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歧萬萬沒有想到這陰差陽錯的一槍,造就了全日本最后的一個太監(jiān)!
這生理上不健全的人,通常都有些變態(tài),歷史上的一眾太監(jiān),里的東方不敗、岳不群啥的,日本的太監(jiān)啥樣不知道,估計也強不到哪去,看看后來的平田幸弘就知道了。因為受了傷,平田幸弘被轉(zhuǎn)到了后方的醫(yī)院,沒能參加這一次的江橋大戰(zhàn),從而僥幸的檢了一條小命。傷愈歸隊后,平田幸弘被調(diào)到了華北戰(zhàn)場,此時心理已是嚴重畸形的他在中國展開了變態(tài)般的殺戮,成為日本罪大惡極的戰(zhàn)犯之一。當然,日本投降后,平田幸弘死的也是極其凄慘,被千萬憤怒的中國百姓一刀刀凌遲,最后,連骨頭都被刮成了骨粉!
當然,這是后話……
“操!”
全速奔馳的鐵王八猛地一頓,措手不及的黃文身不由己的撞在面前的操縱桿上,也幸虧這年代的坦克速度不是那么快,要不非得撞個頭破血流不可!額頭上傳來的痛感使得黃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罵罵咧咧地道:“奶奶的,還真沒油了!”
不敢耽擱,站起身來直接向外爬去。
張鳳歧就倒霉了許多,正高興呢,哪想到會有這么一出,腳下沒根大半個身子在外的他頓時被慣了出去,摔了滿嘴的雪土。掙扎著爬了起來,卻見黃文已到了近前,愣愣的問道:“營座,咋了?”
“晦氣,他娘的,沒油了!”黃文將槍扔給張鳳歧,道:“別愣著了,快撤!”
“哎!”張鳳歧接過槍,也不多想,跟著黃文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道:“營座,這么跑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后面的鬼子步兵雖然暫時被我們甩到后面了,可要不了多久,鬼子的卡車和鐵王八就會追上來,到時候我們就死球了!”
“你小子就慶幸吧,要不是這大雪天,鬼子的飛機早跟著屁股后上來了,還容得咱們跑到這?這可真正是天無絕人之路哇,老天爺都在幫咱們忙啊,這烏云四合、狂風大作、漫天飛雪的,小鬼子的飛機是沒辦法起飛了!”黃文道。
“那也不成啊,營座,光是小鬼子的坦克和后面的步兵就夠咱喝一壺的了,弄不好咱倆都得交代這!”張鳳歧可沒黃文那么樂觀,突然尖叫了一聲,喊道:“營座,前面是一個村子,要不咱到村子里躲一躲吧,那樣,鬼子的坦克就沒了用武之地了!”
“不行!”黃文斷然道:“這會害死無辜百姓的,再說進了村那就真跑不掉了。鳳歧,別擔心,咱們跑出來也快有七里多地了,相信離飆子他們也不遠了,等匯合了飆子他們,有了反坦克槍,他怕他姥姥的鐵王八?”
“對,”張鳳歧眼前頓時一亮,腳下的勁又足了幾分,“怕個球,來一個滅他一個!沒了鐵王八,就憑他小鬼子的兩條短腿,想追上咱爺們,那是他娘的扯淡!”
“哈哈……”
“八嘎,你的人,全是馬鹿的干活,全是不可利用的廢物!”
多門師團指揮部。多門二郎最后是被抬回去的,直到躺在了床上,老鬼子還怒氣未消,叫人將漢奸張海鵬叫了過來,奈何自己受了傷,動不了手,只得是一頓劈頭臭罵,隨后,叫一個上尉替自己動手,噼里啪啦的削了張海鵬一頓嘴巴。
張海鵬那怎么說也是在東北橫棒了一輩子的人,這工夫讓一個大佐,也就是上校唄,來個左右開弓,耳朵都被扇的嗡嗡作響,心里那個火呀,就別他娘的說了。自己沒用?沒用咱可是還活著呢!濱本喜三郎有用沒?還不是死啦死啦的!但是,張海鵬知道自己是誰,現(xiàn)在是什么東西,強壓怒火,做出笑臉說:“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訓練不足,訓練不足??墒牵受娫谇懊娲?,我們也不能干瞅著,太君,你看看,我們干點什么?不行,就打打外圍吧,把后方鬧事的全殺光了?!?br/>
“八嘎!”多門二郎更怒了,顯然,他叫張海鵬來,為得并不是聽他這個,伴隨著那上尉再次的幾巴掌下去,多門二郎喝道:“張海鵬,我的問你,可知道這次襲擊本座的是誰?你的,原是東北軍的干活,東北軍的能人,你地熟悉,可知道哪個人的槍法最好?!?br/>
“哈依,”別說,張海鵬也懂一句日語,腫脹著大臉,堆著笑道:“回太君,要說現(xiàn)在東北軍槍法最好的,那可是非馬占山莫屬……呃,不對,現(xiàn)在應該是那個叫黃文的小家伙,據(jù)說這個家伙的槍法,那簡直神了,指哪打哪。而且,這家伙的膽子非常的大,上一次,就是他帶著十來個人闖進了濱本太君的駐地,這個后來的事太君您也都了解了。這一次,能有這么大膽子刺殺太君,槍法又這么好的,依屬下猜測,應該就是那個叫黃文的?!?br/>
“你的,可認識這個黃文?”多門二郎又問道。
“不認識,不認識,”張海鵬連連擺手,點頭哈腰的道:“太君,這黃文,只是個新兵,他沒入伍那陣子,我就追隨皇軍了。”
“八嘎!這個黃文,殺死了三郎,害得大日本皇軍顏面掃地,死啦死啦的!張海鵬,你的,穩(wěn)固后方的治安,同時,搜集一切關(guān)于黃文的資料!”多門二郎吼道:“辦不好,你的,槍斃的干活!”
“哈依,請?zhí)判?!”張海鵬連忙保證道:“屬下一定將黃文的祖墳在哪都給您打聽出來!”
“你的,下去吧!”多門二郎擺了擺唯一還能動的左手。
“哈依!”張海鵬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將軍,您的右臂因為耽誤了治療,這會已經(jīng)……再不治療,恐怕真保不住了!”高橋雄一郎可下子得到了說話的機會,忙上前說道。
“八嘎牙嚕!”多門二郎這時才記起自己的傷勢,左手一把拽過高橋雄一郎的衣領(lǐng),喝道:“高橋君,你的,實話實說,我這條胳膊有多大的希望能保???!”
“三……三成,”高橋雄一郎一哆嗦,但又不敢隱瞞,只得硬著頭皮道:“耽……耽擱的時間太長了,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保不準……保不準……”
“八嘎!保不準什么?快說!”多門二郎急了。
“哈依!”高橋雄一郎被這一嚇,嘴上卻順溜了許多,回道:“將軍閣下,方才卑職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這子彈已嵌入了骨中,腐蝕到了骨髓,最壞的估計,要將您這條胳膊截去,只有這樣,才能……才能……”
“什……什么?!不!這不可能!”隨后,多門二郎一聲怒吼,“八嘎牙嚕!黃文……”
剛走到門外的張海鵬一聽,脖子不由得一縮,腳下更緊了幾步,忙不迭的逃出了這塊兒是非之地,那速度,似乎有什么在后面追他一樣。
這漢奸的日子,還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難當啊,早知道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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