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眼睛,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不過才早上七點過而已,會是誰?
旁邊床上的暮晚音也被吵醒了,不滿的嘟噥著:“搞什么,警察臨檢嗎?”
我一聽就嚇了一跳:“真的?”
“你可真是”暮晚音笑著搖了搖頭。
“那這么早會是誰?”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有點緊張起來,大概是以前跟喬子軒被堵在酒店房間里留下了心理陰影。
暮晚音坐起來,把長發(fā)撥到耳后,一邊穿鞋一邊說:“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到她朝著門口走去,我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局促不安的站起來,還順手扯了一下床單。
門開了,我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可算是開了!”
接著就是徐導(dǎo)在說話:“你看看,我就說你誤會了嘛!”
什么情況?
我走到門口,看到徐導(dǎo)有些狼狽的站在外面,身邊還有一個打扮得非常漂亮美艷的女人。
暮晚音倚著門,笑意盈盈的說:“徐夫人,一大早的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過來了?”
徐夫人?難道這個女人是徐導(dǎo)的老婆嗎?
“哈?!毙旆蛉说膴y容很精致,可是卻板著臉冷冰冰的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徐導(dǎo)此刻看起來可不像是片場那么威風(fēng)八面,他唯唯諾諾的對徐夫人說:“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徐夫人瞪了他一眼,徐導(dǎo)立刻噤聲。
我覺得有些好笑,看起來這徐夫人應(yīng)該是到酒店里來捉奸的吧,但是怎么會跑到我們的房間來了?
對了,昨天夜里暮晚音還真是給徐導(dǎo)送上了兩個“格格”,我心里一驚。
“徐夫人,我叫暮晚音,這位是我的朋友唐果兒,我們都是徐導(dǎo)新片里的演員?!?br/>
暮晚音雖然才剛剛起床,也沒有怎么打扮,可是依然有著很強的氣場,態(tài)度也是落落大方。
我想這就是人跟人之間的不同,天生的魅力和后天的修養(yǎng)都很重要,暮晚音是其中的翹楚。
反觀我,蓬頭垢面,還有些膽怯的樣子,看起來就顯得不夠自然,也不知道我在緊張個什么勁。
“演員,我怎么不知道你新片里的演員會跟你住在同一個酒店?”徐夫人打量了一下我和暮晚音,回頭看著徐導(dǎo)說。
徐導(dǎo)訕笑著:“她們兩個都是新人,我不過是想跟她們說說戲,這樣對我的電影有好處不是嗎?”
“徐夫人,實在是不好意思,其實徐導(dǎo)是被我們請過來的,因為我們確實剛剛?cè)胄校芏嗟胤蕉疾磺宄?,如果您覺得我做得不妥,下次絕對不會了?!蹦和硪艉苷\懇的跟徐夫人解釋,說得字正腔圓,不卑不亢。
徐夫人的目光越過我們的肩膀,朝著房間里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確實,這個標間非常正常,我跟暮晚音只是睡了一覺,房間里的東西都還整整齊齊的。
“你還有下次?”徐夫人白了暮晚音一眼,瞪著徐導(dǎo)說。
“不會不會,你放心!”
徐導(dǎo)竟然是個妻管嚴,看他那個點頭哈腰的樣子,我真的很想笑,可是卻不敢。
“徐夫人,徐導(dǎo)對您可是忠心耿耿,我們整個劇組都知道,他整天都把您掛在嘴邊哦!”
暮晚音很合時宜的送上了恭維的話。
“小果兒,你說是不是?”為了更加有說服力,暮晚音還笑著問了我一句。
我馬上點頭:“沒錯,我也早就聽說徐夫人美麗大方,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或者是我們的馬屁拍的不錯,我看徐夫人臉上也有了笑意。
“他真這么說?”
“當(dāng)然了,能娶到徐夫人這樣的美女,可見徐導(dǎo)的品味之高,外面的鶯鶯燕燕都入不了他的眼!”暮晚音的話既讓徐夫人滿意,又順便捧高了徐導(dǎo)。
終于,徐夫人挽住徐導(dǎo)的胳膊說:“你呀,以后還是應(yīng)該多多注意一下自身的言行,不然外面那些記者又要來給我添堵!”
“徐夫人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才會來酒店的?”暮晚音輕輕的皺了皺眉。
“是,說得很難聽,什么夜御兩女,總之是不堪入耳!”徐夫人一臉的厭惡。
我明白了,這都是那些狗仔隊搞出來的事情。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澄清了,徐夫人不妨和徐導(dǎo)一起出去見見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們,讓他們看看,兩位到底有多恩愛!這樣一來,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暮晚音笑得十分俏皮。
不過效果不錯,徐夫人馬上就抬頭挺胸,對徐導(dǎo)說:“她說得對,我們走!”
徐導(dǎo)一邊跟著徐夫人朝電梯走去,一邊背著手對暮晚音豎起了大拇指。
“哈,真是好危險!幸好我對那兩個小姐說,完事了就趕緊走,別節(jié)外生枝!”暮晚音笑著吐吐舌頭。
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幸好你有先見之明!”
“你想想,要是徐導(dǎo)真被徐夫人發(fā)現(xiàn)眠花宿柳,他一定會把我供出來的,到時候我能脫得了干系?”
暮晚音捋了捋長發(fā),對我說:“拿上你的東西,我們也該走了,省得一會兒記者跑來糾纏?!?br/>
“可是這會兒出去,不是正好被記者堵個正著?”我覺得跟在徐導(dǎo)和徐夫人身后好像不是很妥當(dāng)。
“怕什么,他們這陣子都把興趣放在徐導(dǎo)兩夫妻身上,我們出去正是時候!”暮晚音把我的包遞到我手上。
我真的很佩服她的冷靜和聰明,所以也就乖乖的聽了她的話。
走出電梯的時候,我看到記者們正圍著徐導(dǎo)和徐夫人,長槍短炮的在問他們一些八卦的問題。
徐導(dǎo)攬著徐夫人的腰,兩人時不時的相視一笑,看起來真是恩愛無比。
暮晚音笑著對我說:“你頭發(fā)太亂了!”
說完,她就順手幫我理了一下,動作很輕柔,可是我卻有點不自在起來,因為我們其實真的不算太熟。
“暮晚音,唐果兒!”幾個記者看到了這一幕,馬上就沖著我們過來了。
“剛才你們的表現(xiàn)很親密,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記者問得好直接,我立馬傻眼了。
想到之前暮晚音為了給我解圍,和徐欣也鬧出過曖昧,我心里不禁有些忐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