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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幼女同志 是眾鷹眼司的太平

    “是!”

    眾鷹眼司的太平衛(wèi)低聲了一句。

    他們猶如是冷血機器,整齊沉重的讓人害怕。

    多少次都讓這些俠士們側(cè)目多看了幾眼,姑蘇家的產(chǎn)物,能壓著一座江湖,名不虛傳。

    十幾條小船開始出發(fā)。

    一根火把都沒有,只借著月色和記憶來判斷方向,不快不慢的行駛向了風(fēng)陵渡口。

    與此同時,高仙芝的軍帳之中。

    十幾位軍士跪伏在地。

    高仙芝虎目看到信號彈的那一瞬間,大手一揮,朗聲道:“全軍步行,一炷香到碼頭,乘船借月色前往風(fēng)陵渡口!”

    “是!”

    十幾位軍士大喊一聲,而后全部出軍帳。

    外面橫刀立戈,佇立著幾百位高家軍,煞氣如虹,像是一位位人屠。

    受到命令,迅速變陣,開始火速開往碼頭。

    一切,按照視線計劃的來。

    風(fēng)陵渡口,某一座山峰之上。

    拓跋情書盤腿而坐,迎接月光,吹著河風(fēng)。

    五指輕快的跳動,正在撫琴。

    聲音如繞梁三日,回蕩大運河,有一種仙音的感覺。

    背后有聲音響起,他才輕輕停止了下來,面容如玉,從容雅致。

    不側(cè)頭的開口道:“你師尊的位置我找到了,今夜我最后再幫你一次?!?br/>
    他的語氣很輕,談不上什么悲喜。

    秦玲瓏青絲被吹的飄蕩,面若銀盆,著一白色勁裝,怎么看怎么是一個人間尤物。

    她走上前,敏銳的聽到了兩個字,蹙眉道:“最后?”

    “這是什么意思?”

    拓跋青書淡淡一笑,也站了起來,俯瞰大運河,道:“是時候了,我要將你送走,這里似乎要變成是非之地了?!?br/>
    “送我走?”

    “是非之地?”秦玲瓏連續(xù)發(fā)問,她覺得拓跋青書今日有些古怪。

    “束縛你多年的鐵鏈我終于是可以幫你掙脫了,難道你還不愿意走嗎?”拓跋青書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月光將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長,好似從畫境中走出來的神仙眷侶。

    他們很般配,但永隔萬尺。

    秦玲瓏美眸閃爍,死死看著拓跋青書,想要看出些什么。

    “你好奇怪,你師傅有了下落,你竟然一點都不關(guān)心,你想要逃離的地方也即將成功,為何你一點都不開心,一點也不疑惑?”

    “甚至,反而憂慮了起來。”拓跋青書笑意淺淺的說道,從來如此溫潤。

    她沉吟后才開口:“你忽然這樣說,我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br/>
    “而我?guī)煾?,她愛九面佛,所以怎樣都不會離去的,這幾乎已經(jīng)解不開了?!?br/>
    說到此處,愁緒更深。

    “她不愿意我就強行送她走,你不愿意我就強行送你走?!?br/>
    “哪有什么解不開的東西,無非是執(zhí)念太深!”拓跋情書眉宇一揚起,頭一次如此強勢的說話,不容置疑,指點江山。

    他的心是強勢的,強勢到曾放言道:“如欲平治天下,當(dāng)今之世,舍我其誰也?”

    但語言,樣貌從來都是溫潤的。

    尤其是面對秦玲瓏,從不反對向來妥協(xié)。

    哪怕她的對面是上下五千年的時空,他也愿意化作光雨,橫渡當(dāng)世,去追尋一朵相似的花。

    聞言,秦玲瓏面色一變,慌道:“你想救驚蟄劍宗的人,我和師門眾人一走,你就是在與九面佛為敵,也將徹底惹怒你的叔父拓跋云牧!”

    “你要付出天大的代價,這絕非我的意愿,你最好住手!”

    她一雙眸子死死鎖著拓跋青書,上前了幾步,滿臉嚴(yán)肅!

    拓跋青書嘴角一勾,看著她道:“多謝你的關(guān)心?!?br/>
    “你的眉頭能為我蹙,說明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這人有些自傲,有些自私,也有些情義?!?br/>
    說到這,他的面容坦蕩蕩,青衣被風(fēng)吹的飄蕩,眼神逐漸變得極其溫柔了起來。

    “往后年間,你記得我就好。”

    “有一個叫做拓跋青書的男子喜歡撫琴,喜歡穿青衣。最好,你能做一件給我,立個衣冠冢?!?br/>
    他淡笑,如泣如訴,堪比皓月之輝,無限矚目。

    秦玲瓏柳眉一蹙,她不可能讓拓跋青書這樣做的,她不愿意欠他。

    并且這話,有著濃郁的絕言意味。

    可拓跋青書先她一步,退后一步,擺了擺手。

    “啪!”

    一道黑影如山鬼冒出,手如驚芒,迅速點在了秦玲瓏的背上。

    隨即她渾身僵硬,不再能夠有所行動,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最多就是眨眨眼。

    與此同時,這山峰人影綽綽,幾十道黑衣人猛然浮現(xiàn),不知從什么地方跑出來的,詭譎無比。

    齊齊抱拳半跪道:“少主!”

    拓跋青書沒有反應(yīng),而是看向秦玲瓏,苦笑道:“抱歉,這方法有些粗魯了?!?br/>
    “但你不愿意走,我只能尋此下策了。”

    秦玲瓏目光復(fù)雜,閃動不止。

    他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語氣平和至極:“就是今夜了,驚蟄劍宗的人我不能保證能全部救出,但盡力而為,你和你的師尊先走,離開揚荊二地。”

    說完拓跋青書停頓下來,如玉臉龐復(fù)雜,他的情緒險些控制不住,緩緩伸出修長雙手。

    捧著她的清麗臉頰,猶如捧著一輪明月一般,生怕玷污一絲。

    他雙目如星,璀璨光華,溫柔的看著她的美眸。

    “如果…我是說如果?!?br/>
    “日后你聽到我的任何消息,或是再也沒了我的消息?!?br/>
    “那么一定都是假的?!?br/>
    “我拓跋青書何許人也?”他淡笑一次。

    “我一定是在這浩蕩天地的另一方,繼續(xù)宣揚我的學(xué)說,繼續(xù)走我父輩未曾走完的路…”

    “繼續(xù),繼續(xù)像從前一樣守護著你?!?br/>
    話音到最后幾近嘶啞,秦玲瓏聞言雙肩猛然抖動,美眸有淚珠滑落,痛苦不堪。

    她曾因徐平安哭過,因為愛而不得。

    而今又再次潸然淚下,是為了拓跋青書。

    因為她感到惋惜,感到自責(zé),自己終是辜負(fù)了他。

    可她對此,毫無辦法。

    不愛就是不愛。

    拓跋青書,一個寧鳴而死,不默而生的人。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必死無疑的,最多也只是在生命的最后綻放一次光華而已,而后便會迅速隕落。

    現(xiàn)在,他主動改變了一些事,在這期間為了秦玲瓏做了一件加速自己敗亡的事。

    這樣一來,興許,他連最后的那一次盛放都做不到了。

    可,拓跋青書嘴角始終掛著淡笑,如沐春風(fēng),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