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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幼女同志 第一百一十九章侍

    第一百一十九章、侍女

    “這么簡單?”蘇蘭不可置信地問。

    “簡單?”

    蘇蘭手中凝結(jié)劍氣,劃出去,手腕靈巧地轉(zhuǎn)動,在空中形成一圈白光,卻只是一個小小的橢圓。

    “雖然說大道至簡。但是劍術(shù)要做到這一步可不簡單哦。要相當高超的控制力才行。小蘇蘭,你還太嫩了?!?br/>
    “哼!你還不是在陽池郡的海上輸給我啦?!碧K蘭不服氣地說。

    “那是因為我的速度、力量和你不是一個量級啊。速度、力量相當了,才會是技巧的比拼啊??沼屑夹g(shù),并沒有什么用的。這也是劍修要拼命淬煉肉體的原因。”齊晨道。

    蘇蘭點點頭,開心地笑起來:“真好,我又學到新東西了?!?br/>
    齊晨和蘇蘭說完話,云海主人頷首道:“剛才這兩位都是李秀青的手下。不知道教主大人覺得如何?”

    “很不錯的年輕人。用劍那個稍微老成一點,不過還是缺乏歷練。”

    “這些都是黃金級別的戰(zhàn)士?!?br/>
    “黃金級別?”

    蘇蘭為齊晨解釋道,阿襄云海按照戰(zhàn)力,將人分成黑鐵、青銅、白銀、黃金、金咒師五個級別。

    云海主人對所有人道:“在你們來之前,有一個年輕的女子,玄洲來的李秀青,連續(xù)贏了五場黃金賽,打通玄關(guān)成為了阿襄云海最年輕的金咒師?!?br/>
    祖德月聽到李秀青的名字,有些訝然。

    剛才兩個女子的水準放在玄洲都是一流。放在這里不過白銀,也就是二流出頭的樣子。按照云海主人的說法,李秀青的水準在一流往上走。在福陵的時候,大家曾經(jīng)一起和絕望教團戰(zhàn)斗過。李秀青的戰(zhàn)斗力,祖德月是親眼目睹過的。比剛才的兩個女子強一些,但是強得有限。這才分別幾個月,李秀青就實力暴漲。只能說李秀青有了什么特殊的際遇,或者修為上有了障的突破。

    真是可怕的天才!

    齊晨總結(jié)道:“看來阿青又有了新的成長啊。真是的,總感覺每一次聽別人說到她,她的修為都會增長一大截。也許要不多幾年,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br/>
    云海主人道:“李秀青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她如果一心修煉,自然會一日千里。李秀青超越本座只是時間問題。說不定連教主大人您,在將來的有一天,也會被她超越……”

    祖德月聽到這里,再回想福陵的種種事跡,已經(jīng)完全能判斷出齊晨的身份了。萬萬沒想到,徐子陵竟然會是魔教教主齊晨的一具分身!

    齊晨笑道:“原來阿青這么威風啊。能讓阿青出來和我見個面嗎?我老婆和她的關(guān)系太好了。一直十分掛念她,我也有些話想要和她說?!?br/>
    “可惜了?,F(xiàn)在不方便,她正在天人塔里面修行。”

    “唉。”齊晨喝一口酒,也不知道這一聲嘆息的意味是什么。

    接著又是一場打斗,水平也很高。

    但齊晨看得沒什么興致,覺得很乏味。

    蘇蘭依然看得很緊張,看完之后又向齊晨討教了許多劍術(shù)上的問題。齊晨回答的時候無所保留,不僅蘇蘭,赴宴的很多賓客都大感獲益。

    沒有姚小蝶的管束。蘇蘭又是第一次做斟酒的工作,齊晨只要讓蘇蘭倒酒,蘇蘭就會滿上。

    很快齊晨就喝得心馳神醉。

    這具身體的修為不怎么高強,喝多了酒,就想要方便一下。這是身體對于過量的酒精生出了反應,想要排出一部分的酒精。

    小聲和蘇蘭說過之后。

    蘇蘭紅著小臉帶齊晨穿過木橋,走過楓林堤岸,來到一連串的建筑前。

    “前面的院子里面就有方便的地方?!?br/>
    蘇蘭停下來,沒有走進去的意思。站在墻角邊,低著頭,還在想著齊晨給她說的劍術(shù)上的機巧變化。特別是那個畫圓弧的劍法,用手不斷比劃著。

    齊晨獨自走進院子,方便完之后,人清醒了許多,夜風一吹,感覺神清氣爽。

    這時候,一道黑影從建筑上掠過。

    齊晨看得好奇,是什么人?

    是刺客嗎?還是小偷?

    這個黑影的速度極快,如同夜風一樣在房檐上掠過。

    齊晨身上三重禁法運轉(zhuǎn),星辰之力提到了最高,輕輕地躍到房頂上,看著黑夜,遠處燈光、寶光明亮,還有幢幢的建筑。已經(jīng)不見了黑影。

    去哪里了呢?

    極目看四周,都是各種各樣的屋頂、燈籠。

    齊晨準備從房頂上下來的時候,有一隊侍女穿過隔壁的長廊。齊晨怕被誤會當做強盜,在房頂上伏下身子。

    齊晨朝著侍女們看過去,這一看就看出了問題――沈樂心帶著她的師妹何幼怡,兩個人混在侍女的中間,居然也是丫鬟的打扮。

    這兩個四仙山的丫頭怎么混進來的?

    奇怪!齊晨和沈樂心商量過怎么去云霄圣塔盜取劍胎,可不包括這一個環(huán)節(jié)。

    齊晨在屋檐上使了一個隱身法,悄悄跟過去。想看沈樂心究竟玩什么花樣。

    另外一隊侍女迎面走過來。

    沈樂心她們退到路的兩旁,低頭讓開路。

    對面領頭的侍女,看到了何幼怡,突然停下腳步:“很奇怪啊,你是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沒見過你?”

    何幼怡低著頭,不知道如何回答,表情十分緊張。

    何幼怡沒有什么江湖經(jīng)驗,更不要提隨機應變了,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做好了暴走拔劍的準備。

    好在領頭的侍女又道:“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天華夫人找內(nèi)務府要了些新的丫頭。你們是天華夫人要的新人嗎?”

    沈樂心點頭如搗蒜一樣,連忙道:“是是是?!?br/>
    “那好,快跟我來。我有事情要吩咐你們做?!?br/>
    何幼怡求助地看了沈樂心一眼。沈樂心抬起頭,呵斥了一聲,一隊侍女都變得神魂顛倒,意識也變得混沌。

    應該是震神的法術(shù)。

    接下來沈樂心道:“做你們該做的事情,路上可沒碰見任何人。明白了嗎?”

    “是?!比缓筮@隊侍女又木訥地朝著原來的方向走了。

    不對,好像是催眠的手法。

    看她們身邊的那些侍女,也被催眠了。

    齊晨繼續(xù)跟著沈樂心、何幼怡。

    來到一處庭院。

    沈樂心和何幼怡走進去,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房門。

    齊晨很謹慎地挪到房頂上,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躺在房頂上,耳朵貼著瓦片,想偷聽沈樂心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隱隱聽到劍胎、金丹、青嶼山這些詞匯。

    除了沈樂心和何幼怡,說話的還有一個女聲。

    何幼怡全神戒備,神念一掃,突然感受到了屋頂有人正在竊聽。

    一把劍,插破屋頂,刺了上來。何幼怡的劍光太過耀眼,所以沒敢用全力出手,不然齊晨真的難以抵擋。

    靈犀短劍在和屋頂上和何幼怡拼了幾劍,感覺手腕都發(fā)麻,何幼怡的劍實在是太霸道了!

    齊晨想要逃走,現(xiàn)在可不是和這個小丫頭拼命的時候呢。

    沒想到何幼怡的速度更快,齊晨被何幼怡一腳踢飛,落到院子里面,剛想爬起來,一把劍已經(jīng)架在他的脖子上。

    “是你?”何幼怡盯著齊晨,表情十分的震驚,她不知道齊晨什么時候跟蹤她們的,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跟蹤她們。

    “你好呀,師妹。能不能把你的劍挪開一點呢。今天月亮這么好,師妹你也是出來看風景的嗎?想不到你是這么有品位的人呢,和我一樣。”齊晨微笑著和何幼怡打招呼。

    “我又不是你師妹?!焙斡租鶆e過臉去,順便收起劍。

    沈樂心從屋子里面走過來,蹲在地上,展露微妙的笑容:“哎呀,徐子陵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沈樂心和何幼怡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以為他是邊荒大俠徐子陵。

    齊晨眼珠亂轉(zhuǎn),不知道怎么回答。要編一個有邏輯,說得過去的謊言才行。

    “我就是看月亮特別漂亮,所以到房頂上看月亮咯,誰知道師妹突然一把劍殺出來,嚇了我一大跳!我就是看月亮而已,怎么都會有人要我的命呢?我還沒想明白呢?!?br/>
    “說起來,徐子陵你的住處是特別安排的吧?你住在這里?”沈樂心問。

    沈樂心和何幼怡不同,插科打諢是不可能糊弄過去的。齊晨道:“沒有啊?!?br/>
    “那你怎么會在這里?”

    齊晨被沈樂心問得十分心虛,沒有辦法,只好蠻不講理地道:“我怎么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啦!我就是駕馭劍光隨便亂飛,中途遇到了一道黑影,忍不住追了上來,沒想到在這里失去了他的蹤跡!”

    “真的?”

    “天地良心!我是真的追一道可疑的黑影來著!”

    沈樂心轉(zhuǎn)過身,走進屋子里面,“哼,既然來了,就一起進來吧。你想聽的秘密,我可以一字不差地告訴你。用不著做梁上君子。”

    齊晨跟何幼怡笑一笑,何幼怡的表情比齊晨還要尷尬。

    然后兩個人一起走進屋子里面。

    另外一邊。

    蘇蘭等得十分不耐煩,走進院子,沖著茅廁喊話,無人回應。

    用了心念,感覺不到齊晨的氣息。

    果然齊晨不見了!

    要怎么辦呢?這個人怎么這么不靠譜?!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