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這時,遠處走來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與保安打了起來。
陸寒鈞緊緊拉著蘇稚的手,在混亂的人群中穿過,在那階梯之上,他拉過蘇稚,蘇稚順從他的意思,借著力跨了上去,陸寒鈞的手掌在她身后輕輕推了推,便也加入了那場混戰(zhàn)中。
蘇稚沒有回頭,只是一直往里走,眼睛里卻不自覺地多出了什么情緒,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受,心里酥酥麻麻的,可她卻講不出這是什么感覺。
會議室內(nèi),陸氏的股東與董事們在老夫人的印章之下紛紛響應(yīng)陸峰的號召,在同一時間坐在了會議室內(nèi)看著陸峰在這上面長篇大論。
“大家都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么,這也代表著老夫人也就是我媽媽的意思,你們也可以看看手上的文件?!标懛逭驹谀瞧聊恢拢鈿怙L(fēng)發(fā)得像是二三十的少年,可口中卻全都是謊言。
眾人看著那些文件,都是寫著陸峰將來對公司的規(guī)劃,以及成為執(zhí)行總裁后給大家的好處。
“相信我,按照我的計劃下,陸氏會有著更廣闊的發(fā)展前景,我們會做進啊a市十強企業(yè),哦不,應(yīng)該是全國?!?br/>
陸峰滿意地看著他們驚訝的表情,更是覺得他們在大驚小怪,隨即講道:“那文件之下便是同意書,請大家相信我,也給我一個機會,給陸氏一個機會?!?br/>
話音剛落,蘇稚闖了進來,看著眾人詫異的目光,從容地走了進來,對著眾人講道:“我反對?!?br/>
陸峰見狀,克制地將那文件放了下來,一旁的陸川鳴卻是克制不住了,想起陸峰答應(yīng)給他的好處,趕緊站起來朝著她講道:“你無權(quán)反對,你甚至不是陸家的人?!?br/>
陸峰上前將他摁了下來,面上掛著淡定的微笑講道:“你無權(quán)干涉執(zhí)行總裁的換屆會議,這是大勢所趨,也是眾望所歸?!?br/>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有些得意地講道:“況且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將公司的印章歸還,在這個會議之中,你是什么權(quán)利也沒有的,即使你想代表陸寒鈞,我也不會同意。”
“畢竟他現(xiàn)在連醒來都是難事,未經(jīng)授權(quán),便是不行,這點你們年輕人應(yīng)該比我懂?!?br/>
蘇稚看著這個以長輩自居的無恥之徒,抿了抿唇,正想開口說著什么,身后卻響起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像是砸在了眾人心中一般,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見是陸寒鈞,不少人驚訝地下巴都要掉下來,議論紛紛。
“陸家大少,他有多久沒出現(xiàn)了?!薄拔业奶彀?,他不是變成植物人了嗎?!薄皩Π?,這下有好戲看了。”
蘇稚聽著這有些熟悉的聲音,轉(zhuǎn)過身來,便看見了站在她面前的陸寒鈞。
他眼中蓄著笑意,溫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以前總是想象著陸寒鈞這張臉若是動起來會是怎么樣的,卻沒想到會有著動人心魄的效果。
陸寒鈞抬手輕輕將她拉了過來,站在了她的面前,分不清善惡的目光便全都投在了他的身上。
他將笑意斂起看向陸峰講道:“爸,我不是在這里了嗎?”
陸川鳴震驚地站了起來,凳子拖著地面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陸峰的嘴角不自覺地抖動起來,眼中滿是驚訝和慌張,可面上卻不顯。
陸峰抬起手清了清嗓子,厲聲問道:“你醒來為什么不先告訴我?!?br/>
陸寒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睛清明,像是看透了他內(nèi)心無所遁形的骯臟想法,想不在意地講道:“剛醒的,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們?!?br/>
陸川鳴見狀,像是很關(guān)心地問道:“賢侄醒了啊,身體還有什么不對的嗎?怎么剛醒就過來,身體撐不住了怎么辦?!?br/>
陸斐舒驚喜地看著他,上前幾步道:“大哥終于醒了啊,這下好了,執(zhí)行總裁這事情便有解決的方法了,這樣大家也就不用爭了。”
這句話像是打醒了眾人,紛紛將談話拉了回來,陸寒鈞像是很疑惑地講道:“奶奶早已經(jīng)將管理權(quán)交予了我,我自然是要負責(zé)的,著執(zhí)行總裁是怎么回事?!?br/>
陸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已經(jīng)睡了太久,這才剛醒,對公司很多狀況都不了解,還是多休息一段日子。”
陸川鳴趕緊接話附和道:“是啊,你才剛醒,若是再為公司勞累到身體,媽會傷心的,對,她很想你,你也多陪陪她?!?br/>
蘇稚看著這些人虛偽的面目,像是忍不住般的,走了出來,朝著眾人講道:“你們都不記得奶奶說過什么嗎?既然你們在意的是他剛醒來對公司一無所知,那我可以負責(zé)告訴你們,我會將這段時間公司里發(fā)生的所有事告訴他,并暫時作為助理在一旁跟著他。”
陸川鳴擺擺手,連忙講道:“你一個外人本來就是破格才進入的設(shè)計部,又用哪里找的自信,說可以幫助寒鈞呢,這不行?!?br/>
陸斐舒眼中閃過幾分思量,也跟著站了出來,辯駁道:“不管你們怎么蘇,大哥都是得到奶奶的認可的,若是奶奶醒過來……”
話還未講盡,陸峰像是被這話激起了火,舉起那老夫人的印章,大聲講道:“不管如何,印章都在我的手中,那話決定權(quán)理應(yīng)在我這?!?br/>
眾人一下便安靜了,畢竟印章確實代表著最高的權(quán)力,陸峰眼中的情緒也漸漸變得從容起來。
陸寒鈞看著那印章,輕輕地拿了過來,陸峰詫異地看著他,陸寒鈞將那蓋子打開,又輕輕搓了搓,粉末便盡數(shù)掉落下來,顯現(xiàn)出它本來的文字,眾人的目光均是落在其上,那印章清清楚楚地寫著陸峰專用。
那印章竟在眾目睽睽下變成了陸峰的私人印章,陸寒鈞將其在了陸峰的懷中,后者盯著那印章看了又看。
陸寒鈞的臉上始終掛著笑意,只是眼中卻毫無笑意,他從口袋中拿出真正的印章,高高地舉在了眾人面前。
輕聲講道:“這樣你們就沒有異議了吧,散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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