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藝恩沒好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別開目光,懶得去理睬他。
寒木宣僅是妖治一笑,瞥了瞥梁藝恩,修長的雙腿邁向她,大刺刺的坐在身旁,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
梁藝恩挪了挪身子,不著痕跡的瞪了他一眼,滿臉郁悶的啃著食物,最后無奈道,“你就那么無所事事嗎?”
寒木宣輕瞟的目光向她飛去,雙手枕在后腦勺上,身子向后一靠仰躺著,臉上難掩去疲憊,但依舊興致高昂,“欺負(fù)你算嗎?”
“你……哼,不跟你鬧了!”梁藝恩不悅的瞇起雙眼,扭頭不忘給他一記白眼,“不傲嬌會死嗎?!”
聽到她細(xì)細(xì)的埋怨聲,寒木宣眸中漾滿少見的輕松,起身大手毫不客氣的捏住她下巴,“喂,明天訓(xùn)練營別給我出丑!”
梁藝恩不屑的瞥瞥嘴角,使勁拍掉他的手,兩人目光交匯的那瞬間,竟干擾了大腦的正常動作,她努力忽略掉內(nèi)心不平靜的漣漪。
“呵呵,你也太小瞧我了,誰出丑到時候還說不一定呢!”
寒木宣嘴角翹起,挑挑濃眉,桀然一笑,彎下腰朝她慢慢靠近,“看來很自信很有志氣嘛。”
梁藝恩心跳驟然加速,這么近的距離,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想起剛剛兩人親吻的畫面臉紅的像櫻桃,驟然起身,“我警告你喔,下次……不對,你再敢湊近我,拳頭可不是好說話的!”
話落,像逃兵似的溜走,她沒有注意到站在身后的寒木宣,幽深的瞳孔里,刮起一股寒氣。落地窗映著他的側(cè)身,全身散發(fā)出危險陰鷙的氣息。
…
回到寒宅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萬物還在沉睡之中,梁藝恩裹緊了身上的棉襖,冬意逼人,冷的臉色蒼白得沒點血色,反倒身旁的人小瞇了一會兒精神大好。
“其實不用去訓(xùn)練營也可以。”寒木宣悠哉的掀起唇角,他挑了挑眉,想了下,繼續(xù)說道,“反正這東西也沒意思?!?br/>
梁藝恩皺眉瞪著他,冷風(fēng)吹進(jìn)衣領(lǐng)里,說話都帶著抖擻,“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會去,一定會去。”
寒木宣嘴角詭異的揚(yáng)起,睨緊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變化,口吻里有太多的情緒包含在其中,“還真是一點都不服氣啊。”
留下這句滿是疑惑的話便走人。
梁藝恩走上前,沒有那個打算去詳細(xì)問清楚,這家伙的個性她也算搞清楚了,只要他想隱瞞不想說的事兒,就算你再強(qiáng)迫,他也會把你兜著走狠狠逗你一番。
像他那種陰晴不定的家伙,躲都來不及,誰還會往他身前靠?。坑羞@時間還不如去補(bǔ)覺!
見她回來,亞瑟管家走上前,恭敬說道,“少夫人,行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您現(xiàn)在還有一個鐘頭的時間,現(xiàn)在是要去用早餐嗎?”
一個鐘頭……
梁藝恩的臉頰抽搐幾下,手揮了揮,微有些疲憊的說道,“不用了,我先去睡會兒?!?br/>
亞瑟管家看見她黑眼圈都快掉在地上,心疼的叫住她,“少夫人,少爺為您準(zhǔn)備了姜湯,您要不要去喝,要是感冒可就不好了……”
親們,國慶快樂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