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娘,怡娘,我求求你了,你幫我求求情吧,是我的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敢了,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了?!贝藭r的蜻蜓泣不成聲,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得,她不知道為什么母親今天如此針對她,但是她真的不想離開,如果她現(xiàn)在離開這里,和去死又有什么區(qū)別。
“曹芮瑩,你瘋了不成?”怡娘站起來沖坐在身旁似乎沒有一點感情的女人吼道,如果真的不去管的話,難不成真讓蜻蜓被趕出去,她現(xiàn)在才多大,人間險惡,自己不是不知道,出去要怎么活下去啊,這不是把蜻蜓逼上絕路嗎?
就算怡娘這樣的去吼把當(dāng)場的不少人都嚇到了,而芮瑩卻依然選擇無視她:“怡娘,我的女兒我自己管!”
“好,我不管你,反正今天無論如何,我不會同意把蜻蜓趕出去,她根本沒有錯!”
“怡娘,你忘了,你早上才說過今天鎏彩苑讓我全權(quán)管理,怎么?要反悔嗎?”曹芮瑩朝怡娘斜眼看過來:“哦,對了,你反悔也沒用,掌事玉在我這呢?!闭f著從胸口取出一塊白玉手中把玩著。
怡娘猛然驚醒,想起早上曹芮瑩說今天找到蜻蜓的時候,她想親自問她為什么夜不歸宿,怡娘想著讓她們母女增進(jìn)感情就同意了,沒想到她那是打的竟是這個主意?,F(xiàn)在該如何是好,自己在鎏彩苑初成是便說過鎏彩苑大小事宜皆由掌事玉持有人決定。
毫不意外,怡娘被家仆們關(guān)進(jìn)了一個雜物間。
映甄聽得正津津有味,“哎?!扁镩L嘆了一口氣:“我被關(guān)進(jìn)雜物間之后,就不知道后面發(fā)生的事了。直到,曹芮瑩來了……”
吱呀,那關(guān)著怡娘的木檀門被輕輕推開,而進(jìn)來的除了曹芮瑩外還能有誰。
“是你!你把蜻蜓帶到哪去了?”怡娘語氣聽起來有些激動。
“不急,她就在離鎮(zhèn)上我一百里的山洞里,我只是暫時將她關(guān)起來了?!?br/>
“芮瑩,你要相信蜻蜓,她真的不是你所說那樣,這孩子一定不會騙人的?!?br/>
“我知道?!辈苘乾撁嫔届o,毫無波瀾。
“什么意思?你知道?那這一切都是你設(shè)計的?為什么啊!”
“怡娘,還記得我?guī)讉€月前跟你說的嗎?我認(rèn)識了一個闊老爺,他對我很好,而就在陰天,我就要嫁過去了,他出手很大方,光彩禮就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了。”
“這無疑是個好事啊,你終于有個歸宿了,可這跟你把蜻蜓關(guān)起來有什么關(guān)系?”怡娘感到很不解,甚至是憤怒,她為什么要牽扯到蜻蜓呢?
“你不懂,我不能讓他知道我有個女兒,那樣他就不會娶我了?!边@句話說的風(fēng)輕云淡,仿佛曹芮瑩一點也不關(guān)心她女兒被關(guān)在山洞里是死是活。
“嗬,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你根本就不是討厭蜻蜓,而是根本不在乎她,如今這番作為也不過是利用她?!扁锢湫σ宦暎骸败乾?,十四年了,你的心就是冰做的,也該融化了吧,可為什么,你對你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是如此無情呢?”
“這是我這么多年來的一個心結(jié),如今要怪也只能怪她父親吧,怨不得我,真是可笑,我那么努力去愛他,最后還不是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我一看到蜻蜓就想起她父親,你叫我如何去喜歡這個女兒呢?”不在是不是錯覺,講到此處,曹芮瑩眼角忽隱忽現(xiàn)的閃爍著一滴晶瑩的水珠。
“早知今日,或許當(dāng)初我就不該慫恿你生下蜻蜓,其實,受害最大的,始終是這個可憐的孩子不是嗎?”可以看得出來,當(dāng)時的怡娘追悔莫及。
“別說這些了,陰天晚上我就會放你出去,你就可以去找蜻蜓。至少,我不能讓你們破壞我陰天的成親?!闭f完之后,曹芮瑩就大步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把門鎖上。
“后來發(fā)生的事應(yīng)該不用我說你也猜到了吧,由之?”
映甄恍惚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怡娘是在叫她,“嗯,我想,蜻蜓母親出嫁之后,你肯定去把蜻蜓重新帶回來了吧?”
“對,可有一處讓我很意外,芮瑩嫁過去之后,那府的老爺不久就去世了,日子并沒有比在鎏彩苑好過多少?!?br/>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俊蔽覈@了口氣:“原來,蜻蜓身世這么可悲,從她的樣子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被蜻蜓救下的男子,現(xiàn)在你們還認(rèn)識嗎?”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他能不能讓蜻蜓開心一些,對她的生活帶來一絲希望?!?br/>
“他呀,叫疣賀,知道蜻蜓被扔在山洞里,他就義無反顧的陪著她,知道她沒事后,才放心的去趕考,等到再回來,他已經(jīng)是金榜題名的狀元了,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我這鎏彩苑喝酒,只是為了見一面蜻蜓,可蜻蜓這孩子是真傻,以為芮瑩那日那般責(zé)罵她,都是因為疣賀的緣故,就再也不愿見他?!?br/>
“不對啊,他每天都來,那為何我從來沒見過他?”
“你見過的,就是你第一次來的時候以為是免費的客棧時與你爭奪的那個儒雅男子?!?br/>
“啊?是他呀!”難怪宣布自己贏那時候,他那么生氣,怪不得,那自己不是還拆了一對姻緣,罪過啊~不行,作為一名現(xiàn)代而來資深游客,他倆的事兒,我看不下去了,已經(jīng)不能不管了,我包了。
怡娘仿佛看出我的心思似的,拍了拍我的肩,“其實那時候就算你不來,贏的人也不會是他,因為蜻蜓并不想見他。”
“所以那時候你并不是因為我年紀(jì)小而讓給我,而是早有答案了是嗎?即使贏的是他,怡娘你也不會同意的是嗎?”
“額,差不多吧?!庇痴绺械胶懿豢伤甲h,原來公平比賽的背后是有內(nèi)幕的,雖然受益的是自己,但還是為那個男的感到一丟丟的不公平。
“鐺鐺鐺,鐺鐺鐺。”有什么在響,是很清脆的聲音,哪來的聲音???好奇怪啊,映甄心里正疑惑著。
“怡娘,是什么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