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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姨的屁眼 涼亭內(nèi)劉景行正坐

    涼亭內(nèi)。

    劉景行正坐在石凳上,身后站著一位身披黑色大衣,面容略顯憔悴的青年男子。

    而石桌之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饌,姜羨風正手忙腳亂地用手抓拿食物,一個勁往嘴里塞。

    “嗚嗚……這個好吃……這個也不錯……還有這個……咳咳……”

    “哈哈,慢點吃,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的呢!”劉景行笑著拍了拍姜羨風的后背,一團灰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上閃了一下,吃噎了的姜羨風這才緩了過來。

    劉景行身后的青年見狀上前為姜羨風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姜羨風接過水一飲而盡,吧唧吧唧嘴,隨后打了個飽嗝,說道,“這可比我之前在路上吃的東西要好得多了。”

    劉景行笑著說道,“喜歡就好,等到了青州你想吃什么就直接告訴后廚,讓他們天天給你做?!?br/>
    姜羨風滿意地揉了揉肚子,看向涼亭外,咧嘴一笑,“姐姐,你終于來了!”

    姜知鳶朝著姜羨風笑了笑,隨后便把目光停留在了劉景行身上,“外公,讓你久等了?!?br/>
    劉景行笑著說道,“哪里哪里,等我的外孫女和外孫回來過年,等多久我都愿意!”

    姜羨風嘟著嘴,抱怨道,“那為什么我在長安被困了那么久,你都不來找我啊!”

    劉景行聞言身體微微一顫,迎著姜羨風那雙略帶傷感的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然而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這時,姜知鳶走進涼亭,摸了摸姜羨風的腦袋,說道,“你呀,就別念叨著這些了,外公之所以不這么做,肯定也是有他的考慮和難處的?!?br/>
    說完,姜知鳶還朝姜羨風使了個眼色,姜羨風也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再糾結(jié)于這個問題了。

    劉景行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十年以來,他也是無時不刻不在想辦法去長安接出自己的外孫,然而地位越高,權力越大,自身所受到的牽制也是越大,越發(fā)的身不由己。

    雖然在青州之上,他是至高無上的州牧,可是這份威勢到了雍州,到了長安,他這個青州州牧,或許都不夠資格被放在那個男人的眼里。

    長安,是周皇的!

    雖然他很少與周若逍有過接觸,對他的印象當初也僅僅只停留在一個憑借著強大武力剛剛混上他們這種上層圈子的毛頭小子。

    之前在剛聽說憑借赫赫戰(zhàn)功,被封為逍遙王的周若逍去了玉門關之后,劉景行還笑著說,這個周若逍怕是這輩子都回不了長安了。

    雖然姜皇不在長安,可是只要他一日不死,那么州牧們手上的權力便永遠知識點空架子。

    沒有人會希望這世界上存在一個只要他想,便隨時隨地都能取走自己性命的人,或者說,偽仙。

    姜皇的九品實力,是貨真價實的。

    在孟皇,妖皇死后,姜皇與苦海便成為了九州頂尖戰(zhàn)力。

    而在姜皇死后,丞相王道凡便成為朝廷之中唯一能夠與他們八個州牧平起平坐的人。

    他們雖然并不清楚王道凡實力有多少,但有王道凡在長安鎮(zhèn)守,并且剛把擴兵之事談下來,他們也不好插手人皇之位的繼承之事。

    結(jié)果當周若逍成功搶下了人皇之位以后,九個州牧都頓時傻了眼,沒想到一直忠心耿耿為姜皇打理朝政的王道凡,居然會坐視一個外姓之人將人皇之位奪取。

    這背后原因,他們無從揣測。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繼續(xù)擴張自己的實力,哪怕他們即將面對的是雍州的百萬大軍!

    哪怕很可能會因此而滅亡,失去如今所擁有的一切財富和地位。

    他們都有各自的理由而發(fā)動戰(zhàn)爭,或是為了謀權奪位,覬覦人皇之位,或是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仇怨,又或是……

    劉景行看著眼前身材略顯單薄的姜羨風,明明已經(jīng)成年了,可心智卻還停留在十歲左右的兒童年紀。

    這十年的幽禁生活,委屈他了?。?br/>
    劉景行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普通人的一生有多少個十年。

    或許現(xiàn)在的姜羨風還意識不到這十年的是非對錯,可是當他逐漸長大,終歸會知道這一切的,到那個時候他又會以怎樣的面容來面對他這個外公和他的姐姐呢?

    “咦?外公,你怎么不吃啊?”姜羨風好奇地說道,隨即在一桌子的美食之中挑了一塊他覺得好吃的糕點遞到了劉景行的嘴邊。

    劉景行臉微微一紅,哈哈一笑后,也是一口吃下了姜羨風遞來的糕點。

    “怎么樣?好吃吧?”姜羨風一臉期待的問道。

    劉景行點頭稱贊道,“確實好吃!”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這溫馨的一幕讓姜知鳶看到后也是不由露出了淡淡笑容。

    這時,她眉眼一瞥,注意到了一旁一直沉默的青年。

    “你也坐著吃點東西吧!”姜知鳶開口說道。

    這青年是劉景行收養(yǎng)的義子,名叫劉遇雨。

    據(jù)說是在一個下著暴雨的夜晚,不知是何人把一個嬰兒扔在州牧府的偏門,隨后劉景行恰好在這一晚從偏門而出。

    嬰兒周身只有一塊襁褓包裹,并沒有任何的身份標識。

    劉景行也是心有所感,將這個無名無姓的嬰兒撿回了府中,收為養(yǎng)子,取名為劉遇雨。

    劉遇雨的年紀似乎比姜羨風還小了一兩歲,不過他的身體似乎有什么隱疾,從姜知鳶進了青州以后,便發(fā)現(xiàn)他常年都是咳嗽得不行。

    不過姜知鳶對他并不是很關心,這不僅是因為劉遇雨本身就性子冷淡,而且也是因為姜知鳶當時到青州的時候情緒本來就低落,沒有興趣去了解這個看起來就像個悶葫蘆的陌生弟弟。

    “不……不用了,你們吃就行,我不喜歡這些。”劉遇雨輕聲說道,語氣之中帶有一絲的慌亂。

    劉景行輕輕拉住劉遇雨的手,將他拉到身邊坐了下來,說道,“坐下來吃點吧,你平時也很少吃到這些?!?br/>
    劉遇雨聞言沉默不語,不過還是依言拿起了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姜知鳶卻也沒在意這些,也一同坐下開始吃著桌上的美食。

    姜羨風很有經(jīng)驗地不斷給她推薦各種他吃了覺得好吃的,姜知鳶也是樂得被投喂的感覺,歡聲笑語連綿不斷。

    劉遇雨坐在桌子邊,不知心中在想著些什么,只能看到他的臉上原本僵硬的臉龐也稍稍柔和了幾分。

    …………

    傍晚,平安客棧。

    黑暗包裹著安靜的屋子,無聲無息。

    然而,就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忽然浮現(xiàn)了一陣腳步聲。

    吱,嘩啦!

    彪大娘點燃了一根火折子,一點火焰飄出,將桌上的一盞油燈點亮,火焰不斷傳遞,很快就把桌上的一圈油燈都給點亮了。

    原本黑黢黢的屋子里瞬間亮堂了起來,隨著桌上的火鍋下燃燒起熊熊大火,一股芳香從火鍋之中傳出,熱油在鍋子里面翻滾不休。

    桌上擺滿了各種新鮮的瓜果蔬肉,而在桌子邊上,更是圍了一圈的人。

    何以棄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都快要溢出來的口水,一旁的瘸子低聲罵了一句,“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就不能像我一樣沉穩(wěn)一點嗎?菜都才剛下鍋呢!急啥呢!”

    老花眼鄙夷地看著也是不斷擦著嘴角的口水的瘸子說道,“就你這出息樣,也沒見得比他好到哪里去!”

    “我這不是因為這菜太香了,所以才忍不住流口水了嗎?我都到了這個年紀了,出息也夠了。”

    “哼哼,人家都是說老當益壯,老驥伏櫪,老馬識途,老子天下第一,你看看你,還沒我年紀大,就開始頹廢,開始躺平,這樣的人怎么能夠擔當天下興亡,怎么能夠給棄兒樹立一個積極向上,銳意進取的正面形象呢?”

    …………

    一群人見著老花眼和瘸子相互之間的扯皮斗嘴,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彪大娘也是一邊招呼著眾人在火鍋里面放自己想吃的菜,一邊笑得合不攏嘴。

    何以棄擺弄著上的油燈,有些疑惑地向一旁的藍玉問道,“書上不是說,把七個油燈按照這樣的形狀擺放,就能夠形成一個很強的陣法嗎?怎么我這樣弄就不行了呢?”

    藍玉也是皺起了眉頭,他們倆是在一本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書籍之中找到這個東西的。

    這本書是藍玉從家中的書柜中偶然翻閱到的,書里面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毀得差不多了,唯一能夠看出來,并且看懂的,也就是這個只需要布置七盞油燈的陣法了。

    于是藍玉今天特意跑過來,接著這一頓年夜飯,和何以棄一起操作了一下這個實驗。

    結(jié)果可想而知,看樣子是失敗了,而且他們還不知道失敗在什么地方了。

    何以棄原本充滿期待的眼神,在看到了藍玉陷入沉思的模樣后,也不禁暗淡了下來。

    藍玉一陣冥思苦想以后,還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是沒有想明白,或許是這本書本身就有問題吧,又或許是我們忽略了什么東西……”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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