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完了獎勵,許晨便和李易,杜子騰,柳云詩一道離開了羽毛球系。排行榜top.
校道上,杜子騰爽朗地笑道,“師弟,想不到我居然還有機(jī)會贏你一次,真是比我突破到了專業(yè)級羽毛球者還開心??!”
許晨想起了了在“云海杯”男單決賽上和杜子騰的那番對話,不由苦笑了一下。當(dāng)時自己還自信滿滿地說不會讓杜子騰有打敗他的機(jī)會,現(xiàn)在自己的這位師兄卻已經(jīng)是專業(yè)級羽毛球者,自己因為諸多事情纏身,一直沒能分心到羽毛球上,對它荒廢許久。今天再次拿起球拍,雖然沒有多大的退步,卻也在原地踏步的啃著老本,心下一想,不由覺得有些愧對李易,歉意地看向了自己的老師。
李易感覺到許晨此刻歉意的情緒,心里欣慰不已,臉上卻是溫和一笑,道,“沒關(guān)系,不用自責(zé),每個人都有想要走的路,老師我不能強(qiáng)迫你去選擇哪條路。你又那么好的天賦,這么多的東西,這么多的路,你每一條都走得那么的精彩,不必因為我的原因二放棄其他的路,那樣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許晨,按照你自己所想,走出一條你想要的精彩人生路吧?!?br/>
許晨眼一紅,鼻子一酸,頓時脫口而出,“老師……”
李易擺了擺手,道,“不要讓暫時的感動蒙蔽了你內(nèi)心真正想要的抉擇,先冷靜下來好好想一下我的話吧?!?br/>
許晨心中一暖,停下了剛想說的話,冷靜下來,細(xì)細(xì)思量著李易說的話。
這一細(xì)想,許晨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一條規(guī)劃得較為明確清晰的人生路,雖說現(xiàn)在多才多藝,羽毛球,鋼琴,瑜伽,街舞他都玩得不錯,但始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將會選擇哪條路,純粹是覺得感興趣才帶著一些玩票性質(zhì)去學(xué)習(xí)。對于未來的路,他一直沒有認(rèn)真的去思考過,打算過,前路依舊是迷茫茫的一片。
許晨心下微微一凜,或許,真的到了要抉擇的時候了。
看許晨邊走邊一副想得入神的樣子,李易不由啞然失笑,這個學(xué)生可真是個行動派呀!不由輕輕地提醒一下許晨,道,“找個時間靜下來再想吧?!?br/>
許晨這才回過神來,微微點頭。
李易停下了腳步,笑道,“小詩,我跟許晨有些話要說,不如你帶你子騰哥在校園內(nèi)好好的逛一下吧?!闭f著看了杜子騰一眼。
杜子騰心領(lǐng)神會,笑著說道,“好??!反正沒有來過這云海高中,今天就由小詩你帶我領(lǐng)略一下校園風(fēng)光,感受一下蓬勃朝氣,緬懷一下學(xué)生時代吧!”
柳云詩乖巧地點了點頭,和杜子騰一道離開了。
眼看兩人走遠(yuǎn),許晨才問道,“老師,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李易微笑著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李易在前面帶路,許晨尾隨,一路上走著,許晨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位老師似乎對云海高中很熟悉的樣子,不由開口問道,“老師你來過我們學(xué)校嗎?怎么好像對我們學(xué)校那么熟悉?”
李易扭過頭來,神秘一笑,“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現(xiàn)在跟我去一個地方,到了那里你就會明白了,這也就是暑假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驚喜?!闭f完回轉(zhuǎn)過頭徑直朝前走。
見李易裝神秘,許晨也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惑,跟著他往前行進(jìn)。人家一把年紀(jì)想要裝一把,你總不好意思不給他老人家面子吧?
跟在李易后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七繞八繞,終于,在一間辦公室的面前,李易定住可身形,停下了腳步,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把辦公室的大門打開,轉(zhuǎn)過頭,朝許晨微微一笑。
許晨一看那辦公室門上一塊醒目的牌子,“校董辦公室1”,不由當(dāng)場呆若木雞,半餉說不出話。
見許晨一臉呆滯的樣子,李易顯然很滿意,笑道,“驚喜不?”
許晨此刻真的很想爆粗,我,我靠了!
怪不得暑假的時候他聽說我就讀云海高中一臉笑意的說給我一個驚喜,怪不得他會知道今天是我們學(xué)校的系內(nèi)選拔所以特地趕過來,怪不得他好像對我們學(xué)校很熟悉的樣子,原來……原來我老師他就是這所學(xué)校的校董!!
許晨登時有種想要內(nèi)牛滿面的沖動。咱這老師還真有個性啊!老愛玩這些扮豬吃老虎的游戲,許晨真的很想問一下他老人家,你老咋就那么喜歡裝十三呀?你裝上癮了還是咋地?看到你徒弟我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你丫很爽還是怎地?很有成就感呀?不帶這么裝十三的??!
哭喪著一張臉,許晨無限幽怨地看著李易說道,“老師,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李易點了點頭,頗有些得意地說道,“是啊!有沒有驚喜到?”
許晨指了指此刻她那張活像死了爹媽的哭喪臉,“老師,你看著這張臉,能在這上面找到一點驚喜的表情嗎?”
李易裝模作樣地看了一下,“還挺驚喜的啊!你這表情讓我挺驚喜的。
許晨差點絕倒,一臉快哭了的表情,“老師,我拜托你還有什么牛叉的身份你今兒一次性給你徒弟我說出來吧,一次一次的這么嚇我,下一次不定跑個國家主席來,你要考慮一下你徒弟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李易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國家主席?這個倒沒有,不過婦聯(lián)主席有沒有這個就說不定了。”
“噗通!”
許晨終于很光棍地倒地了,朝自己這位老師比了個向上的大拇指,直弄得李易嘿嘿直笑。
進(jìn)入了校董辦公室里,許晨很隨意地找了張旋轉(zhuǎn)座椅坐下,卻看見李易并沒有坐下,而是拉開了眼前的百葉窗。
頓時,絲絲縷縷的陽光投射進(jìn)這略顯安靜的辦公室內(nèi),給這空間憑添了幾□□亮的生機(jī),隱約可見在陽光照過的空間處淡淡的灰塵紛揚(yáng)飄蕩,如同打開了布滿灰塵的書頁,抬手揚(yáng)開了回憶的珠簾……
許晨看著李易有些出神地回憶著,淡淡的落寞飄散,只是安靜地看著,沒有出聲打擾。
過了片刻,李易才回過神來,淡淡一笑,“今天找你,是有些事要跟你說,本來還想待得你社團(tuán)大賽結(jié)束后再跟你說的,不過剛才過來的路上被你提起了未來的路的選擇問題,我想了一下,索性還是趁著這個機(jī)會,今天跟你說了吧?!?br/>
許晨安靜地聽著,定定地看著李易,并沒有接話,因為他知道,李易接下來還有話說,所以并未出聲打擾。
李易頓了頓,繼續(xù)道,“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能有些自私,但我還是選擇把它說出來,希望把它說出來之后,可以得到一個讓我滿意的結(jié)果,我把丑話說在前頭,希望你不要怪老師。不過雖然如此,我還是不想去左右你的選擇,盡管我內(nèi)心傾向了其中一種選擇,但是,無論你選擇了什么,老師都尊重你的選擇?!?br/>
許晨見李易有些欲言又止,欲說還休的樣子,又聽著這么一番話語,心下想著到底是什么事讓老師如此為難,不由開口道,“老師你說吧,我先聽著就是,選擇不選擇的,都好商量,總有解決的方法的?!?br/>
李易欣慰一笑,道,“想必你也知道了吧,老師$淫蕩。”見許晨點了點頭,李易繼續(xù)道,“當(dāng)年,我因為跟國羽的其他教練理念上產(chǎn)生了分歧,又無法用事實去反駁他們,一怒之下退出了國羽,去尋找符合我理念的人,尋找我意志的繼承人?!?br/>
“我從京都輾轉(zhuǎn)來到了云海,一路上我尋找了很多地方,進(jìn)入過不少學(xué)校觀看,挑選合適的人選,但一直未能如愿,這一直是我內(nèi)心最大的一塊心病。你師兄他是能幫我,可他在羽毛球上的天賦不高,當(dāng)初以為他在高級羽毛球者這層次就頂天了,雖然后來在你的激勵作用下僥幸突破到專業(yè)級羽毛球者,但相信也不會有太大的進(jìn)步空間了。所以……”說著,李易突然停了下來,深深的看了許晨一眼。
“所以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許晨明白那眼神所透露出來的意思,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問道。
李易頓時有些歉意地看向許晨,“不瞞你說,當(dāng)時見你跟夏輝比賽的時候我就留意上了你。因為那時我看出來,你在羽毛球上擁有得天獨厚的天賦,身體素質(zhì)很好,雖然你那時輸給了夏輝,但我還是從那一場比賽中看到了你身上所擁有的潛力。后來我還特意的問了下子騰,他對你當(dāng)時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很驚訝,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在那場比賽的前幾天,你還是一個羽毛球上的菜鳥,后來居然短短的幾天時間,你就變身成為了一名初級陪練者,這不由得不引起了我的興趣。于是就叮囑子騰如果你找上他的話,就盡力的教你,看你能不能在短短兩個星期內(nèi)擊敗夏輝?!?br/>
許晨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原來杜子騰會訓(xùn)練他,是李易的緣故,不由心下有些失落。因為這些有些功利有些目的的幫助,許晨心里還是有些介懷的。
不過旋即他想起那一次自己找上杜子騰請求杜子騰訓(xùn)練他時杜子騰說的話,心中就完全釋然了。那番話中所透露出來的情真意切,不是一個吩咐就可以演出來的。如果當(dāng)時自己說自己不能吃苦,想必就算有李易的吩咐,自己的這位師兄也會選擇違逆老師的意愿不愿意教自己吧?
想到這里,許晨心中微微一暖,嘴角抿起了一絲淡不可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