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宇到死都不會忘記那個晚上,爵言希沖進他家,追殺雪兒。
最后,他還是沒能夠救她,還賠上了他和雪兒的孩子。
燕初夏的心一驚,任之雪當(dāng)年的孩子是他的,不是爵言希的。
額!
好像聽說過……
倒在地上的御炎承想爬起來,無奈兩個男人踩著他的手,讓他想動都不了。
他挨了一棍倒地的時候,眼前閃過很多畫面。
他依稀記得他出了車禍,被一個女孩救了。
那個女孩問他叫什么名字,他說他叫世離,陌世離……
女孩將他偷偷的藏在一個地方,然后他很喜歡和那個女孩在一起。
她喜歡叫他小離、小離……
小離、小離……
御炎承終于想起來了,他是小離,司徒小小救了他。
缺失了那幾年的記憶,怪不得總覺得燕初夏那張臉那么眼熟,莫名的想要親近她……
原來她跟他的小小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不是這樣的??!
燕初夏就是司徒小??!
在英國的時候他明明記得司徒小小被燕家救了……
然后,他被接回家,記憶混亂,唯獨忘了那幾年跟她在一起相依為命的日子。
燕初夏就是司徒小小。
司徒小小就是燕初夏。
呵呵……
為什么要這個時候才想起她,遲了那么多年。
“你還不開始嗎?”賀東宇問秦湘妃。
秦湘妃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刀,一步一步朝燕初夏逼近。
“秦湘妃,你真的瘋了嗎!要是爵言希知道他不會放過你的!”燕初夏大吼道。
這特么就給她來個痛快點的,這要一刀一刀落在她臉上真的不好受。
她不要!
爵言希,這個烏龜王八蛋!
老娘要是今晚毀容了,絕逼不會放過他。
mmp!
“燕初夏,你到現(xiàn)在還在癡心妄想他會來救你?哈哈哈……你太天真了?!?br/>
秦湘妃輕笑一聲,腦子里想得都是毀了這張臉。
燕初夏不說話,只是狠狠的睨了她一眼。
要是她出去,麻痹!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要!”
御炎承看到秦湘妃正在一步步朝燕初夏逼近,心里開始慌了起來。
心里暗罵著爵言希那渣男,說好的人。
到現(xiàn)在還沒出現(xiàn)。
果然,不靠譜!
去死!
“嘖嘖……燕初夏,你看要是這個男人看著你在他面前毀容,你說他還會愛上你嗎?”
秦湘妃捏著她的下巴,抬高,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那眼眸,眸底內(nèi)的光森寒陰怖。
“你要是敢動她,我會讓你后悔來到在這個世上!”御炎承正因為被敲在腦后,手又被人踩著。
要不然,他鐵定沖上前去將那個女人給活活掐死!
“砰!”的一聲,賀東宇嫌這個男人太吵,一拳就掄了上去。
御炎承的臉重重了挨了一拳,嘴角頓時就流血。
“呸!”
他叫嘴里的血吐出來,陰鷙的眸光狠戾睨著賀東宇。
很好,這男人他記住了。
敢打他的臉!
好的很!
“你們放了他!有什么事沖我來!”燕初夏冷眼望著秦湘妃,冷冷說道。
秦湘妃最看不得燕初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微勾唇角,笑了笑:“……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看來你們兩個還真的有一腿。”
麻痹!
怎么不說還有兩腿呢。
燕初夏要不是此刻綁著她,真想抽死這個小賤人!
而在門口不遠處夜幕中,一輛黑色的轎車里,坐著一個男人。
車內(nèi)并沒有開燈,只有那點點紅光。
爵言希眸光微瞇了下,眼底深處劃過一抹冷寒下的殺氣。
“動手吧,黑、影。”爵言希對著站在車頭前的兩個男人吩咐道。
站在外面的兩個高大的男人對著爵言希溫聲道:“是,主人?!?br/>
說完,兩個男人迅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那驚人的速度。
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的確是。
屋內(nèi)。
秦湘妃把玩著手里的刀,慢慢的,慢慢的抵在燕初夏那白皙稚嫩的臉頰上,上下滑動著。
一下沒一下的蹭著。
涼涼的觸感,燕初夏說不怕那肯定是騙人的,十分恐懼倒沒有。
不知為什么,總感覺等一下就會有人沖進來救她。
一般吧,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準確的。
“燕初夏,死到臨頭看你這樣子,很享受?嗯,還是說想等他來救你?”
秦湘妃望著這張臉,等一下就會面目全非了,她輕輕的冷笑一聲。
突然!
門又被“砰!”的一聲就撞開了。
屋里的人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只是在十秒不到的時間里。
那些個個都倒在地上,賀東宇被踹了一腳,飛了出去,倒在地上。
秦湘妃也是。
燕初夏緩緩地掀開眼皮,望著屋里的一幕。
驚呆了好嗎?
這身手也沒誰了。
那么快?
她都沒看到人,哦……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兩個黑人。
跟個忍者神龜一樣,全身上下都是黑色。
重點是臉都沒露一下。
都是包裹著的。
御炎承也是驚呆了幾秒。
這兩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黑和影?
身手在黑道是無人能比,速度之快,殺一個人也是幾秒的時間。
但不會濫殺無辜,都是聽令主人的。
最近幾年在黑道,只要聽到這兩人的名字,都是聞風(fēng)喪膽。
莫非黑、影的主人是爵言希?
我靠!
不是吧?
放倒了這些人后,又進來一撥人,將地上的御炎承和燕初夏抬走。
屋里,頓時就只剩下秦湘妃和賀東宇。
還有兩個黑衣人。
“你們是誰!”秦湘妃白著一張臉問道。
此刻心里的恐懼感愈發(fā)的濃烈。
慢慢的撐起身子縮在角落。
不可能是他。
不可能是他。
一定不是。
“我的主人很快就來了。”一個黑衣人說道,那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冰冷的讓人止不住后背一點點發(fā)涼。
門口,不遠處,一道修長的影子在慢慢的走了進來。
秦湘妃的臉色頓時蒼白一點血色全無。
爵言希走了進來,低頭打量著地上躺的男人,再涼涼的掃了一眼秦湘妃。
燈光很涼,他的臉上表情很冷。
完美無瑕的臉,面無表情的看不出一點情緒,而就是他越平靜,才讓人感到恐懼。
他抬了抬下巴,語氣輕漫的對著黑衣人道:“黑,把門關(guān)了?!?nbsp;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