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感動讓她的手都僵住了,確實,她跟司維之間什么都不缺,唯一的遺憾就是結(jié)婚時的感覺,一切在外人眼中都那么完美,然而在吳雙心里,她確實和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舉行一個讓人滑稽的婚禮,就連之后每每看到電視或者現(xiàn)實中別人求婚的場景時,心里還是會有一絲的遺憾,而如今,服務(wù)器里上千人都是他們的見證者,這樣的求婚何等浪漫,別人眼中只是游戲而已,而只有當事的兩個人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游戲中的婚禮剛剛結(jié)束,【斷路】的頭像就暗了下去,吳雙沒有多想,畢竟他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不能所有時間都放在這款游戲上,只是一個人對著屏幕上依然沒有消散的玫瑰和剛剛老公那言辭懇切的話語,臉不由自主的發(fā)燙,嘴角也在一直上揚。
只是游戲中沒有老公自然沒有什么意思,她還特意留意了一下【憐花似雪】是否在線,不過結(jié)果也和她想的一樣,她不在,也是,換了是誰應(yīng)該都不會在的吧,確定沒有事情以后,她才轉(zhuǎn)身離開電腦,沒有關(guān)機,上線時只是為了跟原來做一個告別,因為那里的短路就是她最親愛的老公,就不存在當初玩游戲時候的目的了,可卻沒想到老公偏偏給她來了這一招。
吳雙戴好圍裙來到廚房,剛要動手為老公準備午餐,她很享受做飯的過程,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過手給老公做飯了,加上剛才的事情讓她心情極好,嘴里情不自禁的哼起她最愛的歌。
門鈴響起,一定不是司維,吳雙因為佑丹兒的不請自來而對門鈴聲產(chǎn)生了條件反射,一響她就很緊張,因為她不希望見到自己不想見的人,通過透視鏡她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穿著很樸素但是很干凈的中年婦女,只要不是佑丹兒就好,吳雙剛想打開門,忽然想起現(xiàn)在還不是很安全,于是問道:“您找誰?”
“你好,請問是吳雙小姐嗎?”
“請問什么事?”
“我是司維先生請的保姆,負責這里的日常工作,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吳雙一聽松了口氣,老公確實說要給他找個保姆的,于是客氣的把她請進屋里帶著她四處轉(zhuǎn)轉(zhuǎn),開始簡單的介紹。
然后轉(zhuǎn)身到廚房要給司維繼續(xù)做飯,那個中年婦女連忙攔住吳雙,“以后做飯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什么都不用做!”說完熱絡(luò)的把吳雙的圍裙摘下來,把她推到沙發(fā)上坐著,弄得吳雙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她向來喜歡自己動手,從來沒有用別人伺候過,忽然這樣很不適應(yīng)。
“謝謝阿姨!”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說完轉(zhuǎn)身在廚房忙碌起來。
阿姨的手確實很麻利,很快飯菜就都已經(jīng)做好上桌了,只等司維回家,吳雙很客氣的感謝她,并且跟她說以后他們就共同在一桌吃飯,可是阿姨卻堅決不肯,拉吳雙到桌前,“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的,司維先生說你懷了身孕,這個對孕婦有好處,一定要吃了!知道嗎?飯我給你做好了,下午我再過來給你整理家務(wù),現(xiàn)在我要去接我的小孫女放學(xué)!”
小孫女?吳雙眨了眨眼,這阿姨看著也就四十出頭,孫女都上學(xué)了?不過她沒有阻攔,再次道謝,靜靜的坐在沙發(fā)邊等司維回家。
過了一會兒,司維準時到家,看著桌上豐盛的午餐,捏了捏吳雙的臉,“辛苦了!”
“哪有,我一直在歇著!”
說完拉著老公到餐桌前,這次她很乖的聽了阿姨的話,端起專門為孕婦準備的食物往嘴里添。
“今天怎么都換了口味?什么時候?qū)W的?”吳雙的菜式司維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從沒見過這些菜。
吳雙斜著頭看了看他,“不是我做的啊,是你請來的阿姨做的!”
司維臉色忽然沉了下來,“我什么時候請的阿姨?”
“上午啊,她說是你請的,在這里做了午飯才走,而且還特意給我準備了孕婦吃的東西,下午還會來呢!”
司維一把打掉吳雙正要往嘴里送的食物,一看她面前的小食盒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吃掉了一半。
“快去醫(yī)院!”司維慌忙的穿好鞋,抱起吳雙就往外跑,上了車,到了車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拿上吳雙吃剩的食物,一并放在車上,飛馳向醫(yī)院。
“老公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有沒有不舒服?”
吳雙仔細感覺一下,搖搖頭,“沒有啊?!?br/>
司維還是沒有放慢速度,到了醫(yī)院連忙把吳雙抱下車,因為出來的時候太匆忙,沒有讓吳雙換鞋,就連拖鞋也在他奔跑的途中甩掉了一只,所以司維一只是抱著她的姿勢沖到醫(yī)院,由于是被抱著進來,立刻有人推擔架車來到他們面前。
“阿勇,快給她化驗,看看有沒有中毒。”叫阿勇的醫(yī)生一聽連忙叫人把吳雙推到急診室。他是司維從前很好的朋友,只是多年沒有聯(lián)系,還是之前陪吳雙來檢查的時候才再次相遇的。
司維拿著食盒交給他,讓他去化驗部檢查吳雙的食物里是否有毒,焦急的來回踱步,早知道是這樣他就該把吳雙時時刻刻帶在身邊,哪怕是游戲中看著她也好,起碼有事她會第一時間和他說,可偏偏那時候公司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竟然讓人鉆了空子,現(xiàn)在他只希望吳雙千萬不要有事,如果真的出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很快阿勇拿著化驗結(jié)果出來,“里面含有大量的美服培酮,不會是你不想要那小的吧?”
“什么?”
“通俗點說,就是里面含有墮胎藥的成分,這個劑量……”
司維慌亂了,原來真的被別人算計了,藥物墮胎對身體的傷害很大,而且不僅是身體,相信吳雙的心里也一定接受不了,但此刻他依然很鎮(zhèn)定,“她吃了一半,孩子還保得住嗎?”
“一般這種藥物是三天左右的時候全部打掉,這個是什么時候吃的?”
“半小時前,有什么補救的方法嗎?”
“現(xiàn)在時間短,藥物應(yīng)該還都沒有吸收,而且她沒有吃掉全部,立刻洗胃,應(yīng)該沒有太大影響?!?br/>
“洗胃?”一根那么粗的管子從喉嚨中插……入,他怎么能讓雙雙受那樣的苦,可是現(xiàn)在再不做決定,就算洗也來不及了。
正在這時吳雙被推出來,坐在擔架車上向司維招著手,“老公!看你緊張的,醫(yī)生說我沒什么事的!”
司維摸了摸吳雙的頭,現(xiàn)在必須把實情告訴她,“雙雙,你剛才吃的東西里被人下了墮胎藥,如果想保住胎兒就必須洗胃,可是……”
吳雙心里咯噔一下,然而只是兩秒鐘的時間,“我洗?!?br/>
“很疼,我擔心你……”
“沒關(guān)系老公,孩子要緊,我不怕疼,只要能保住他(她)就可以?!?br/>
司維忍痛點點頭,阿勇立刻安排吳雙洗胃。
過了將近一小時,吳雙再次被人用擔架車推了出來,再也沒有第一次被推出時那生龍活虎的樣子,面色慘白,眼神中都透露出憔悴的樣子,司維大步跨到吳雙旁邊,看著吳雙微啟的雙唇,知道她想說話,卻用手覆住她的唇,制止了她的話,因為他知道,此刻就是吳雙不說話,喉嚨也是難忍的疼痛,她什么都不用說,他都懂……
司維為吳雙辦理好入院手續(xù),打電話給南錚,讓他過來拿鑰匙,去家里給吳雙和自己準備東西,他要陪吳雙住院。
吳雙擺擺手,好像是不同意住院的樣子,然而司維握住她此刻冰涼的手,“聽我的,你現(xiàn)在必須要留院查看,剛洗過胃需要調(diào)養(yǎng),知道嗎?”
吳雙吃力的點點頭,洗胃真不是人干的事情,如果不是為了孩子,她才不會允許一根管子從自己的喉嚨里進去,她只知道被灌進去了什么液體,然后自己翻江倒海的吐了一個小時,讓她對這家醫(yī)院充滿恐懼,但是司維的堅持讓她順從了,她很怪自己,為什么不弄清楚就讓人進家里,為什么毫不懷疑的,聽說那東西對孕婦有幫助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太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卻險些害了他(她),吳雙在心里自責著,眼淚順著眼角不自主的滑落。
司維把吳雙放在病床上平躺,為她蓋好毯子,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別怕,孩子沒事,只是苦了你了,我知道你很疼,想哭就哭吧,是我沒保護好你,等你好了打我好不好?”
吳雙哭得更厲害了,她實在沒法發(fā)出聲音,因為喉嚨實在疼痛難忍,她多想跟老公道歉,都是因為她才讓他們差點就失去了這個孩子,疼她可以忍,可是給老公添亂是她最不想做的事情……看著司維如此體貼,她只能用眼淚來表達此刻的心里有多感動,只是沒有語言的情況下,每個人看眼淚的含義都各不相同……
終于在司維手掌的輕撫下,吳雙哭累了,才委屈的窩在司維的臂彎睡著了……
司維保持著半臥的狀態(tài),一動不動的任吳雙壓著自己的胳膊,另一手卻被自己攥得嘎嘎直響,佑丹兒,一定是她,看來自己的心太軟了,難道真的要將佑家趕盡殺絕才能過上安心的日子嗎?
那不是他想要的,但是如果他們一定要逼自己這樣做,也沒有辦法只能奉陪,他不怕任何人傷害,然而不管是誰,只要打吳雙和他們未出世孩子的主意,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他司維發(fā)誓一定要為吳雙討個說法。
作者有話要說:姑娘們,不要憐惜你們的小手啦~~就給我留個印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