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姚剛帶著面具,馬云真懷疑姚剛會吃了它,只是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嚇得一個激靈。
那姚剛竟把面具摘了下來,此時的他面如干尸,雙目赤紅,尖牙外露,正要咬向馬云的小腿。馬云奮力抽動雙腿,卻不能掙脫分毫。
“媽XX的,咋還吃起人來了!”馬云感覺到小腿被咬住,但卻并不疼痛,只是全身的血氣似乎在流逝。
“我X,這是什么情況!”
馬云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坐起半個身子,舉起短劍扎向了姚剛的頭。只怕再過片刻,他的氣血就被吸光。姚剛咬住馬云的小腿不放,絲毫不在意刺過來的短劍。
以那短劍之鋒利,掉到地上都能沒入石中,雖然沒有力氣,也不是血肉之軀能擋住的。眼看短劍到了姚剛頭頂,就要刺入頭顱,一道血光血光突然出現(xiàn)在了姚剛的頭頂,頂住了短劍的下落之勢。
“我X,這又是什么情況,難道要交代在這里了。就要這樣告別這個異界了?”
就在馬云有些絕望胡思亂想的時候,那暗淡無光的短劍上幾個斑點之中,突然亮起了一個斑點,隨后就見那道血光化作一條紅線,飛入了斑點內(nèi),斑點閃爍了幾下又暗淡了下去。
沒有了血光的抵擋,短劍直接刺穿了姚剛的頭顱,姚剛抬頭狂吼一聲,赤紅的雙眼漸漸暗淡下去,一動也不動。
馬云還是不放心,將姚剛頭顱完全斬下,丟到了一旁。姚剛雖然死去,握住他小腿的雙手依然十分有力,無奈之下,只好斬斷了雙手,這才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至于那高勇,還是在洞內(nèi)胡亂的打轉(zhuǎn),神志已經(jīng)完全混亂。
遠在山腳下馬車內(nèi)的柳士余,本來正赤身裸體騎在東方雨虹身上抽動,就在那血光飛入短劍的瞬間,抽動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原本燥紅的臉變得煞白,似乎十分痛苦。
東方雨虹此刻正緊閉雙目,玉體橫陳,嬌聲喘喘,發(fā)現(xiàn)柳士余停了下來,卻并沒有睜開眼,而是喘聲說道:“大帥,不要停,奴家還想要!”
直到等了片刻,柳士余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才睜開眼睛,頓時嚇了一跳:“大帥,你這是怎么了!”
柳士余眼珠轉(zhuǎn)了幾圈,從牙縫里吐出兩個字:閉嘴!
看到柳士余冰冷的目光,東方雨虹緘口不言,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只有酥胸起伏不定。
良久之后,柳士余長舒一口氣,起身站了起來,只是臉上滿是猙獰之色。
“怎么可能,竟然失敗了,一具毒人,一具血尸,先天高手之下應(yīng)無敵手,難道那賊人真是先天高手?”
“大帥,你是沒見過那賊首,此人即使不是先天高手,只怕也不遠了,那日我們七人瞬間就被他殺掉六人,當時的情形,奴家可忘不了!”東方雨虹也站起身來,走到柳士余背后,曼妙的身體如蛇一般在柳士余的身上摩擦。
“你出去吧!”柳士余對東方雨虹的動作無動于衷,冷冷的讓她出去。
東方雨虹面上閃過一絲喜色,穿上被撕爛的衣服走了出去。
“就算滅掉毒人和血尸,那人也未必好過。明日一早,接著攻山,只要殺死那人,哼哼,這點損失也不算什么了!只是可惜了那血玉魔骨!”柳士余自言自語。
剛才的一場惡戰(zhàn),怪事層出不窮,兇險無比,實乃馬云出山以來之僅見。
如今的他身上再無半點力氣,神秘能量也消耗一空,更可怕的是,被姚剛咬住小腿的短短時間,渾身氣血流失了小半之多;還有姚剛那一戟,差點打斷他的脊背,幸好那白色軟甲抵住了部分氣力,他又順勢借力,這才只吐了口血。
多虧他修煉了“回春訣”,體質(zhì)對毒性有很大的抵抗能力,還有那把神秘短劍,除了鋒利無比之外,似乎還有別的秘密,竟吞噬掉了古怪的血光。
馬云在地上躺了許久,恢復(fù)了一絲氣力,那古怪的氣味還是沒有散去,那些躲起來的人一旦聞到,必會中毒。
正當他心急如焚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只見那圓滾滾的八戒,一路歡快的小跑過來,每跑幾米就停下來,對著空氣張大嘴巴,似乎在吞吐著什么;如此一直跑到馬云的身邊,八戒再次吞吐幾下,四周那古怪的氣味竟然消失了。
八戒在他臉上添了幾下之后,沖向了神志已失的高勇,絲毫不懼高勇狂亂的模樣,反而一躍而起咬住了高勇的斷臂之處。
原本狂亂不已的高勇,在被咬住斷臂之后,瞬間停滯不動了,半刻鐘左右,八戒從高勇身上跳下,隨后高勇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我勒個擦,神狗??!”馬云被八戒神奇的舉動驚呆。
“八戒八戒,快過來。倒在地上的那些中毒之人,你能不能把他們身上的毒性除掉。”八戒看了眼馬云,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跑向那些倒地不起的雄安寨士兵。
有些士兵八戒直接略過,有些士兵則停下來吞吐幾下,很快八戒就到了寨門處,然后沿著山道跑了下去。
沒多久,倒在地上的士兵之中,緩緩的站起來一些人,但更多的人仍沒有反應(yīng),看來是受傷頗重或者是死去了。
“秦大哥!”日間受重傷昏迷的秦明,從養(yǎng)傷的石室走了出來。
“少俠,發(fā)生了何事?!?br/>
“一言難盡啊,秦大哥傷勢如何。”
“雖然渾身疼痛,但行走沒有問題?!?br/>
“如此甚好,秦大哥趕快去內(nèi)谷請高先生和上官先生過來,敵兵很快就要攻山了,必須在攻山之前布置好防守。只需守住這最后一波,敵軍就再無它法了?!?br/>
“你沒事吧?!鼻孛麝P(guān)切的問道。
“我只是脫力了,躺著這里休息一陣就好。秦大哥趕快去忙吧。”
到了此時,馬云的心才完全放了下來。如果他所料不錯,敵軍之所以遲遲沒有攻山,一來是出于對那兩個怪人的信任,更有可能是懼怕毒人的毒氣,那毒氣敵我不分,派兵上來也無濟于事。
雄安寨內(nèi)眾人忙碌了整夜,才將慘烈戰(zhàn)場打掃干凈。昨日一戰(zhàn),童冠山的七十多個手下死亡三十余人,受傷二十多人,只有二十余人無恙;秦明手下的兩百人死亡七十余人,受傷五十余人,只有八十人無恙。
童冠山中了毒人之毒,又被狼牙棒擊中后背,幸好身上穿著那件魔銀軟甲,這才保住了一口氣,此刻正昏迷不醒。
高勇和姚剛兇殘無比,被兩人兵器擊中之人大多死去,倒是中了高勇之毒的那些人因禍得福,毒性去除之后,皆無大礙。
在秦明等人的指揮下,天亮之前雄安寨的防守布置完畢,想從山道攻來,難于登天。
半晚上的時間,馬云終于行動如常了,氣血的流失讓神秘能量的恢復(fù)慢了許多,還好神秘能量對于療傷有奇效,馬云身體的不適癥狀都消失了。
他不顧眾人的反對,暗中將恢復(fù)的一點神秘能量輸入到了童冠山的體內(nèi)。此時若是再有高級武者潛入山寨,那就要聽天由命了。
柳士余決定自己親自動手,天一亮,他就身披戰(zhàn)甲,站在隊伍的最前方,東方雨虹換了一身綠衣,站在他的身旁。
“今日本帥親自出擊,誓將賊寨踏平,雞犬不留?!闭f完舉起寶劍沖向了山道,后面的士兵緊隨而上。一直行進了十幾米,都沒有遇到攻擊,柳士余不由的心下暗喜。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面色大變:“撤退!”
柳士余的話音剛落,無數(shù)石塊箭矢從山道兩旁飛出,進入山道的軍隊瞬間死傷一片。柳士余揮劍擊飛了數(shù)支飛箭,又拍飛了幾塊大石,看著崎嶇曲折的山道,不甘的怒吼一聲,奔下山去。
方才他突然意識到山道內(nèi)并無毒氣的味道,那就說明毒氣被解除掉了,昨夜的招數(shù),被人悉數(shù)破解掉了。
柳士余面色陰沉的坐在馬車內(nèi),丁監(jiān)軍和東方雨虹站在一旁。
“大帥,糧草不多了?!倍”O(jiān)軍小心翼翼的說道。柳士余仿佛沒有聽到,只顧低頭不語,丁監(jiān)軍十分知趣,不再多言。
“傳令,退兵回嘉元城!丁監(jiān)軍,此間戰(zhàn)況,還請你報給王爺,士余甘愿受罰,只求王爺開恩,讓我能留在嘉元城,一血此恥!”柳士余面無表情的說道。
“此戰(zhàn)非大帥之過,賊人之強悍,非常人能敵,瞬敗七大高手,我想王爺也不會怪罪大帥的。既然已無戰(zhàn)機,倒不如退兵,再圖它謀?!倍”O(jiān)軍寬慰道。
“大帥,我相信王爺聽了賊首的情況,一定會另出它策,等王爺有了定奪,我們再行動也不遲。”東方雨虹柔聲說道。
“大帥,還有一事。大帥帶兵攻山的時候,那昏迷不醒的郗鑒被人救走了。”丁監(jiān)軍輕聲說道。
“如何救走的?”柳士余竟沒有發(fā)怒,而是沉聲詢問。
“大帥,早上一隊賊人扮作赤焰軍的模樣,無意中尋到了郗鑒藏身的營帳,將他救走了。應(yīng)該是上次追殺北府兵,被他們搶走的盔甲。”
“救走就救走吧,郗鑒身中奇毒,雖不能致命,但沒有解藥別想醒來。留著營中也活不了幾日了。救走也是死人一個?!边B番挫折之下,柳士余不免有些消沉。
“回城路上只怕那些北府賊兵會有所動作!”
“本帥正要找他們呢!傳令斥候,找到北府兵的藏身之處,本帥回城之前,長劍必須飲滿鮮血!”柳士余憋了一肚子火,只能發(fā)泄到北府兵的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