日子叨擾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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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