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太陽堅持不懈滾到半空中,曬到懶洋洋地天夏的屁股上。人一睡到飽,一天的開始都是神清氣爽,雖然對天夏來說已經(jīng)晚了。
今天學(xué)生們休假日在家,全校剩下通常一個人的楊毅緣和暫住的天夏。
睡完舒張一下筋骨,前所未有的輕盈感。天夏閉上眼睛,面迎太陽,傳來骨頭舒爽的爆豆聲。
“吸嘞”一張富有彈性又濕潤的茸毛“毯子”昏天黑地的舔在天夏的身上,緊接著又有幾條同樣的茸毛“毯子”加入這場盛宴。
“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要再添了”靈活的“毯子”掃在敏感的地方惹得天夏哈哈哈大笑。
天夏的身體對外界的觸碰有很強烈的敏感度和反應(yīng)度,記得上學(xué)上課的時候同桌惡作劇般輕輕的點了他的側(cè)腹。那只有黑板上粉筆奮筆疾馳聲音的教室,突然響起一聲短暫急促,空氣吸入肺腑的尖叫。看著如此反應(yīng)的天夏,同桌趴在桌子上憋得肩膀不斷抽動,面對全班的目光,天夏尷尬的笑臉就像吃了魔鬼椒,火辣辣的痛。
天夏全身澆了一層厚厚的粘液,迎向十道見到父母渴望被撫摸的的熱烈目光。好家伙,一年不見,體型是去年的一倍整還多,十幾米長的身軀光是絞上發(fā)條一樣不停甩動的三條尾巴就掀起一陣小龍卷。
“乖乖,等一下再跟你們玩,現(xiàn)在我必須要去洗一下澡才行”天夏不斷推搡著擠過來的巨大毛頭顱,光著一頂,天夏連連后退,一年不見,不光長個,實力都遠超自己了。
嘩啦,一陣水花從天而降將天夏連著周圍的十頭補天狼一起洗個涼水澡。
“自從女仆島一別后,竟長這么大了”楊毅緣出現(xiàn)在降水的范圍外,那水就是他放的。
補天狼左右甩動,身上的水就像離弦的水箭飆射出去。楊毅緣打開光罩,響如子彈,狂風暴雨的射在上面,化作涓涓細水流了下來。甩完了,長長的毛發(fā)都成了爆炸毛,別名刺猬濕發(fā)狼。
楊毅緣再給天夏施了個類似烘干術(shù)的法術(shù),呼啦呼啦桑拿似的冒著熱氣,衣服和頭發(fā)就干了,連著補天狼也一起做了。
“好便利啊”天夏撲進青色的長長的毛茸茸的蓬松的巨大“玩偶”身上。
“對了,老頭,你剛才說女仆島是怎么回事啊”聽了怪怪的,好像他的女仆們一樣。
“就是那一座島啊”楊毅緣對著天上飄下來的黑影說。
忽然,天夏的意識跳動起來,有什么東西和他的意識連接在一起。
難道,楊毅緣說的女仆島就是。
“天......夏...哥..哥.”
天上的黑點隨著視線的聚焦收縮,黑點越來越大,喔哦,一個嬌小可人的女仆大人從天空掉了下來。
天夏張開手臂,將小小的臂彎,整個輕柔的身體擁入懷里,一起跌入毛茸茸的世界里。
懷里的人兒將頭深深的埋在柔軟而又溫暖的胸膛里,使勁的允吸著他身上的氣味,像在確認那人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回來了一樣。
“哥哥,哥哥”
“我回來了”
“哥哥,哥哥”
“嗯,嗯”
“真的是天夏哥哥”
看著閃閃發(fā)亮,充滿不確定的大眼睛,害怕這一切會是泡沫幻想破滅,緊緊的盯著天夏。
在他忽然離開這個世界的幾天,這個世界已經(jīng)過了一年,在天夏她這個最親密的人消失后,那一份空虛感是多么的孤獨,身有體會天夏想到。
“對不起,以后不會一聲不響的離開你了,再也不會了”
天夏深擁銀星,將頭埋在蓬松的灰白長發(fā)里。好溫暖,好安心,真是太好了。
一直
一直
......
“不,就算哥哥鬼話連篇也不讓哥哥走”銀星扯著單薄的小身板倔強的說。
鬼話連篇嗎
“就算你哭著喊著叫我離開我也不會離開”天夏揉著陽光下閃閃的灰白色,微微彎曲的長發(fā)。
“主人”兩個獸人女孩神愛,仙離;一個妖女云姬;四個魔女墨依,墨塵,墨曦,墨思;和四個人類小洛,小白,小璃,小更向久別重逢的天夏問好,語氣有一點激動。
“真是...好久不見,你們好啊”
“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天夏由衷的說道。
“啊,天夏我想死你了,沒有你的日子真是無聊。你知道嗎,當你下落不明的時候小洛她們是多么擔心你,硬是冒著生命危險不顧,要不是我承諾死也要找到你她們才罷休;聽聞你下落不明的銀星也失落的好久,不管我怎么逗她就是不理我,你知道我有多么悲傷欲絕,見到你,我的天堂也回來了,感謝神明”炎明哭著抱過來“我一直都知道你會平安無事的我的好友啊”
“騙誰啊,明明不是沖著我來的,你這***天夏一手抓住撲過來想要抱住銀星的炎明。
“我也要~~~”
“護駕護駕”
“回來真是太好了”炎明哭著被神愛和仙離拖了出去“太好了”相當滿足的表情吶。
······
團聚的友人就像久別新婚的戀人,楊毅緣默默的退場,把場地交由他們,一定,有很多話說吧,現(xiàn)在還是識相點比較好。
天夏和炎明就像著了魔懶懶的陷入柔軟的毛發(fā)里,欣賞著和女仆們一起玩耍的銀星,氣氛好像兩個老男人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年輕少女的酮體久違的散發(fā)出雄性荷爾蒙那樣興奮,浮想聯(lián)翩回到十八歲時年輕的自己也是這樣擁著女孩撫摸著她柔軟的身軀,啊想偏,怎么可能有喜歡的女孩呢,再說十八歲的自己當時,和戀愛根本扯不上一毛關(guān)系,哈哈哈哈哈哈,天夏濕潤了眼眶想到,管他呢。
炎明還身處一片曖昧的空氣中,久久不語。
“女仆聯(lián)盟成立了”
炎明突然自問自答起來,不管一臉懵然的天夏。
“自從戰(zhàn)爭結(jié)束以來,國家按照約定賦予豐厚犒勞也解除了千年來的束縛。積累已久的不滿和恩怨在一瞬間解放,這導(dǎo)致戰(zhàn)亂的趨勢已成定局。光是夏之國在這一年的時間里就爆發(fā)超過百起軍師斗爭,門派間明里暗里的斗爭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包括來自極西之地的入侵。在這個混亂的時代里,法律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用武之地,只有武力才是這個時代的真理。所以我想啊”炎明興奮了起來“像商會那種地下買賣,總有一天會上到門面來。為了今后,起碼女仆們也要有個自保的地方嘛,尤其是你們不在的情況下,根據(jù)你的想法我?guī)兔χ统闪⒘艘粋€小小的門派,叫做女仆聯(lián)盟,銀星是門派的圣女,小白她們做為元老級的女仆,就作為門派的長老,本來想只好委屈我做掌門,既然你回來了掌門理應(yīng)是你的,我想銀星她們也是這樣認為的,沒有比你更加合適的人選,好不甘心啊”炎明說道,這一年里,女仆聯(lián)盟在斗爭中吸收不少無家可歸的“奴隸”,通過吸收她們,擁有了一定的實力,加上天夏提供的秘籍......
“沒事,本掌門寬宏大量封你做個盞茶倒水的小廝也是可以的,然后葉然和朱子明就歸你管了”
炎明啞然,他來這里就是為了告訴他葉然和朱子明現(xiàn)在的狀況,一直找不到理由說出來,現(xiàn)在。
“吶,天夏,要不要去見一下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