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任務(wù),從破舊的酒館里出來,我呼出一口氣,又要做任務(wù)了,真是馬不停蹄啊,而就在此時,我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一看發(fā)送人的名字,千年戀雪,不正是才剛認(rèn)識的秦慕雪么。
千年戀雪:在么?
我:在,有事么?
千年戀雪:在就好了,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diǎn)鐘了?
不明白她讓我看時間的目的是什么,但我還是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居然已經(jīng)九點(diǎn)鐘了。
感慨著打了一句“沒想到時間過的真快,已經(jīng)九點(diǎn)鐘了”發(fā)過去。
秦慕雪則是發(fā)了一個齜牙的表情:餓了吧?
我當(dāng)仁不讓的說:是啊是啊,又要吃泡面咯!
秦慕雪卻說:不必了,你快下線,我剛剛做了一頓飯,慶祝我們今天開始的同居生活!
看到同居兩個字,我的心臟不可抑制的跳動了一下,腦海中浮現(xiàn)了秦慕雪那溫柔的笑臉,和這種溫柔可人的美女在一起同居,實在是前半生修來的福分啊。
我馬上發(fā)了張笑臉過去:馬上下線!
秦慕雪說:快點(diǎn)。
繼而我看到她的頭像一暗,應(yīng)該是下線了。
……
摘掉頭盔,我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別提有多舒服了,一整天躺在床上,雖然感覺很爽,但一起床伸個懶腰,那就更爽了。
走出房間,一股香味竄入我的鼻尖,猛然勾起了我的食欲。
“咕~”這時候,我的肚子也十分乖巧的叫了一聲,抗議著沒有能量提供的叫聲。
走到廚房,就看到一個忙碌的身影,正在將一盆一盆的菜端上來,不就是秦慕雪么。
此刻的她,依舊那身打扮,上身是一件粉紅色的外衣,下身也是那條簡單樸素的牛仔褲,腰間卻圍著一條圍裙,她面帶笑容,看到我來了,忙對我說道:“哎,楊凡,你先坐下等會兒,讓我把所以菜都端上來!”
我沒有坐下,而是微帶驚訝的說:“你做了這么多菜,我來幫你一起端吧!”
秦慕雪彎腰將一份西紅柿炒蛋放在餐桌上,聽到我的話,忙擺手道:“其實不多,還有兩三份,我一個人端上來就足夠了!”
她見我還是沒有坐下,兩只手先是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后走到我面前,硬是拉著我走到椅子前,她雙手在我肩上一壓,我整個人坐在了椅子上,她才笑著說:“這樣才對嘛,來,等我一起吃!你可不要先吃哦!”
說著,他眨了眨那雙明媚的大眼睛,煞是可愛,不過,秦慕雪似乎感覺到這個動作也有些不妥,臉上一紅,趕忙跑入廚房中。
很難想象,一個性格成熟的美女,會做出這種動作來,而后再看到她那通紅的俏臉,宛若一只熟透的蘋果,情不自禁,就想讓人上去咬上一口,一時間,我沉迷其中。
“喂!還在想什么呢?”當(dāng)秦慕雪端完所有菜和飯的時候,她看到我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她出神,沉穩(wěn)的她心中不禁一亂。
雖然見過不少男人覬覦她的美色,而露出色狼的眼神,但秦慕雪心中從未有過慌亂,但被我一看,她心中卻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那雙眼中,透出的是一種神色,表達(dá)的也是一種神色,那就是迷醉,就像失去了自我,迷失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完全不能自已。
被這雙透著迷醉眼神的眼睛瞄到,秦慕雪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沉穩(wěn)的性格也有動搖的時候,而我,還一副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樣子。
不由得,秦慕雪心中出現(xiàn)了一絲擔(dān)心,和他同居,真的安全嗎?不過,再看看我,那眼中沒有一絲淫穢,秦慕雪有暗暗自己安慰自己:沒事的,他不是那種人吧。
雖然才認(rèn)識一天不到,但秦慕雪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絕對可以判斷出,我對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也許有迷醉,但那不過是是哥男人都會露出的神色而已。
秦慕雪一向?qū)ψ约旱娜菝埠茏孕?,她不信,哪個男人見到她,會不露出驚艷的目光,除非是男同,對女人沒興趣,不然,不會有男人,會不露任何神色。
嘆了口氣,秦慕雪不得已,出聲喚回我神游的意志。
“呃,走神了,呵呵!”被秦慕雪叫醒,我尷尬的一笑,同時暗罵自己自制力低下,不能擋住一個女人的誘惑。
“想什么呢?”秦慕雪坐下,笑問,眼中神色似笑非笑,讓我懷疑她是不是知道我剛才在yy她。
當(dāng)然,我不會傻帽到說出我在yy你這種話,我訕訕的笑了一笑,拿起一只碗遞給她:“吃飯吃飯,吃飯的時候,不要多說話!”
秦慕雪莞爾,端起飯碗,自己給自己添了飯,說:“嘗嘗我的手藝?”
我看了一整桌的菜,幾乎有七八個菜,我有點(diǎn)暈乎的對秦慕雪說:“雖然是要做飯,但何必做那么多呢?我們兩個人可吃不完!”
秦慕雪笑笑:“今天吃不完,明天吃,明天吃不完,后天吃??!而且,今天是我們認(rèn)識的第一天耶,就當(dāng)作我請你吃的一頓好了!”
我苦笑著點(diǎn)頭,夾了一根青菜放入嘴中,清香脆口,我向秦慕雪伸出大拇指:“做的真不錯?!?br/>
“呵呵?!鼻啬窖M意的笑了一下,低頭吃她的飯了。
而我,猛然間意識到,家里可沒有菜啊,她哪來的菜做?
我出聲相問道:“家里不是沒菜么?你從哪里弄來的啊?”
“當(dāng)然是去菜市場買的??!”秦慕雪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可是,從這里,到最近的菜市場,也要一公里左右的路??!”我有些驚訝的說著。
“難道我就不會乘公交過去么?”秦慕雪瞟了我一眼,笑道。
我這下子算是服了,又給她豎了一根大拇指:“真有你的!”
……
一頓晚飯過后,最讓人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從房間里拿出一套干凈的衣服,準(zhǔn)備去洗澡,吃好飯,洗澡,然后在上命運(yùn),這就是我現(xiàn)在的作息規(guī)律。
走到浴室前,又一個影子走到我面前。
“你也要洗?”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道。
廢話,當(dāng)然要洗澡了,不洗身上難受的慌,即使咱是男生,也得愛點(diǎn)干凈的不是?
我看著拿著一條粉紅色浴巾的秦慕雪,再瞟了一眼她那粉紅的俏臉,說道:“要不,你先洗吧?”
秦慕雪站在那里,一張臉再次憋得通紅,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同居,就會產(chǎn)生這樣的尷尬,只有一間浴室的尷尬。
如果是讓他先洗,可是對于有些潔癖的自己來說,會不會無法接受,要是讓自己先洗,秦慕雪也不敢保證,哪個男人會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沖到浴室中來,將那啥那啥圈圈噢噢!
所以,此時的秦慕雪是進(jìn)也不是,不進(jìn)也不是,第二次,在他面前,秦慕雪漲紅了臉,卻半個字都說不出。
這就是秦慕雪鉆牛角尖了,不是所以的男人都會那么沖動,沖進(jìn)浴室然后那啥那啥那啥的,所以說秦慕雪對男人的了解度還是不夠,只憑自己的觀點(diǎn)別人。
不其實,男人有時候哦,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來宣泄的,譬如……擼管,嗯,其實這個擼管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度娘也沒告訴我正確的答案。
但不是有一句話來形容的么,叫什么來著?嗯,對了,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qiáng)擼灰飛煙滅!
嗯,的確是這句話來著,實在是夠有些,夠奔放的了!
看到秦慕雪漲紅了臉,想進(jìn)去有不敢進(jìn)去的時候,我笑了一下,說:“還是你先洗吧?!闭f完,我走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等我走了一分多鐘,秦慕雪才清醒過來,臉上的紅暈稍微淡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才后知后覺的走入浴室。
等到她洗好后,裹著條浴巾出來,她才舒暢的呼出一口氣,這一次洗澡,洗的她心驚膽戰(zhàn)的,畢竟有個男人在,讓她無法安心洗澡,所以也比往常的時候更多花費(fèi)了一些時間。
忽然間想到了我,秦慕雪看了一眼我的房間,菜走了過來,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盡量像平常那樣呼吸,她才緩緩敲門。
如果說陪女人逛街是一種折磨的話,那么等女人洗澡無疑也是一種小小的折磨,明明提著那流水的聲音,卻無法做出任何舉動,這對男人來說,絕對是個折磨。
而且,這女人一洗澡,就更逛街一樣,費(fèi)得時間比較長,所以,我躺在床上,等著等著,不由得眼皮沉了下去。
而就在此時,我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我站起身,去開門。
門開,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兩條雪白的小腿,睡眼惺忪的我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看到裹著一條浴巾的的秦慕雪站在門前,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看著她。
一條銀色的絲線,從我嘴角流下,低落到地上。
這時候,秦慕雪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裹著一條浴巾,她“啊”的一聲尖叫,沖入自己的房間,還不忘加一句:“快點(diǎn)去洗澡吧,我洗好了!”
看著她匆匆跑入自己的房間,我搖頭一笑,剛才,我什么都沒看到……
拿著自己的衣服進(jìn)入浴室,我猛地一吸,香,真是香,浴室中,充滿了香味,也不知道是洗浴露的香味還是秦慕雪的體香。
洗好后,從浴室中出來,準(zhǔn)備在進(jìn)游戲去奮斗一下,可是不曾想到,剛躺倒床上,就是一陣睡意襲來,終于在也支撐不住,一下子睡了過去,臨睡前一秒,我還在想,這樣的生活,算不算的上很純很曖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