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焰。”
沙發(fā)上假寐的安炎焰睜開眼睛,下一秒,便瞇成了月牙。
“郁郁,我回來了?!闭f著,幾步奔來撲到了左矢郁懷里。
把懷里的安炎焰拽出來,狠狠的捏了一把她那光滑的臉頰。
“你也真是的,回來也不提早通知我?!?br/>
揉著被掐的通紅的臉,安炎焰自知理虧:“行程有些倉促,給忙忘了?!?br/>
“這都能忘?!贝笫秩鄟y她額前的細(xì)碎劉海,左矢郁心底無奈:“走吧,回家了?!?br/>
“恩。”
坐進(jìn)左矢郁的車子后,安炎焰就止不住困乏的進(jìn)行小雞啄米,在出版社的會客室中,她也只是閉目養(yǎng)神罷了,在外面,沒有讓人安心的存在陪伴,她始終無法入眠,現(xiàn)在有了全心信賴的左矢郁在,她一點睡意都熬不住了。
左矢郁從后視鏡里看見安炎焰這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加快了車速。
安炎焰和左矢郁從小就認(rèn)識,雖然兩人從小就居住于T市,但是在初中畢業(yè)后,安炎焰卻選擇了外省的高校,自此便是一人蝸居B市,家里會定期匯錢,但她卻極少與家里聯(lián)系,高中畢業(yè)后,她更是斷絕了與家里的聯(lián)系。
兩人并沒有因為分居兩地而顯生疏,甚至那股看不見的牽絆還越加的深厚了,直至大學(xué),左矢郁報考了B大,安炎焰才和左矢郁再次重逢,大學(xué)畢業(yè)后,安炎焰留在B市打拼,而左矢郁則回了T市。
將車停好,兩人帶著行李登上電梯,電梯門在13層打開。
隨著電梯門開啟的聲音,伴隨著左矢郁絮叨的話語:“……冰箱里的東西我會準(zhǔn)備,你不要心血來潮的幫我整理,現(xiàn)在天氣轉(zhuǎn)冷了,進(jìn)屋一定要先開暖氣,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蓋好被子,壁櫥里還有新的棉被……”
安炎焰哈欠不斷,但卻不得不聽著左奶爸的各項交代,跟著左矢郁進(jìn)入公寓后,她直接撲進(jìn)柔軟的沙發(fā),然后裝死。
“你看,我才說了進(jìn)屋一定要先開暖氣,你又給我當(dāng)耳旁風(fēng)吹……”這樣念叨著,左矢郁順手開了暖氣,拿出剛在附近超市購來的食材,他開始動手做晚餐。
將那散發(fā)著噴香的餛飩放到桌上,走到沙發(fā)前,手掌毫不留情的拍在在沙發(fā)上裝死的安炎焰的屁股之上,那清脆的聲響,真是美妙的讓人yu罷不能。
“嗷嗚~郁郁你不要每次都打我屁股,女人的屁股不能隨便碰的你懂不懂啊?!”
“省省跟我說教女人的功夫來吃東西吧?!?br/>
“知道了,獨裁者?!?br/>
因為安炎焰提早來了T市,所以小兔等人才有了與她聚餐的機(jī)會。
當(dāng)天晚上線上聊天時,小兔得知了安炎焰已經(jīng)來了T市,目前正在他的頂頭上司左矢郁的公寓里,二話不說一個電話就鈴了過來。
“矢郁哥你真是太不厚道了,為什么貓咪姐來了你都不告訴我~為什么不告訴我~”
話筒那邊除了小兔的哭叫控訴,還有小鳥蛋定的提醒:“兔子,注意形象?!?br/>
“我也是今天下班之后才知道她回來了?!?br/>
“這不能成為你不告訴我的理由,作為補償,明天我要和貓咪姐一起解決晚餐,是只有我和貓咪姐的兩人約會!”
“你以為現(xiàn)在幾點啊,明天還要上班呢,別和焰焰一起瞎折騰,洗洗睡吧?!?br/>
掛了小兔電話,左矢郁把視線移到蹲在電腦前的安炎焰身上。
“你也該睡了啊,這都凌晨兩點鐘了?!?br/>
“我明天不用上班,難得的通宵,你別想剝奪我的快樂?!?br/>
“得了,還剝奪你的快樂?你要是不每次通宵完都跟我鬼哭狼嚎的哭訴,我才懶得管你?!?br/>
“左奶爸你還是自個兒洗洗睡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卑惭籽骖^也不抬的回敬他一句,用的理由還是他用來擋小兔子的。
左矢郁瞇了瞇眼,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安炎焰的房間里傳出一聲怒吼:“左矢郁你丫有種別拔網(wǎng)線!”
“我丫就有種的拔了網(wǎng)線,你能怎么滴?”在狂奔出來的安炎焰面前,得瑟的晃晃手里的網(wǎng)線,左矢郁輕蔑道,全然沒了翩翩佳公子的溫潤。
“你……!”
“哼,哀家睡覺?!?br/>
看著終于乖乖睡覺的安炎焰,左矢郁滿意的笑了。
“這才乖嘛,明天給你買糖吃啊?!?br/>
“哼,哀家已經(jīng)禁甜食了?!?br/>
“雙味夾心真知棒?!?br/>
“……”
“看來是真的禁了啊,那算了。”
“……要五根?!?br/>
“噗……哈哈哈~”
“咔嚓咔嚓”磨牙聲。