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太妃仍未能入眠,吩咐道:“媆兒,你去把這封信給艷貴妃送去,莫讓人看見了?!?br/>
媆兒接過信道:“是,太妃娘娘,奴婢即可便去?!?br/>
太妃瞇著眼睛想:‘這艷貴妃愚鈍,易于操控。若能助這她登上皇后之位,那這后宮之中就是哀家的了!郁冰心,年輕時動不過你,如今你已死了二十年,看你還拿什么來跟我斗?那個皇貴妃為何會有她的畫像呢?與她又有什么樣的牽連呢?一定要查清楚才是。再著絕對不能讓她成為皇后…’
[艷霞院]里艷貴妃囑咐著“秀兒,你要記著,定要做到順從,晉王是何許人?…”
此時媆兒從屏風(fēng)后閃出來道:“奴婢參見艷貴妃!”
秀兒被嚇的站起來惶恐的問:“大膽奴才!你從哪里冒出來的?你…”她還沒吼完,已被阻止了。
艷貴妃則笑臉相迎:“媆兒姑娘,無需多禮,請這邊坐?!?br/>
媆兒看了看秀兒淡然道:“不了,這是太妃娘娘給娘娘的。奴婢告退!”說完又看了幾眼秀兒,方才離去。
媆兒往回走是心中暗笑:‘唉!這位艷貴妃已經(jīng)是個不聰明的了,怎么又找了位更加愚鈍的女子入宮呢?還是他們上官家就無聰明的女子呢?’正走著,忽見一白影飄過,往[玉霞宮]方向去了,心下想:‘這幾日聽宮女們長議論,[玉霞宮、冰晶殿]內(nèi)鬧鬼!莫非是真的,我卻不信世間有鬼,難不成,這深宮里有人故作鬼怪?’
艷貴妃沒有離開打開信,而是笑著道:“秀兒,切記,今晚無人來過,真的嗎?你先回去休息吧?!毙銉核贫嵌狞c(diǎn)頭,施禮后離去。
房內(nèi)無人,她才將信拆開,上面寫著:‘速查明司馬飛兒與先皇后有何關(guān)聯(lián)?!催^后,將信投入香爐之內(nèi)想:‘司馬飛兒怎么會與先皇后有關(guān)系呢?先皇后不是已仙游二十年了嗎?不過太妃既要本宮去查,便定有道理,可要從何入手呢?’
郁冰心清冷的聲音:“好啊!竟然查起我來了?你是本座的徒兒,為何還不信我?”
被扔在地上的飛兒,不雅的揉著屁股站起來道:“哎,美女!是你硬是要教我武功的好不好?我可從來都沒說過要拜你為師。再著,你說你是皇上的生母,我就要信嗎?一點(diǎn)有力的證據(jù)都沒有?!?br/>
郁冰心微皺眉頭問:“那你如何才會相信我的身份?”
飛兒想了想答:“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講,說你是穿越過來的我信,武林高手!我也信,但是你說是軒的生母,真的很難相信!”
郁冰心氣結(jié)!幾十年來她還是頭一次遇見怎么難搞的丫頭!深吸一口氣問:“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飛兒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道:“那本來嘛,你的故事真的很匪夷所思??!有沒有證據(jù),有沒有證人,要我完全相信你所說的‘雪精丸、數(shù)十年不老、詐死?!娴暮茈y!既然你有‘雪精丸’你們好的東西為何不給先皇吃呢?那樣你們不就能過著神仙眷侶的生活了?”
郁冰心被她說中要害,而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